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 第184章 又是凭空消失?
林燁悄无声息的回到四合院。
他像一片真正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溜进院子。
贾家里面传来槐花细微的鼾声和秦淮茹不安的翻身声。
易中海家,窗户漆黑,一片死寂。
傻柱家,隱约能听到里面粗重而压抑的呼吸,显然也没睡安稳。
他回到自家后院,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那是他离开时特意留的缝。
闪身进屋,反手閂好。
外屋地上乾乾净净,只有他自己轻微的脚步声。
他脱掉外衣,只穿单薄的衬衣衬裤。
炕上,母亲杨玉花和妹妹林雪睡得正沉。
林燁在炕边静静站了片刻,眼神柔和下来。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在外炕沿躺下,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
院子里,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哗啦啦……”
一阵急促的水声打破了寂静。
秦淮茹猛地从炕上坐起来,心臟狂跳。
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是自己起夜,迷迷糊糊在尿桶里解手的声音。
她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口乾舌燥,心里慌得厉害。
自从晚上婆婆偷偷出去烧纸,她迷迷糊糊睡下后,就一直在做噩梦。
一会儿梦见棒梗和小当在漆黑的地道里哭喊,一会儿梦见婆婆被林燁掐著脖子,一会儿又梦见自己也被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坑……
她摸索著下炕,想去外屋倒点水喝。
脚刚沾地,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人也清醒了不少。
就在这时,她下意识地朝对面婆婆睡的炕上看了一眼。
空的。
被子凌乱地掀开著,炕席冰凉。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
“婆婆还没回来?”
她急忙走到外屋,目光扫过,空无一人。
一个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婆婆晚上出去烧纸,这都过去多久了,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回来?
就算她心里难受,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这大冬天的,也不可能待这么久啊!
“妈?妈?”秦淮茹压低声音叫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
她彻底慌了。
顾不上穿好外衣,只披了件夹袄,轻轻拉开门閂,探出头去。
中院一片漆黑死寂。
她家门外,西南角老槐树的方向,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
秦淮茹壮著胆子,轻手轻脚地走到槐树下。
地上,蜡烛早就熄灭了,只留下几点乾涸的蜡泪和一摊黑灰色的纸灰,被夜风吹得七零八落。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婆婆不在这里。”
“她能去哪儿?”
秦淮茹的心跳越来越快,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失踪?
就像棒梗那样,就像小当那样,就像院子里其他那些人那样……
无声无息,凭空消失?
“不!不可能!婆婆只是疯了,出去发泄一下,说不定……“
”说不定是去哪个庙里了?“
”或者……去找傻柱了?
“对!傻柱!“
”婆婆知道傻柱恨林燁,说不定是去找傻柱商量了?”
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秦淮茹立刻转身,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別人了。
小跑到傻柱家门口,用力拍门。
“柱子!柱子!快开门!是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带著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屋里很快传来窸窣声和傻柱含糊的回应:“谁啊?大半夜的……”
“是我!秦淮茹!“
”柱子,快开门!出事了!”秦淮茹更用力地拍门。
门猛地被拉开,傻柱拄著拐杖,只穿著单衣,脸上还带著睡意。
但看到秦淮茹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恐,瞬间清醒了大半:“秦姐?怎么了?出啥事了?”
“我妈……我妈不见了!”秦淮茹抓住傻柱的胳膊。
“晚上她出去烧纸,到现在都没回来!“
”院子里没有!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柱子,你快帮我找找!“
”我怕……我怕……”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傻柱的脸色也变了。
贾张氏不见了?
半夜三更?
他立刻联想到林燁白天那冰冷的一巴掌和毫不掩饰的杀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秦姐,你別急!別急!我这就帮你找!”傻柱也顾不上腿伤了,拄著拐就要往外走,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我们院里院外找找!“
”说不定……说不定她去茅房了,或者……”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几乎是同时,易中海家的窗户亮起了灯。
紧接著,刘海中家、阎埠贵家,还有其他几户人家的窗户,也陆续透出了光亮。
被吵醒了。
先是细微的开门声,然后是压抑的询问:
“大半夜的,吵什么?”
“谁啊?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披著衣服走了出来:“柱子,秦淮茹,怎么回事?“
”大呼小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刚才其实也没睡踏实,一直在想贾张氏白天闹的那一出和林燁的反应。
现在半夜被吵醒,听到贾张氏不见了,心里咯噔一下。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像是看到了主心骨,哭著说:“一大爷!我妈……我妈晚上出去烧纸,到现在都没回来!“
”院子里找遍了都没有!“
”她……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易中海的心臟狠狠一缩。
失踪?又是失踪?
他强作镇定,上前一步:“烧纸?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看清楚她去哪了吗?”
“就……就晚上我休息的时候。”秦淮茹抽噎著。
“我听见动静,看见她拿著蜡烛黄纸去西南角槐树下了。“
”后来我太累就睡了,刚才起来,发现她还没回来,炕都是凉的!”
这时,刘海中家的门也开了。
刘海中只披了件棉袄,眼神里充满了惊惶。
他听到贾张氏不见了这几个字,腿肚子就开始转筋,差点站不稳。
阎埠贵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家门口阴影里,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中院的情形。
其他被吵醒的邻居,也都陆续打开了门或窗户。
探头探脑,却没人敢凑近,只是远远地看著。
“不见了?“
”贾大妈会不会是心里难受,去外头溜达了?”有人小声猜测,但语气自己都不信。
这大冬天的半夜,一个疯老太太能溜达到哪儿去?
“该不会是……又犯病了,跑丟了吧?”另一人说。
“跑丟?这黑灯瞎火的,能跑哪儿去?而且门是从里面插著的……”立刻有人反驳,声音更低,带著恐惧。
“该不会……该不会也……”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意思。
也失踪了。
像棒梗,像小当,像三大妈,像阎家兄弟,像刘光福,像王主任……那样。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每一个被惊醒的人。
如果连贾张氏这个整天闹腾、大家都看得见的疯子,都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消失……
那这院子里,还有谁安全?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贾张氏白天刚激怒林燁,晚上就失踪?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林燁动手了!
而且动作这么快,这么干净!
林燁这是杀鸡儆猴?还是……已经开始最后的清洗了?
“都別瞎猜!”易中海勉强稳住心神,提高声音,试图控制局面。
“柱子,秦淮茹,你们先別慌。“
”说不定贾大妈是去了哪个亲戚家,或者……去了庙里。“
”这样,柱子,你腿不方便,就在院里等著。“
”秦淮茹,你跟我,还有……老刘,老阎,咱们分头在附近几条胡同找找看!“
”其他人,都回屋去!別添乱!”
他点名刘海中、阎埠贵,是想把这两个同样恐惧的人拉上,也显得他是在主持大局。
同时,把其他邻居赶回屋,是怕人多嘴杂,也怕……
万一真找到什么不该看的。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点自己名,嚇得一哆嗦,本能地想缩回去,但还是硬著头皮,颤声应道:“好……好,我……我去东边胡同看看……”
阎埠贵沉默了几秒,才嘶哑地开口:“我去西边。”
秦淮茹早已六神无主,只能哭著点头。
傻柱急了:“一大爷,我也去!我……”
“你腿伤著,別添乱!”易中海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在家等著,万一贾张氏自己回来了呢?“
”而且,院里也得留人!”
傻柱还想爭辩,但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又看看自己那条伤腿,只能不甘地咬牙点头。
很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四人,拿著手电筒,或煤油灯,分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们真的相信能找到贾张氏吗?
或许只有秦淮茹心里还存著一丝渺茫的希望。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心里早已是一片冰冷的绝望。
他们与其说是去找人,不如说是去走个过场,去確认那个他们早已猜到、却不敢说出口的恐怖事实。
院子里,剩下的人並没有如易中海吩咐的那样回屋去。
他们聚在中院,或站在自家门口,或挤在窗户后面,一个个面色惊恐,低声议论著,目光时不时瞟向后院林家的方向。
那里,窗户漆黑,一片死寂。
但越是这种平静,越让人心底发寒。
傻柱拄著拐,站在贾家门口,看著秦淮茹消失的胡同口,拳头攥得死紧。
又是林燁!
一定是他!
他把贾大妈也弄走了!
这个畜生!恶魔!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后院,砸开林家的门,跟林燁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他不敢。
白天林燁那一眼,还有刚才易中海临走前那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在这里等,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结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出去寻找的四个人陆续回来了。
最先回来的是刘海中。
他几乎是跑回来的,对著围上来的邻居连连摇头:“没……没有……东边几条胡同,犄角旮旯都看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接著是阎埠贵。
他走得很慢,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然后径直走回自己家,关上了门。
最后,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起回来的。
秦淮茹则已经哭得几乎脱力“没有……哪儿都没有……妈……妈你去哪儿了……”
寻找,毫无结果。
贾张氏在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恐惧,彻底淹没了整座四合院。
下一个……会是谁?
易中海知道,游戏的性质,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林燁已经不再满足於失踪那些直接相关的人。
他开始清扫了。
而他们这些残余的知情者或潜在威胁,恐怕都在那张无形的名单上。
必须行动了。
不能再等那个完美的机会了。
否则,下一个消失在夜色里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或者傻柱,或者……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秦淮茹怀里、失魂落魄的槐花,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刘海中。
最后,目光定格在傻柱那充满仇恨和恐惧的脸上。
一个更疯狂、也更危险的计划雏形,在他冰冷的心里,开始急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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