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先天炼丹圣体开始修仙 - 第273章动乱源头
韩阳扫过殿內这二十余位来自东域各方势力的化神道君,心中却不由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化神修士,行事还真是……谨慎啊。”
他暗自感慨。
到场祝贺的道君数量確实不少,足足二十多位,几乎代表了东域所有顶尖势力。
然而,仔细看去,这满殿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化身前来,连一个亲临本尊都没有。
即便是韩阳暗中运转一门能够洞察虚实的秘传瞳术,望向这些化身,也只能看到一片片朦朧的道韵光晕,无法看清其背后本尊的真实修为,年龄乃至具体气息。
“果然是修炼越久,越是惜命,轻易不肯以本尊涉险。”
韩阳心中暗道。
不过,真身虽然没来,各家送来的诚意却是实打实的厚重。
那些由礼官高声唱喏出来的贺礼清单,连韩阳听了,都觉得这些老牌势力这次確实是出了血本,给足了面子。
想到这里,韩阳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既不显得过分热络,只是从容向著殿內眾人点头致意。
一位身穿星辰道袍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星天宫璇璣子,恭贺明阳道友,登临化神。” 这位正是星天宫的化神老祖。
韩阳拱手还礼,笑容不变:
“原来是璇璣子道友,久仰星天宫周天星象之术玄妙,今日得见道友化身,亦感荣幸。”
紧接著,一位周身繚绕淡淡皇道龙气、头戴平天冠的中年男子頷首道:
“大夏姬轩辕,祝贺韩道友,祝贺韩道友证道功成,白云宗重归天宗之列,实乃我东域一大盛事,可喜可贺。”
韩阳同样拱手:
“姬道友太客气了。大夏皇朝与我白云宗素有旧谊,日后可多多来往。”
一位身穿紫色雷纹道袍,眉宇间隱有电光闪烁的威严道人爽朗一笑:
“见过明阳道友!道友当日渡劫之威,老夫虽远在府中,亦能隔空感应一二,著实心惊。体修之道艰难至此,道友却能一举功成,果然非同凡响!
韩阳也笑著回应:
“雷神道友过誉了。天劫之威,不过侥倖渡过。倒是紫雷圣府御雷之术天下无双,日后若在雷法上有不明之处,少不得要向道友请教。”
一位背剑的青衫道人,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利剑,简洁道:
“东华剑宗,祝贺道友。”
说话的,正是东华剑宗那位以剑心通明著称的化神剑君,东方白。
韩阳对这位剑修同道的风格似有了解,同样言简意賅地还礼:
“东方道友,久仰。东华剑宗剑道独步东域,我白云宗与贵宗相隔不远,日后正应多多来往,互通有无。”
他想著:东华剑宗,剑修圣地,战力强横,而且两家地盘確实挨得近,关係处好了没坏处。
此时,又一位化神化身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熟稔与感慨:
“韩小友……不,如今该称明阳道友了。圣丹城一別不过四十载,道友便已与我等並肩,此等进境,著实令人惊嘆。”
说话的是圣丹天宗的化神老祖,丹吾道君,一位在炼丹界地位尊崇无比的老前辈。
当年韩阳在圣丹城参加丹会时,曾有幸得到过这位道君的一些指点。
韩阳看著丹吾道君的化身,拱手深施一礼:
“丹吾前辈说笑了。当年在圣丹城蒙前辈指点丹道疑惑,晚辈受益匪浅,一直心怀感激。前辈昔日解惑之恩,明阳不敢忘。”
对于丹吾道君这位丹道老前辈,韩阳也表示尊敬。
玉京圣地此番前来的化身,是一位看不清面容,笼罩在朦朧仙光中的女子,她声音清冷縹緲:
“玉京圣地,瑶光。恭贺明阳道君。些许薄礼,聊表心意,望道友道途坦荡。”
韩阳神色一肃,同样认真地还礼:
“瑶光道友有心了。贵圣地厚礼相赠,情谊深重,韩某在此谢过。玉京圣地传承久远,底蕴深厚,日后还望能与贵圣地多多交流道法。”
这时,另一位女化神化身轻笑一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独特的慵懒与魅惑之意:
“明阳道友,我合欢天宗,也来凑个热闹,道一声贺。盼道友大道长青,逍遥快意。”
说话的正是合欢天宗的化神老祖之一。
韩阳闻言,脸上也露出笑容,回应道:“合欢宗的道友客气了,贵宗的贺礼,每次都別出心裁,让韩某印象深刻,在此谢过。”
他这话倒不是客套,合欢天宗这个宗门,其行事风格与所赠之物,在修仙界確实独树一帜。
合欢天宗,乃是中域大宗,其势力触角延伸极广,在东域、燕云、江南乃至吴越等地皆有分宗,影响力不容小覷。
有趣的是,韩阳似乎与这宗门颇有缘分,每次他举办重要庆典,合欢宗送来的贺礼总是既珍贵又……颇具特色,让人过目不忘。
接下来,天玄圣地、五行圣地、太一天宗、万象天宗……
一位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化神巨擘,此刻纷纷出言,亲自向韩阳这位新晋同道表达祝贺。
每一位开口,都代表著东域一方顶级势力的正式认可与接纳。
韩阳一一从容应对,言谈举止又给足了各方顏面。
主要还是这些势力给的太多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如此给面子,韩阳自然也是客客气气,宾主尽欢。
待到主殿內这一轮必不可少的寒暄与祝贺暂时告一段落,气氛稍缓,该见礼的都见过了,该客套的也客套完了。
这时,来自五行圣地的圣主,衍一道君的化身,开口道:
“明阳道友,如今你已位列化神,与我等算是同道中人。有些关於整个东域,乃至整个玄灵界的隱秘,以及我们化神修士应知的职责,也该让你知晓了。”
韩阳神色微动,做出倾听之態:
“道友之说,愿闻其详。”
“首要之事,便是玄灵界面临的魔灾源头,以及我等化神修士的职责所在。” 衍一道君沉声道。
“源头?” 韩阳若有所思。
“没错。” 衍一道君点头,“入侵我玄灵界的,是真魔圣界。那是一方比我们玄灵灵界位格更高的界面。而真魔圣界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地魔界撑腰。”
“大约在一百零八万年前,地魔界的一位大乘魔尊亲自出手,强行切断了我玄灵界的飞升通道,並重创了天道本源。自此,我玄灵界便如同界海中的一座孤岛,与上界联繫几近断绝。”
“而这地魔界,正是玄灵界上级地仙界的死敌,位列诸天地级位面中的第二。”
“大约在数百万年前,地魔界出了一位震古烁今的绝世魔尊,他手段通天,一统了整个地魔界。
此后,地魔界便联合其下属的诸多像真魔圣界这样的界面,发起了一场波及范围极广的界面大战。”
“这场大战,影响太大了。”
“不仅是我们玄灵界被波及,整个地仙界麾下绝大部分的附属位面,都未能倖免。地仙界与地魔界这两大巨头之间的战爭,已经持续了超过百万年!被捲入其中的大小世界,数以亿计!”
韩阳听得心中震动,他虽从圣丹宗那里听说过一些,但远没有如此详细和宏观。
“战爭初期,地仙界因被偷袭而损失惨重,” 衍一道君继续道,“据说连一些传承悠久的真仙道统,都在最初那场浩劫中被覆灭了。不过地仙界底蕴雄厚,经过百万年的抵抗与调整,如今地仙界已经逐渐稳住了阵脚。”
“接下来,就是等待反攻的时机。”
“当然,那种层级的大战,距离我们玄灵界太过遥远,我们能做的有限。”
他话锋一转,回到眼前。
“具体到我们玄灵界和真魔圣界之间,两界战爭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旦全面开战,我们玄灵界的化神修士,是战场上的主力!”
衍一道君的目光扫过殿內所有化身,最后落在韩阳身上。
“这就是我们化神修士在如今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这是一场天地大劫,但同时这也是一场席捲整个玄灵界的机遇。”
“若我玄灵界能在此战中取胜,甚至反过来吞併炼化真魔圣界的部分本源,那么我们玄灵界便有可能打破桎梏,晋升为地级位面!”
“一旦晋升地级位面,不仅此界灵气会暴涨,最重要的是。”
“那被切断的飞升通道將有可能重新开启!届时,我玄灵界便可容纳並诞生渡劫期的圣尊级存在,並且……可以直接飞升到更高级的天仙界,而非仅仅是地仙界!”
韩阳静静听著,心中波澜起伏。
原来如此!
不仅仅是简单的魔灾,其背后牵扯的竟是两个庞然大物。
地仙界与地魔界持续百万年的界域战爭。
而玄灵界,不过是这浩瀚战爭中的一个局部战场。
他终於对大局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地魔界出了一个绝世人物,掀起了与地仙界的全面战爭。
而玄灵界作为地仙界的附属位面之一,不幸被捲入了这场滔天洪流之中。
衍一道君看著陷入沉思的韩阳,补充道:
“当然,这些信息在化神圈子內並非绝密,但你初入此境,需要有人为你系统梳理。”
“今日告知於你,是让你心中有数,明了肩上责任,也看清未来大势。”
“具体的细节、各域防线、资源调配以及应对魔劫的种种预案,日后自有专门的渠道会与你沟通。”
“未来变数太多,谁也不敢断言鹿死谁手。”
“若我们败了,那么整个玄灵修仙界所有生灵,都將沦为魔界豢养的血食与资粮,传承断绝,文明湮灭。”
“这场大劫,无人能够置身事外。”
“而每逢天地大劫,冥冥之中自有气运流转,往往会孕育出所谓的应劫之人。”
“我们玄灵界会有,魔界自然也会有。这些人往往天命加身,气运所钟,是能够影响甚至扭转局部战局的关键。”
“如果此界最终不幸覆灭,那么这些承载了此界大量气运的应劫之人,下场往往会更加悽惨,成为魔界首要吞噬和折磨的目標。”
说到这里,衍一道君深深看了韩阳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不瞒道友,你……就是我东域应劫之人之一。”
“道友身上的气运之浓厚,机缘之玄奇,连老夫观之,都有些心惊。”
韩阳闻言,沉默不语。
他的运气確实好得不正常。
很多时候,心有所想,会有相应的机缘在未来的某处等待著他。
无论功法、宝物、还是关键的突破契机,似乎总能在需要的时候,以某种合理或不合理的方式出现。
至於为何会如此……
“天道,还是太急切了啊。”
韩阳心中暗暗嘆息。
他知道,这或许並非全然是好事。
气运加身,意味著更大的责任,也意味著在未来的滔天劫难中,他將被推到风口浪尖,承受更多的考验与挑战。
“果然,实力越大,责任越大。世间一切命运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价格。”
韩阳心中明悟。
“不过,我已非当初那个需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炼气小修士了。”
“如今,我是明阳道君,是化神修士,是白云天宗之祖。”
“唯有掌握更强的实力,站上更高的境界,才能在这天地棋局中,为自己,为此界,爭得一线生机!”
衍一道君见他眼神变化,知道他已经消化了应劫之人这一信息背后的沉重含义,便不再就此多言,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说起来还有一事,明阳道友,此番前来道贺之外,此番前来道贺之外,圣地尚需以调停者身份,居中协调一桩旧事。”
韩阳神色微动:“道友请讲。”
“白云宗与黑土宗之间的宿怨与资源纠纷,我五行圣地也已详细知晓。”
“如今外敌环伺,魔劫迫近,东域各宗门之间纵有竞爭,圣地也希望维持一个底线,那便是,不可轻易覆灭一方道统传承。”
“黑土宗自知过往所为,担忧道友化神之后雷霆之怒,故主动恳请圣地出面调停,希望能化解这段因果,求得一线生机。”
“不知明阳道友,意下如何?”
黑土宗?
韩阳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平静无波。
他沉吟片刻,对衍一道君拱手道:
“既然道友亲自开口,我自当听取。只是是非曲直,需有个分明。”
衍一道君见他態度並未直接拒绝,便知有得谈,於是朝殿外示意:
“既然谈及此事,黑土宗的人已在殿外候著,也让他进来,將事情当面说清。”
“黑土宗的人,也进来吧。”
殿门处灵光微动,一名身著黑袍、气息已至元婴巔峰的老者,低著头,躬著身,步履谨慎走了进来。
他面向韩阳所在的主位,深深弯下腰,几乎成九十度,姿態卑微至极:
“晚辈黑土宗太上长老,黑德,拜见明阳道君!恭祝道君大道永昌!”
韩阳目光落在这位名为黑德的元婴真君身上,並未立刻叫他起身。
白云宗与黑土宗之间的恩怨,根源在於信用二字。
当年白云宗式微,被迫让出部分核心灵脉予黑土宗暂用,约定以资源抵扣租金。可黑土宗占据灵脉之后,却拖欠租金长达两万年,屡次推諉,致使白云宗资源日益枯竭。
“你便是黑土宗如今的掌事之人?”
韩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黑德真君保持著鞠躬的姿势,不敢抬头,连忙应道:
“回道君,正是晚辈。”
殿內其他化神化身皆静默不语,这是白云宗与黑土宗的私怨,又有衍一道君出面调停,他们自然不会插手,只静观事態发展。
韩阳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白云、黑土,两宗相邻,恩怨纠葛数万载,也是时候该做个彻底的了结了。”
“东域修行界,能延续至今,自有其运转的规矩。我白云宗既重归天宗之列,自会遵守,不会恃强凌弱,肆意践踏规矩。”
韩阳知道规矩看似约束,实则也是保护。
当年白云宗势弱时,若有强者不讲规矩强行覆灭他们,也就没有今日了。
同样的道理,如今也適用於黑土宗。
“念在五行圣地出面,也念在你黑土宗传承不易,本座便依规矩行事,不倚仗化神修为行灭绝之事。”
黑德真君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心中却升起一丝希望。
只听韩阳继续说道:
“第一,黑土宗所占原属白云宗的所有灵脉、矿场、药园等资源点,限期三月,必须完整归还,不得有任何损坏或转移。”
“第二,拖欠两万三千年的租金,连本带利,须以灵石、灵材、或其他等价资源偿付。具体数目,可按当年约定及市价核算。”
“第三,此为惩戒。黑土宗需额外拿出相当於你宗门现有总资產一半的资源,作为背信两万年的代价,赔偿予白云宗。”
这三个条件说出,黑德真君额角已见冷汗。
第一条是归还根本,第二条是补缴旧债,而这第三条……
等同於让黑土宗元气大伤,数千年都难以恢復全盛,却又恰恰留了一线,未绝其根本。
这比他想过的最坏情况。
宗门被灭要好得多,却也绝不好受。
他嘴唇微动,想要求情,但感受到上方那道平静却浩瀚如海的目光,以及殿內眾多化神道君无形的注视,终究没敢开口。
韩阳看著他,语气依旧平淡:
“这三条,你可听清?可能代表黑土宗应下?”
黑德真君知道,这已是眼下能爭取到的最好结果,若非圣地调停,若非明阳道君尚且遵守规矩,
黑土宗恐怕已在覆灭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深深拜下:
“听……听清了!晚辈代表黑土宗,谢过明阳道君宽宏!黑土宗……应下了!定当如期如数完成,绝不敢再有任何延误欺瞒!”
他这话说得艰难,却不敢有丝毫犹豫。
衍一道君此时微微頷首,出面道:
“既如此,此事便如此定下。黑德,你且退下,具体细则,自有专人与你宗对接。”
“是!谢衍一道君!谢明阳道君!”
黑德真君如蒙大赦,又行了一礼,这才躬著身子,小心翼翼退出了大殿,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待他离去,衍一道君看向韩阳,眼中似有一丝讚许:
“道友处事,有理有据,宽严相济,甚好。如此既维护了自身权益,也未坏东域规矩,更给了圣地顏面。”
韩阳拱手道:“道友过誉,韩某不过是依理而行,依规而断罢了。如今魔劫才是心腹大患,內部纵有恩怨,確不宜內耗过度,损耗此界“元气。但过往是非对错,亦须有个公正的交代,否则规矩便成了空文,人心也难以安定。”
殿內其他化神化身见状,对这位新晋的明阳道君,评价不由得又高了几分。
有实力,知进退,懂规矩,明大势,这样的同道,未来方可长久相处。
韩阳心中也清楚,这已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
白云宗是规矩的受益者,他自然也要成为规矩的维护者。
……
隨著大典的进行,盛大的宴席正式开启。
韩家眾人所在的区域,可谓人人喜笑顏开,腰杆挺得笔直,从未感觉如此扬眉吐气。
化神!
自家老祖登临此境,从此便是东域最顶尖的仙族之一。
不少宾客频频看向韩家方向,眼中满是羡慕与感慨。
“那就是明阳道君出身的韩家?真是……一人得道,仙及全族啊!”
“太令人羡慕了,听闻百年之前,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家族。如今却一跃而成化神仙族。”
“有明阳道君坐镇,韩家未来不可限量。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举族飞升,成就一段万古佳话。”
……
席间,韩阳的父亲红光满面。
不久前,他还是元婴真君之父,如今,却已成了化神道君之父!
这其中的分量,天差地別。
要知道在整个东域,化神道君尚在世的父亲可是寥寥无几。
多数化神修士的父母长辈,或因寿元,或因修为,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陨落或坐化。
而他,不过一百多岁,筑基修为尚存,身为化神道君的生父,其地位之尊崇,可想而知
他正了正衣襟,试图让自己显得更稳重些,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旁的沈慧见状,悄悄伸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低声嗔道:
“看你那样子,快收敛些,莫要给儿子丟人。”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韩父连连点头,却仍忍不住笑意,“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咱们的儿子,出息了!”
在父母身旁,韩阳的弟妹们同样容光焕发。
韩阳的妹妹韩青青,举杯脆声道。
“祝贺大哥,登临化神,成就道君之位!为我韩氏,再开万世太平之基!”
“祝贺道君,大道长青!”
周围的韩家族人也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不断。
整个韩家区域,洋溢著发自內心的欢欣,族人们品尝著珍饈佳肴,谈论著家族光明的未来,气氛热烈非凡。
……
另一边,韩阳诸位亲传弟子所在的席位,也吸引了眾多目光。
“看那边,都是明阳道君座下的弟子!果然个个气度不凡,堪称人中龙凤。”
“那位白衣负剑的,就是传闻中的第五剑仙吧?如此年轻便已结丹,剑意內蕴,未来东域天骄榜必有她一席之地。”
“其他弟子也是,男的俊朗,女的灵秀,皆非池中之物啊。”
“果然名师出高徒,明阳道君调教弟子的本事也是一流。”
席间,岳野可不管外界的议论,正埋头对付著面前一盘香气四溢的灵兽肉,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感嘆:
“好吃!我还是第一次吃师尊的席,这灵膳也太好吃了!”
一旁的陆江川闻言,呵呵一笑,老神在在说:
“岳师弟,你们入门晚,怕是还不清楚。咱们师尊啊,可是隔三差五就办席庆贺,往后你们就习惯了。”
连一向清冷的第五闻歌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自她拜入师门以来,各种庆贺宴席確实未曾少过,早已见怪不怪。
李曦和与韩奇,虽不像岳野那样豪放,但品尝著珍饈美味,感受著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心中自豪感,也是油然而生。
……
这场举世瞩目的化神大典,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各方宾客或交流论道,或交换资源,或游览白云宗胜景,直至最后才陆续尽兴而散。
……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后,喧囂渐息。
紫金宫內恢復了往日的清静。
韩阳独坐於静室之中,神色平静,开始细细清点与整理此番大典的收穫。
贺礼清单早已由专人整理成册,此刻正悬浮於他面前。
神念扫过,饶是韩阳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微微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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