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拒绝后,我成她妈榜一大哥! - 第417章 包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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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额尔古纳的天亮得早,六点不到,天边就已经开始泛白。
    草原上的露水还没干,薄雾笼罩著镇子南边的几排民房和商铺。
    一切看起来跟往常一样安静。
    但安静在六点二十分被打破了。
    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从镇子北面的主干道驶进来。车头清一色掛著公安標誌的越野车打头,后面跟著三辆没有任何標识的深色中巴。
    最后面还有两辆车,侧面印著“纪检监察”四个字。
    车队没有鸣笛,但在清晨的小镇上,十几辆车排成一列行驶的动静已经足够惊动所有人了。
    沿途的早起居民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站在路边看著车队往镇子东南角的方向开去。
    包家大院。
    车队在包家大院门口一字排开,车门打开,几十个穿著制服的人快步下车。带队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乾瘦男人,胸前掛著证件,身后跟著两个做笔录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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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
    无人应。
    再敲。
    包家的铁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家僕惺忪的脸。
    “我们是盟公安局的,依法对包铁柱进行传唤调查。这是手续,请配合。”
    乾瘦男人把一份文件递过去。
    铁门在犹豫了几秒后被完全打开。
    事情进行得很快。
    包铁柱在臥室里被带走的时候,只来得及套上一件外套,鞋都没穿对。
    包力格更惨,他正在睡觉,被敲门声惊醒后试图从后门溜走,刚出后院就看到几个制服人员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他转身又跑回屋里,试图发动车子从侧门衝出去。
    引擎刚点著,车还没动,车门就被从外面拉开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从驾驶座上架了出来。
    包力格瘫坐在自家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嘴唇哆嗦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昨天受伤的右手还裹著纱布。
    与此同时,包家名下所有矿產、企业、房產,三个煤矿的採矿权证,两个选煤厂的营业执照,五处商业用房的產权证,以及大院本身,全部被依法查封。
    封条。
    一道一道往门上贴。
    红色的封条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八点半的时候,包家大院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门口只剩下两个留守值班的制服人员和一地的封条。
    消息从大院传到镇上,从镇上传到周围的嘎查和牧场,速度快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因为包家在额尔古纳太出名了。
    三十年。
    包铁柱用了三十年时间,在额尔古纳打造出了一个依託煤矿和运输的地方帝国。
    他的人脉渗透到每一个部门,他的利益覆盖到每一条商路。他给镇上修过路,捐过款,逢年过节也给嘎查的老牧民送过米麵油。
    但同样是他,
    非法开採了至少五个未经审批的矿坑,把废水排进了额尔古纳河的支流。
    走私矿石的总额超过三个亿。
    他的儿子包力格,在过去五年里强迫了至少四名牧民的女儿,最小的才十九岁。
    这些事情,镇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但没人敢说。
    因为包家的拳头大。
    因为包家上面有人。
    因为包家能卡你的运输、抢你的牧场、让你在额尔古纳待不下去。
    现在,包家倒了。
    消息传开的那个上午,镇上的小饭馆里挤满了议论的人。
    “早该查了!那个包力格,祸害了多少姑娘!”
    “听说走私了三个多亿?老天爷,他胆子真大。”
    “上面是谁在查?盟里还是区里?”
    “听说是自治区直接下来的人,盟里的都靠边站了。”
    “厉害了。这是谁捅上去的?”
    没人知道答案。
    消息传到魏家大院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四十分。
    魏山河正坐在堂屋里,跟寧修阳一起喝早茶。
    他的手机响了,是镇上认识的一个小老板打来的,语气急促地告诉他包家被端了。
    魏山河拿著手机的手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包家!老包和包力格都被带走了!矿也封了!企业也停了!全完了!”
    电话里的人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分多钟,魏山河掛掉电话,慢慢放下手机。
    他看著坐在对面、正端著茶碗低头吹茶叶的寧修阳。
    这个年轻人的表情平静得像在看早间天气预报。
    “包家……被端了?”
    魏山河的声音乾涩。
    寧修阳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碗。
    “听说上面在搞矿业专项整治,包家应该是撞上了。”
    语气平平淡淡,跟聊閒天一样。
    魏山河盯著寧修阳看了好几秒钟。
    这位大哥不是傻子。
    昨天包力格还在马场叫囂著“我爸不会放过你”,今天包家就被连根拔起了。
    前天寧修阳说“三天之內解决问题”,今天第二天,问题就解决了。
    而且不是小打小闹的那种解决,是彻底的、粉碎性的、不留余地的解决。
    矿封了,人抓了,企业停了。三十年打下的基业,一上午清零。
    这哪里是“撞上了”?
    这分明是这个坐在他对面喝茶的年轻人,在背后推了一把。
    可他到底是怎么推的?
    他一个中海来的商人,怎么能让自治区级別的公安和纪委同时出手?
    魏山河忽然想起来了。
    昨天深夜,寧修阳在民宿里打了几个电话。
    他当时没在意,因为寧修阳说话的声音很低,而且很快就掛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个电话,就是引燃一切的导火索。
    魏山河的后背开始发凉。
    不是害怕。
    是一种深刻的、清醒的认知。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妹妹找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中海来的小老板。
    也不是什么船业公司的年轻老板。
    这是一个手能通到天上去的人物。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魏山河沉默了很久。
    茶凉了,他没动。
    院子里传来魏母跟魏幼卿说话的声音,隔壁房间里韩韵媚在哼一首不知道什么歌。
    一切都很日常。
    只有魏山河的脑子不太日常。
    他在消化一个事实,他曾经想把妹妹嫁给包力格来换取的那些东西,运输线、牧场承包权、包家的庇护,现在全部变得毫无意义了。
    运输线和牧场,寧修阳直接买下来送到了他面前。
    而包家本身,已经不存在了。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他那套以联姻换资源的算盘,在寧修阳面前就是个笑话。
    人家根本不需要联姻。
    人家直接把整张牌桌掀了,自己做了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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