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从被撞飞十米开始 - 第406章 未曾预料的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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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未曾预料的绝境
    感受著慌乱袭来,北部玄驹禁不住再度回望,
    不知何时,中山庆典和东宝孤狼两位前辈已经被甩开,黄金巨匠、大震撼这两位前辈如影隨形一般紧跟在后方,
    內侧跑道上,黄金巨匠那標誌性的金色长髮此刻已经不再飘逸顺滑,而是略有些狼狐的粘上了不少泥水,显得厚重了许多。
    正是带著这种厚重,这名前辈的摆臂、迈步显得更为凌厉,每一次带著弧线的甩动,都在切割著和自己之间的距离。
    外道方向,带著更沉重的闷响和掀起的一溜溜泥浪,像是跟黄金巨匠前辈在配合一般,同样在不住逼近。
    “不该是这样的啊—.”脑中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北部玄驹猛地咬了下后槽牙。
    比赛进行到现在,一切都偏离了预设的“情景模擬”。
    预想中此刻的局面应该是和追击者在纠缠,但两名顶级前辈的追击和夹击,
    让她没能进入理想局面的同时,也无法准確判断后方什么时候能追上来。
    更糟糕的是和赛前预测的相比,体力消耗方面却没有丝毫变化。
    肌肉的酸痛正在变得尖锐,乳酸堆积的酸麻也更为清晰可感。
    每一步蹬地都像在拉动生锈的齿轮那样艰难无比,还伴隨著丝丝带著灼烧感的刺痛。
    然而察觉体会到这些时,根本来不及分析判断,她惊觉到,方才侧头时还在十多米乃至二十多米外的两位前辈,此刻在泥泞跑道上轰出的密集啪嗒声,已经到了能確切感知的位置。
    她甚至能辨別出后方一內一外的呼吸,甚至能幻觉到那些呼吸喷出的灼热气体,直直地喷在了她的后颈上。
    感受著优势正如退潮般极速缩小,北部玄驹再度咬牙,从喉咙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
    她能察觉到此刻所剩的体力还够,最起码足够保持眼下这个速度跑完最后这段赛程。
    然而她刚要將余下体力全数爆发出来,后方內侧,一声怒吼將这一切完完全全压制了回去。
    “就是—现在!”
    吼声如同炸弹一样能穿透耳膜,同样炸起的还有诡异的水流爆裂声、惊雷一般的脚步声。
    像是被嚇到一样,豁然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北部玄驹只来得及看到闪电一样的金色残影。
    下一秒,她瞬间意识到,那是此前领教过的、属於黄金巨匠前辈的末脚。
    意识到这点,熟悉的压迫感伴隨修忽即逝的残影袭来,同一时间,类似的骇人动静与气势,在外侧骤然爆发。
    完全不知道视线怎么转过去的,总之,双眼焦点稳定下来后,北部玄驹只能看到:
    像是一道漆黑的洪流那样,此前跑在毫无阻碍的外道,此刻凭藉这一完美的抉择避开一切爭夺,大震撼已经领先了了她半个身位。
    眼睁睁看著两位前辈一前一后超越自己,北部玄驹大脑一空,心臟猛然漏跳一拍后,像是要撞碎肋骨那样,怦然大响起来。
    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里混著泥浆溅起的闷响,后颈的每一根寒毛都在颤抖。
    此刻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肌肉的抗议声从遥远的神经末端传来,却被肾上腺素带来的尖锐耳鸣盖过。
    视线开始模糊,终点线在晃动的视野里扭曲成诡异的弧线。
    北部玄驹强迫自己聚焦,却只能无力地发觉,剩余的跑道、终点线、一金一黑两道背影,在视野里扭曲成了一副糟糕的油画。
    然而,莫名其妙的,她突然感到的呼吸骤然停滯了,而所有感官也在这个剎那间归零:泥浆的重量、风的阻力、对手的喘息,统统消失了。
    只剩下心臟撞击胸腔的轰鸣,像战鼓般敲击著每一寸神经。
    她能感觉到脊椎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断,某种沉睡的力量破土而出,带著灼烧般的剧痛席捲全身。
    “不能——不能.不能在这里停下!”
    她不知道这是心中冒出的念头,还是確確实实从嘴里发出的怒吼。
    她只知道吼出之后,声音被迎面而来的劲风撕成碎片,视线也越发扭曲起来黄金巨匠的金色身影突然模糊,大震撼的黑色轮廓也变得虚幻。
    前方的世界只剩下前方的终点线,那道白色的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她因紧绷而扭曲的脸庞:
    眉骨上的汗珠坠落,睫毛剧烈颤动,瞳孔里燃烧著连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狠戾。
    “来啊一一!”
    这一次,她完完全全这一声是从嘴中发出的怒吼,因为这一声之后,她能真真切切感到颅骨都被声音震得发麻:
    “看看———谁先撑到最后!!”
    同样是这一声怒吼之后,本已濒临枯竭的体力突然如火山喷发般燃烧。
    她的摆臂频率提升至肉眼难辨的残影,每一次蹬地都將泥浆端成扇形的褐色帷幕。
    她的右腿肌肉暴起的青筋几乎要撑破皮肤,身影如同被压缩的弹簧般弹射而出。
    气流在她身后和身侧形成道道衝击,而这衝击仿佛爆燃的火箭助推剂那样,
    让她顷刻间,追平了黄金巨匠。
    再一瞬,又追上了大震撼。
    而像是没有察觉到刚刚超过的后辈此刻反超过来那样,两名这场比赛短暂领先过的赛马娘只是爆发著和北部玄驹同样骇人的速度。
    一时间,北部玄驹、黄金巨匠、大震撼的路线越发靠近。
    三道影子在泥泞中交织成复杂的几何图形,泥浆在她们脚下炸成沸腾的褐色浪潮,每一次交错都伴隨著身体与身体的剧烈碰撞。
    她们的尾巴在碰撞和疾风中也在纠缠,每一次甩动都带起泥点劈啪砸在彼此脖颈。
    目睹了比赛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幕,场外的观眾席阵阵惊与喧囂。
    最激动的依旧是从头到尾兴奋不已的黄金船,此刻她整个人掛在栏杆上,疯狂甩拍打著:“哦哦哦哦!小北干得漂亮啊!简直是怪物级別的爆发!”
    一路通不住摇头附和:“確实太惊人了,感觉这种爆发水准,说不定比阿船你都要强不少啊—”
    杏目兴奋地声音带著颤抖:“贏了!小北前辈要贏了!她一定能贏的!”
    鸣声雷动、里见皇冠等下一场比赛的选手们,还有里见光钻这样来参观加油的,也是和比赛现场的观眾那样,衝著跑道竭力呼喊著。
    然而这种惊兴奋中,仍旧有人保持著冷静。
    自始至终冷静旁观,东海帝王和目白麦昆此刻仅仅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讚赏和惊嘆后,很有默契地点点头。
    不少训练员则紧紧盯看比赛最前方的三名赛马娘,尤其是位於正中的北部玄驹身上。
    而安井真同样望著自己那名赛马娘,然后在余光臀到200米標誌牌的时候,神色满意而遗憾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嘆了口气,低声道:
    “虽然还是达到了目的,但很可惜—·临界点要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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