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我在乱世肝熟练度! - 第426章 好凶啊!
他把铜牌收进怀里,躬身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老者没再看他,摆了摆手,像赶一只苍蝇。
那手势轻飘飘的,可方圆知道,这不是轻视...是.....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他转身往棚子另一头走。
老者的目光落在方圆的背影上,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桌面上叩著,一下,两下,三下,停了。
铜牌。
他在心里把这俩字转了一圈,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然后外面就闹起来了。
石锁那边传来一阵动静,不是石锁砸地的闷响,是人声喝彩声、起鬨声,混在一起,嗡嗡的。
老者皱了皱眉,目光从棚子出口挪过去,穿过人群,落在那堆锦衣华服中间。
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手里举著石锁。
那石锁在他头顶稳稳噹噹的,像长在那儿似的。
他举著,不急著放下,就那么举著,下巴微微扬起来,目光从周围的人脸上一一扫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根金棍子搁在脚边,太阳照著,跟石锁一起发亮。
老者看了两眼,微微摇了摇头。
周彦之站在人群边上,悄然退后两步。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张扬?
他低下头,整了整腰间皇城司的牌子,把它摆正,又整了整。
方圆也看见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
举过头顶么?他也能做到。
他单手提起石锁的时候就知道,这东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没必要。
方圆不想这样。赛制到现在还不清楚,单是加了举石锁这一关,就跟往年完全不同了。
以前的赛制经验全作废,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过早地把自己聚成焦点,不是好事。
过了棚子,是一大片空地,土夯实的,踩上去硬邦邦的。
空地上已经站了几个人,三三两两散在各处,彼此之间隔著不远不近的距离。
都是通过老者那一关的,都拿到了清河擂的入场券。
方圆不认识这几个人,看穿著打扮也不像清河县本地的,倒像是从郡城或者更远的地方来的。
那几个人也看见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显然这些人也是有些傲气在身上,没有要互相搭理的意思。
方圆也不在意。
能过石锁那一关的,本来就不多。
石锁一关筛掉了九成想矇混过关的人,能站在这块空地上的,多少都有点本事。
有点傲气,也正常。
至於老者那一关……方圆摸了摸怀里的铜牌,心里清楚,或许那才是真正的筛选。
石锁筛的是力气,老者那一关筛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刚才那几个被他点中的穴位,一定藏著什么名堂。
“方圆!这里!”
白衫武者在人群里冲他挥手,声音大得半个空地都能听见。
他站在空地的角落,周围空出一小片地方,不是他故意站的,是別人不自觉地离他远了点。
“兄弟,快点!都等你了!”
方圆笑了一下,迈步走过去。
周围的人看见他跟白衫武者站到一起,目光里多了几分微妙的东西。
方圆不在意这些,跟白衫武者打了个招呼,往他身边一站。
正要问他从哪儿来的,棚子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滚!”
一声苍老的冷喝。
眾人回头,就见刚刚那个乾瘦老者站在棚子口,
一只手拎著一个汉子的后领,像拎一只死狗一样,隨手就甩了出来。
那汉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他满脸不服,爬起来就要骂,却看到周围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黑幕!”那汉子爬起来,满脸不服,衝著周围的人喊,
“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我是清河县户籍,也举了石锁,凭什么不能参加!”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老者。
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等著看热闹的。
那汉子见有人看过来,声音更大了:
“我堂堂正正举了石锁,过了你们的关,凭什么把我扔出来!你们这擂台还有没有规矩!”
老者连眼皮都没抬。
他坐在那里,乾瘦的身子缩在椅子里,像一只晒太阳的老猫。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群苍蝇在嗡嗡。
他丝毫不在乎,只是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听见了。
“现在走,给你留点体面。”他顿了顿,“不然……”
那汉子眼神缩了一下。
刚才那一扔,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认怂,以后还怎么混?
他咬咬牙,脖子一梗:“我不服!”
老者的眼睛终於睁开了。猛地一下,像刀子出鞘。
那汉子被这目光一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冥顽不灵。”老者冷冷吐出四个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別以为找人修改了骨龄,我就看不出来。那锁骨丹,是半个月前服用的吧。”
那汉子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方圆一眼就看出来,老者说的是真的。
那汉子的表情骗不了人,从愤怒到心虚,从心虚到恐惧,全写在脸上。
老者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宣布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已经记录了你的身份气息,这便传信皇城司。大胤朝的武者擂,宗门、衙门,永不录用。”
那汉子面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永不录用。这四个字像一堵墙,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没人会质疑老者有没有这个实力。
有点门路的都知道,这次的武者擂不一样。
往年是清河县自己办,县令说了算;
今年不一样,谁知道上面会不派了什么大人物下来巡查?
搞不好这个看著像私塾先生的老头,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眾人心思各异。
有人在想,等会儿散了怎么上去搭句话;有人在盘算,家里还有什么好东西能拿出手;
有人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行礼的时候腰弯得不够深。
討好老者,获得机缘,这念头像虫子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爬来爬去,赶不走。
白衫武者轻轻吐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俺没想著搞那些小聪明。”
他小声凑到方圆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那老者听见,“那个老伯好凶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