赛马娘:从被撞飞十米开始 - 第401章 大逃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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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0章 大逃的开场
    带著思索完成了慢跑热身,並没有太多休息,北部玄驹很快和第一场训练赛的对手们一起来到已经准备好的闸门处。
    和参赛名单一样,序號也是隨机抽取,北部玄驹这一场比赛的號码是很靠近內道的2號闸门。
    在她內侧的一號闸恰好就是负责整次特训的大震撼,另一侧的闸门里,则是特训期间接触最多的前辈之一、中山庆典。
    经歷了诸多训练和重赏赛事,原本就对一场训练赛没太多压力,这会儿见两侧都是熟悉的前辈,北部玄驹不由得又安心了不少,注意力也很快放在了闸门前方的跑道上。
    再过几天就是日本德比,场地已经翻修完毕,肉眼可见的,含水量没有刚来时那么严重。
    但特训到现在,北部玄驹很清楚,即便看上去含水量不多,重场地这点仍旧没有改变,不能仅靠含水量判断场地情况。
    而且以往参加的赛事无一例外都是压轴,跑道已经经受过10场比赛的影响,
    触感会比训练时糟糕不少。
    这样一对比,此刻还没进行过比赛强度摧残的跑道,某种角度可以说状態良好。
    不过光是场地状况不足以確定出闸后的选择。
    这么想著,北部玄驹的视线飞快左右游弋了下。
    特训期间和中山庆典接触次数很多,大致可以判断,这位前辈大概率会选择熟悉的先差跑法,这也是安井真的判断。
    同样来自安並真,以及特训时的印象与交流,前辈比较习惯用“先差位干扰”、“变速突袭”等战术。
    如果是这种战术如果放在差位,对逃马的影响不大,但要是放在先位,或许就要考虑拉开更多一点的距离了。
    至於大震撼前辈,她大概率也是先差跑法。
    而因为漏闸的可能性,以及不擅长跑在队伍中的这一点,她多半会考虑在弯道时从內道切至外道,最后凭藉惊人的末脚取得胜利。
    目光扫过最近的前辈后,北部玄驹又看向外侧的闸门,继续趁著正式开赛前的时间,飞速进行著分析。
    与此同时,场边,一道娇小的身影正举著喇叭,跟工作人员確认著各种细节。
    跟工作人员们连连点头后,她满意地笑了下,看向身旁:“怎么样麦昆,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在她身旁,一道淡紫长发、气质优雅的身影捏著下巴沉吟片刻,摇摇头,又点头道:
    “可以了,直接开始吧,帝王。”
    交谈的两名赛马娘正是东海帝王、目白麦昆,由於负责特训的大震撼要上场参赛,而这次特训和后续的赛事相当重要,两名会长便来確认情况的同时,担任比赛的指挥。
    顺著两名会长往跑道两旁,站在场地边缘的先是各自忙碌的工作人员,然后是专注望著闸门的训练员们。
    最后是下一场比赛的选手们,以及里见光钻、香目这样受邀来帮忙和加油的赛马娘。
    靠近东海帝王、目白麦昆的方向,一脸百无聊赖的黄金船搭著栏杆,拄著下巴,耳朵朝前两者那边动了动,忽然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喂喂,阿通—“”
    她朝身侧偏头,手肘捣了捣旁边的一名赛马娘,低声问道:“你觉得这场比赛—·谁能贏啊?要不要打赌?”
    黄金船身旁的赛马娘一头棕色半长发,脑后扎著个翘起的辫子,被捣了一下后,她朝另外一边晃了晃,然后贴了回来,也是百无聊赖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非要说的话,大概大震撼前辈还有巨匠前辈胜算更大吧,不过庆典前辈胜算也不小—-其实东宝孤狼的话,好像这段时间势头蛮盛的—.”
    棕发赛马娘还有要说下去的意思,黄金船则是有些目瞪口呆地打断道:
    “喂喂,一共就那么几个人,你这都快猜一半了,那还怎么打赌啊?”
    闻言,棕发赛马娘莞尔一笑,视线斜过来道:“我又没说要跟你打赌,是你自说自话来著。不过—“
    黄金船眼睛一亮:“不过什么?”
    像是为了確认一样,棕发赛马娘起脚尖,手搭凉棚朝闸门一一看去,若有所思道:
    “你不是经常提到.是北部玄驹对吧?这段时间你和庆典前辈一直在帮她训练,你觉得她怎么样?”
    “小北啊,她的话———”
    点点头,刚要回答,黄金船忽然目光一动,瞬间露出了罕见地认真目光。
    棕发赛马娘同样神色认真起来,与此同时,东海帝王那辨识度极高的清亮音色开始在赛场上迴荡:
    “0k,各方面已经就绪,那么重场地特训阶段总结训练赛第一场—“·
    “start!“
    东海帝王高声宣布开始时,不光是黄金船、被称作阿通的赛马娘,围观的训练员和其他赛马娘们都是认真专注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闸门。
    碎的大响之后,闸门齐刷刷开启,残影从中不分先后一般地衝出。
    见到这一幕,不少赛马娘都神情激动起来,余下的则和训练员露出满意神色。
    “嗯嗯,不错、不错,麦昆你看,这次都出闸得很顺利啊——”
    下意识这么开口时,东海帝王一下子忘了自己还拿著喇叭,转瞬想起时刚要放下,突然惊呼:
    “矣一—大逃?”
    在她身旁,目白麦昆虽然没有惊呼,却也是神情一变,扑在栏杆上,上身朝跑道倾斜著。
    其余赛马娘和训练员逐一惊讶起来,而此前聊到北部玄驹的黄金船更是直接扯开了嗓子:
    “大、大逃?!哎哎哎,一路通你看到了吗?小北—·这场要跑大逃?!我没看错吧?!”
    喊叫时,黄金船不住朝身旁拍著。
    第一下猝不及防被拍到肩膀,被称作一路通的赛马娘下意识一个闪身,隨后来不及抱怨什么,一脸意外地看著跑道几乎是一起出闸,比赛又刚刚开始,场中的赛马娘们几乎跑在了同一个水平线。
    然而,一名黑色短髮的少女明显突出一节,足足和对手们拉开了半个身位。
    虽然並不擅长跑逃,一路通却也是g1级的赛马娘,並且还是首个达成积分排名世界第一的日本赛马娘。
    只是一眼,她就相当確信,从领先少女的出闸速度、跑姿、摆臂和步伐频率等方面来看,对方绝对是打算大逃。
    “黑色短髮—对了,就是北部玄驹来著带著惊讶,一路通喃喃自语道:
    “这场训练赛对標的是凯旋门赏吧?那个比赛跑大逃可是几乎没办法贏的啊,还是说.她有什么战术安排?或是—.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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