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02章 大明版「飢饿游戏」,胜者入营当犬
鹤丸城外的泥沼空地。
三千大明重甲老卒列阵。方形铁阵压著地皮。
生铁长矛平举。矛尖朝內。血水顺著血槽往下滴。
阵中间圈著一万两千个萨摩藩活口。
武士、督战队、平民全挤在一块。一大半是男丁。人挨著人。
常升穿著玄铁战靴。脚底踩著个萨摩家老的后脑勺。
那家老在烂泥里扑腾,拿手去抠常升的甲片。常升脚踝往下施压。
骨头断裂声传出。脚底下的人没动静了。
李景隆踩著泥水走过来。左手托纯金算盘,右手拨算珠。
“常国公,先別杀乾净。”李景隆指尖一弹,算珠撞响。“帐平不了。”
常升攥著马槊转头。半边脸全是血点子。
“怎么平不了?留这帮玩意过年?”他往旁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人头太多,米不够。”李景隆拿算盘指了指那一万两千人。
“宝船上的十五万石精米,是咱大明儿郎的军粮。这几万人一天光喝粥,就得五百石。”
他把算盘掛回腰带。“餵不熟的狗,白费粮食。”
两个锦衣卫力士抬著太师椅上前。椅子放在一块青石板上。
朱允熥走过去坐下。雁翎长刀没插回鞘里。
刀尖直接插进脚边的泥地。手掌压著刀柄。
“米是大明百姓种出来的。”朱允熥靠著椅背。“餵狗,得看它会不会咬人。”
常升提著马槊退了半步。
“殿下,末將带兵冲一波。一炷香全砍完。”后头三千重甲兵跟著往前踏了一步。
“人都杀光了,谁去填前头的壕沟。”朱允熥看著前方。
常升收回跨出去的腿。
“北边还有幕府的大军。”朱允熥拿手指敲击刀背,发出两声闷响。
“大明五万重甲,不能去给他们蹚第一波火器。”
李景隆拢著袖子凑过去。
“殿下打算挑多少个活头?”
朱允熥看著阵里的一万两千人。
“留一千。”他手指离开刀背。“要一千个青壮,当陷阵犬。配武器,发木盾,顶在最前面挡箭。”
一万两千人,留一千。
常升当场笑出声。李景隆偏头看了通译一眼。
通译立刻拿过铁皮喇叭,衝著人群喊话。
“大明太孙有令!”
“这块场子,大军只发一千份口粮!”
通译指著空地边缘。一个辅兵把一根长香插进泥里点著。
“香烧完,场子里要是多出一个喘气的,大军替你们把头全剁了!”通译继续喊话。
“剩下一千人,全编进前锋营,有肉吃!”
几十个辅兵推著大木车上前。车厢翻倒。
几千把崩口的武士刀、竹枪、生铁短矛,全砸在空地正中央。这都是战场上收来的破铜烂铁。
阵里没了动静。一万多人盯著那堆兵器。
规矩定下了,不杀別人,自己就得死。
健次郎是个农兵。右边胳膊被落石砸断了,正用破布条掛在脖子上。
他身前跪著他的主家,下级武士加藤。加藤手里藏著半截肋差。
喇叭声刚停。加藤站起来,回头一脚踹中健次郎胸口。
健次郎倒在水洼里,泥水呛进鼻腔。
“去抢刀!”加藤衝著几个带伤的足轻下令。“把武器拿过来!杀光后头的人!”
健次郎用左手撑地爬起。
空地中心已经动手了。一个浪人抢到太刀,反手砍掉旁边平民的脑袋。血溅在前排人脸上。
健次郎没动。他脑子在转。
一万两千人只留一千。一人得杀十一个。
他低头看了眼断胳膊。照往常的规矩,他把抢来的刀递给加藤。
加藤为了凑杀人数目,第一个就会砍了没用的自己。
健次郎视线往下挪。泥水里泡著一块碎青砖。
他伸出左手抠出那块砖头,握住。
加藤还在骂人,眼睛盯著前面抢刀的人。后背就这么亮著。
健次郎走过去。左手举高,青砖尖角对准加藤后脑勺砸下去。
一声闷响混在惨叫声里,没人在意。
加藤没回头,直接趴进泥水里。
健次郎扔了青砖,上前掰开加藤的手指,抽出那半截肋差攥在手里。
他刚起身。旁边一个足轻端著竹枪扎过来。
健次郎侧腰。枪桿擦破肋骨的皮肉。他左手往前捅。短刀扎进那人眼眶。
他往后拔刀。血溅在脸上。健次郎转身去找下一个人。
空地里全乱了。这是没底线的人性局。
老武士刚举起战刀。他儿子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一把砍柴斧头直接剁进老武士后脖颈。
那人拔出斧头,拿袖子抹去脸上的血,扭头冲向旁边的伤兵。
十几个平民没抢到刀。他们围住领头的贵族家老。
家老拿太刀砍翻三个人。剩下的平民直接扑上去。用牙咬断家老的气管。
一个穿丝绸的商人跑到大明重甲方阵前。他手里抓著碎金子。
“我花钱买命!钱全给天军!”
两个重甲老卒没挪步子。手臂发力,长矛直刺。
商人的胸口被捅穿。老卒手腕一翻,长矛挑起尸体扔回人堆。后面逃命的人全踩了上去。
断胳膊断腿掉了一地。没人管阶级规矩,活命是唯一的道。
李景隆手指动作变慢。
“常国公学著点。”李景隆拿算盘点了点前头。“耗材不用自己上手去劈,他们死得比你杀的快。”
常升攥著马槊。
“一群软骨头。”常升往地上吐痰。“扯开一条口子,亲爹的肉他们都啃。”
朱允熥坐在椅子里。端起粗瓷茶碗喝了一口水。
他看著场里的健次郎。
健次郎左手抓著短刀,脚边躺著八具尸首。他背靠著死人喘气。左腿挨了一刀往外淌血。周围没人敢靠近他。
“看那个断臂的农兵。”朱允熥拿茶碗盖子指了指。“先杀主家,再杀同伙。下手黑。这种耗材推到最前排最好用。”
长香烧没。火星子灭了。
“时辰到了。”李景隆出声。
常升提著马槊往前迈步。三千重甲兵出列。战靴踩踏青石板。方形铁阵开始收网。
“停手扔兵器!敢拿刀的直接剁了!”通译举著喇叭喊。
前排老卒的长矛扎进人群。二十多个人被连串钉死在地上。
阵里剩下的人不动了。兵器全扔进泥水里。
一万两千人。活下来的不到一千。
满地全是被自己人剁碎的尸块。血水流进排水沟。
活口全瘫在血泊里。没人求饶,全都盯著上面坐著的朱允熥。
李景隆走下台阶,踩过血水洼停在最前头。
健次郎跪在李景隆脚边。那半截短刀早扔了。
李景隆没点数。
“殿下,不到一千个人,八百出头。”李景隆报完数退开。
“数量够了。”朱允熥站起,提著刀走下台阶。跨过地上的死尸停在健次郎跟前。
“名字。”朱允熥问。
通译在后头翻译。
“健次郎。”农兵头磕在泥地里发抖。
朱允熥抬手。雁翎刀往前一递。
健次郎闭上眼等死。
刀锋划断了他脖子上的破布条。右边断胳膊掉下来,扯开骨头茬子。健次郎疼得直冒汗。
“这条命,大明给你的。”朱允熥拿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力气极大,砸出个红印。
“从现在起,你们这八百人就是大军的陷阵犬。”
刀尖指向北方山脉。
“滚去后头领饭糰。”朱允熥转身往回走。“吃饱了拿木盾,顶在天军最前面。去北方咬人。”
常升咧嘴笑了。
“辅兵拉车木盾过来!给这帮玩意配上家什!”
北边官道传来马蹄声。
锦衣卫探子连闯哨卡,衝进空地。
百户翻身下马跪在烂泥里。手里举著密信。
“报!”百户嗓子哑了。
“北方急件!九州探题集结幕府主力十万!后方民夫五万。统共十五万人马压过来了!”
“前锋离咱们不到八十里!”
常升攥住马槊。后头三千重甲兵全都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李景隆收起算盘。
“十五万人全上了。”他把算盘一扣。“殿下,这十五万人咱们五万兵一口吃进去,容易撑坏胃口。得零敲碎打著来。”
朱允熥走回青石板。长刀插回刀鞘。铁器碰撞。
“八百条陷阵犬,正好扛第一波火器。”朱允熥抓起桌上的地图。“这十五万幕府军是大鱼,全岛的家底都在这了。”
他转过身看著满地狼藉的鹤丸城。
“传令大军。”朱允熥一巴掌拍在太师椅上。“拆了鹤丸城城墙。石头原木全搬到后方官道上,把退路截死。”
“这十五万人,全得埋在这片平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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