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战:口径即真理 - 第138章 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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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匯合
    跟隨“纽西兰”號一同向西的“不挠”號眼看著“纽西兰”號中弹、起火,然后航速明显下降旗舰没有指令传来,贝蒂中將就在旗舰上,现在“不挠”號舰长考虑的根本就不是如何击沉德国战舰,而是怎么让自己和“纽西兰”號存活下来。
    “信號兵,给纽西兰”號发信號,建议纽西兰”號保持航向;不挠”號向北转向,迅速脱离战场。”
    “不挠”號舰长让信號兵传达自己的建议。
    “同意。”
    “纽西兰”號上,贝蒂中將收到请示之后,微微顿了一下,让信號兵立即发出。
    “將军阁下?”
    参谋军官有点不解,“不挠”號的这种行为不是临阵退缩吗?
    “这或许是避免我们全军覆没的唯一方式了,毕竟德国人只有一艘德弗林格號,它没办法同时追击击沉我们两个不同方向的战舰。”
    贝蒂中將的声音变得低沉了很多。
    “舰长!纽西兰”號继续向北航行,航速降至20节,左舷大火已被扑灭;不挠”號全速向北航行!”
    来自瞭望台的报告让张旭轻鬆的心情一下就没了,原本他以为就会保持这种態势,然后英国剩下的两艘战列巡洋舰会被自己一搜搜击沉,结果英国人开始逃了。
    “主炮组,全速炮击。”
    张旭站在舰桥,望远镜快速在两舰之间切换,“纽西兰”號虽然被击中,可是很显然它仍然有战斗力,而且很可能几个小时后就会恢復航速;而全速向北的“不挠”號是逃离,也是在为“纽西兰”號爭取时间,它的这种举动明显就是想把德弗林格號的注意力引过去。
    “轰、轰————”
    隨著炮声轰鸣,第四轮穿甲弹带著呼啸飞向“纽西兰”號,第一枚擦著舰体左舷掠过,激起的水柱溅落在甲板上;第二枚在左舷后侧甲板爆炸,穿甲弹穿透甲板装甲,在螺旋桨附近炸开,金属碎片飞溅中,螺旋桨叶片被削去一角,“纽西兰”號舰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左右摇摆。
    “將军,左舷甲板被命中,左侧的一个螺旋桨无法正常工作;轮机舱已关闭动力输出,航速已无法维持,將继续下降。”
    “纽西兰”號上,隨著轮机长的报告声,“纽西兰”號的航速再次下降,已经不足15节。
    “舰长,方位010,不挠”號,距离12海里。”
    瞭望台上,军官的提醒再次进入通讯器中。
    “舵手,右满舵。”
    “轮机长,全速航行,我们先解决不挠”號。”
    张旭看了看时间,现在刚下午两点,按照“不挠”號和“德弗林格”號的最大速度计算,一个小时就可以至少拉近双方1.5海里的距离,也就是说,最多一个半小时后,“德弗林格”號就可以对“不挠”號发起炮击。
    “电告施佩將军,我舰已击沉英国三艘战列巡洋舰,现正在追击,东亚分舰队可以继续向福克兰岛海域靠近,天黑前,我们在福克兰群岛以东50海里的海域匯合。”
    张旭大喊著让通讯兵发报。
    南大西洋上,中午的太阳似乎不愿意看见惨烈的海上廝杀,太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狂暴的海风开始撕扯海面,一蓬蓬浪花翻滚著衝上战列巡洋舰的甲板。
    “舰长,海浪变大了;似乎是要变天了。”
    航海长提醒道。
    “天气对我们双方都是公平的。”
    张旭摇摇头,不管不顾,丝毫没有放过追击“不挠”號的意思。
    在张旭的望远镜中,“不挠”號正以25节的速度全速狂奔,舰尾的烟柱拉得笔直。
    而在“不挠”號瞭望手的望远镜中,德弗林格號的舰体在海浪中划出一道弧线,正在全速追击而来。
    此时两舰相距12海里,恰好处於德弗林格號305毫米主炮有效射程之外,他们还有时间决策。
    “进入11海里。”
    15时,来自德弗林格號瞭望台的测距显示,双方的距离正在拉近。
    “主炮组,锁定不挠”號,右舷开炮。”
    张旭大喊著。
    德弗林格號的四座双联主炮缓缓转向,炮口在阴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炮口已经全部转向右舷,穿甲弹装填完成!”
    仅仅5分钟,甲板上的军官就传来嘶吼声。
    “距离十海里,进入射程。”
    15时30分,瞭望台的测距手大喊著。
    “设定炮击参数,全速开炮!”
    张旭大喊著,命令主炮开火。
    隨著军官的一声令下,八门主炮先后轰鸣,穿甲弹带著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在“不挠”號的附近形成一道白色水墙,同样的是近失弹,可是在“不挠”號水兵的眼中却如同死神的警告。“舰长,德弗林格號追上来了。”
    “不挠”號舰桥內一片混乱。
    “舰长!德舰主炮射程远超我们!他们在10海里外就能开火,我们根本无法反击!”
    “轰!”
    话音未落,第二波齐射接踵而至,一枚穿甲弹精准命中“不挠”號舰尾甲板,瞬间將舵机传动系统炸成碎片。
    “舵机失灵!舰体失控向左偏航!”
    舵手的哭喊让“不挠”號舰长浑身冰凉;他清楚英制战巡的致命缺陷:为追求航速,装甲总重仅占排水量的19.8%,主装甲带最厚处不过229毫米,这样的“薄皮”在305毫米穿甲弹面前,与纸糊无异。
    “命中,不挠”號舰尾中弹,他们的转向系统似乎出了问题,正在向西漂移。”
    瞭望台上,瞭望手大喊著;战舰的转向和现在不挠”號的漂移完全不同。
    德弗林格號上,张旭正通过望远镜观察战果;看到“不挠”號的航跡变得凌乱,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舵手,左舵10。”
    “主炮停止炮击!”
    张旭大喊著,极限距离的炮击產生了效果,那就再靠近一点,用侧舷火力迅速击沉对手。
    “回正!”
    “主炮组,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张旭大喊著,再次命令主炮开炮。
    “轰、轰————”
    而这个时候,“不挠”號的反击同时到来,不过极限距离之外的炮击並没有让德弗林格號慌张,炮弹在距离德弗林格號一公里的地方爆炸,就这一公里对於“不挠”號来说就是绝望。
    “轰、轰————”
    德弗林格號四门双联装主炮依次开炮,第三波齐射迅速奔向目標。
    “轰!”
    一发炮弹击中“不挠”號的锅炉舱附近装甲,装甲被穿透,通风口瞬间被炸开,滚烫的蒸汽混合著火焰喷涌而出,如同巨龙的喘息。
    望远镜中,“不挠”號上的三名水兵被气浪掀飞,像纸片一样飘荡在空中,然后落向大海。
    更可怕的是,火焰顺著通风管道向內蔓延,这是所有英舰官兵最恐惧的消息,如果大火不能被扑灭,就有可能引发弹药殉爆。
    “立即向弹药舱注水!不惜一切代价!”
    “不挠”舰长的命令带著绝望,这个时候注水,就会失去速度,可是不注水,它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將军,永別了!”
    “不挠”號舰长眼睛闭上,在心里向贝蒂將军告別。
    “舵手,右满舵!”
    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不挠”號舰长的眼睛睁开,语气中透露出决绝。
    “不挠”號开始疯狂转向,试图用不规则规避摆脱瞄准。
    “轰、轰————”
    德弗林格號第四轮齐射如同长了眼睛般,一枚穿甲弹击中其左舷水线装甲;薄弱的装甲带挡不住穿甲弹的正面炮击,舰体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破洞,冰冷的海水疯狂的涌入舰体,舰体开始缓慢倾斜。
    “轰、轰————”
    德弗林格號第四轮齐射紧跟著而来,目標仍然是“不挠”號的左舷。
    “轰、轰————”
    刚刚被命中左舷再次遭遇重创,这次,三颗穿甲弹先后命中装甲带。
    “轰隆!”
    “不挠”號左舷再次被炸开的大洞就是神仙来了也没办法控制,越来越多的海水涌入,“不挠”號船体左右失衡,舰体航向拍打在海面上,激起大片海浪。
    “右满舵!我们回去!”
    张旭看了看时间,15时45分,如果天公作美,没有大雾和不常见的小雨的话,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在天黑前追上“纽西兰”號並击沉。
    “瞭望台,注意观察海面目標,纽西兰”號不会在原地等我们。”
    张旭大喊著,返回刚刚的交战海面,全速的情况下恐怕需要至少一个半小时,来回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哪怕“纽西兰”號以十节的速度逃离,现在也在三十海里之外,他根本不知道还能不能逮住“纽西兰”號。
    “舰长,施佩將军来电。”
    张旭正在思考的时候,通讯官把一封电报递了过来。
    “纽西兰”號正在向斯坦利港航行,速度降至10节,预计天黑前他们会进港。”
    来自施佩將军的电报为张旭指明了方向。
    “电告施佩將军,注意纽西兰”的反击,它只是失速,它的主炮仍然可以攻击,希望东亚分舰队在安全距离保持监视。”
    张旭让通讯官迅速发报。
    “航海长,我们去斯坦利港。”
    张旭大喊著。
    “舰长,按照最近的距离,我们抵达斯坦利港外应该是三个小时之后;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
    航海长提醒道。
    “根据情报,英国人在斯坦利港没有布置水雷,我们可以在港外等待天亮,天亮后攻击斯坦利港。”
    张旭点点头,持续一天的战斗,还是让英国人逃了一艘战列巡洋舰,想起这一路以来英国人像狗一样追著自己,他的心中有一种戾气,不把他们全部击沉,他有点不甘心;特別是在这个英军战列巡洋舰无法得到支援的情况下。
    “给施佩將军发报:封锁斯坦利港周围海域,等待我们前去匯合。”
    张旭点点头,他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朦朧的光线中,德弗林格號终於抵达交战海域,张旭站在舰,举著望远镜看著周围的海域,他已经看不见英军战列舰的残骸,就连漂浮的英国水兵都不见了。
    掠过甲板的海风,仿佛带著硝烟与燃油的味道吹进舰桥,德弗林格號的主炮仍保持著准备炮击的姿態,仿佛在宣告:这场跨越数千海里的海上博弈,胜利者已经诞生。
    而此时,就在北面的斯坦利港,贝蒂中將的求救电报刚发出,“纽西兰”號成功进入港口,但是被毁坏的螺旋桨无法修復,损管和水兵们不得不趁著黑夜更换,希望能在天亮前恢復航速。
    夜色仿佛一下子就笼罩了福克兰群岛海域,“德弗林格”號打开探照灯,放弃灯光管制继续向斯坦利港方向航行。
    “少校!西南方向发现舰队灯光!是我们的识別信號——三短两长!是东亚分舰队!”
    瞭望手突然发出带著激动的喊声。
    张旭猛地举起望远镜,只见夜色中,两点微弱的灯光正按德军海军约定的频率闪烁。
    张旭快步走到舰桥边缘,对著通讯器下令:“发送回应信號,打开甲板信號灯,让他们確认我们的身份!”
    德弗林格號的信號灯立即闪烁起来,与东亚分舰队的灯光形成呼应。
    隨著距离拉近,在探照灯下,“沙恩霍斯特”號与“格奈森瑙”號的舰体轮廓逐渐清晰,东亚分舰队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片刻后,“沙恩霍斯特”號率先调整航向,朝著德弗林格號缓缓靠近,舰桥上站著一个高挺的身影。
    当两舰相距不足500米时,双方渐渐的停了下来,灯光信號显示施佩將军將乘坐汽艇从“沙恩霍斯特”號驶出。
    张旭早已在甲板上等候,汽艇刚靠稳,施佩將军便快步跳上甲板,身上笔挺的將军军服並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海上航行变的邋遢。
    “將军,德弗林格號代理舰长威廉.费舍尔少校向您致敬!”
    张旭大喊著举手敬礼。
    “费舍尔少校!你做到了,你重创了英军舰队,你会成为德意志海军的骄傲!”
    施佩將军一边回礼,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施佩將军,能与你们匯合,比任何胜利都重要。”
    张旭笑著回应,引著施佩將军走向舰桥,“东亚分舰队的情况如何?燃煤和物资还够用吗?”施佩將军的笑容稍显凝重:“我们在马达加斯加岛附近隱蔽了一周,燃煤仅剩15%,淡水也只能定量供应,若再等不到接应,我们就只有冒险攻击斯塔利港获得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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