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的短视频被万朝古人围观了 - 第316章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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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
    因为天幕,孔子的视野也广阔了不少,一些固有的观念也有些变化。
    礼崩乐坏,周朝灭亡,乃至王朝兴衰不过歷史常事,虽说在天幕下与弟子们讲课是想要借著天幕讲述,但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备受触动,我自教育。
    “哎……”
    看到有一个这般的少年意气之人,晚年倾颓墮落,他不禁嘆了一口气,声音轻而沉:
    “年少有清操,中年遭摧折,晚年失其心。”
    “非不能为善,乃不肯再为善矣。”
    “洁身一时易,守节一生难啊。”
    大秦。
    嬴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斯,然后又復看了看天幕。
    也是忍不住有些可惜,若真如天幕所言如此,其实严嵩在德行这一块,比李斯可能还强些。
    毕竟和李斯这种因为害怕自己失去权势就立刻在自己死后背叛了自己的人相比,起码严嵩也是撞了几十年的南墙。
    当然,彼时的严嵩也未尝过权利的滋味。
    “皇帝在修仙,这么说这位明朝的皇帝是那个嘉靖。”
    “君是昏君,臣子又能做什么呢。”
    嬴政不得不承认,的確会是如此。
    就算严嵩依旧恪守本心,至多怕也不过是孤傲的终老罢了,也做不成什么事。
    没有叫严嵩的权臣,奸臣,多半也会有其他的。
    就像胡亥一样。
    即使没有赵高,只要皇帝还是他,大秦无非是早死一点晚死一点的区別罢了。
    大明。
    嘉靖皇帝眉头紧皱,冷冷的看向严嵩。
    “严阁老。”
    “天幕夸你呢。”
    阴阳怪气的语气,显然很是不高兴。
    严嵩本来就是他推出来背锅的玩意,结果听这天幕的意思,好像他还不是个坏东西。
    年少时也是热血爱国的少年,只是现在为了权势放弃了理想而已。
    而他所做的坏事,好像都是自己这个幕后的坏种皇帝指使的似的。
    虽说天幕没有一字一句的这般明说,但是朱厚熜听到耳中確实是这般的扎耳朵的。
    故而,很是不爽的阴阳怪气了一番严嵩。
    自然知晓现在的皇帝在想些什么的严嵩,早就在天幕播放他的时候就僵在了那儿,一副睡眼朦朧,疲惫到了极点的样子。
    如今被嘉靖这般叫醒,这才迷迷糊糊的勉强抬起眼皮。
    有气无力的说道:“陛下,臣有罪。”
    “老眼昏花了,一时疲惫,竟险些睡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严嵩一副疲惫生病的样子,儘管嘉靖知晓他是在演戏,但是也是下意识的收了火气,毕竟是天幕说的和他无关。
    “算了,送严阁老回去吧。”
    “近日便不用来了。”
    “准你告假三日。”
    严嵩前脚刚刚谢恩刚走。
    “——咣当!”
    便听到一声嘉靖大隋玉器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
    “对!”
    “都是忠臣!直臣!良臣!”
    “都是迫不得已!”
    “只有朕是昏君!”
    “……”
    【他幼时家破人亡,父母兄姊皆死於元廷苛政、荒年饥饉,他曾为僧、为丐,遍歷人间疾苦,见尽元廷残暴、官吏贪腐,遂立誓反元,救万民於水火。】
    【他投红巾军,凭雄才大略,招贤纳士、严明军纪,不扰百姓、不贪財货,深得民心。率军击败群雄,北伐元廷,一举推翻腐朽元室,定都应天,立国大明,登基为帝,改元洪武。】
    【可他终究初心尽灭,被皇权腐蚀,沦为恶龙。他忌惮功臣功高震主,借大肆屠戮,血流成河;他废除丞相,集大权於一身,动輒诛连,百官人人自危。】
    【他背弃昔日体恤百姓之心,晚年苛政渐生,严刑峻法,连微小过错皆重罚,百姓再遭束缚。昔日起於寒微、誓救万民的少年,终成猜忌嗜杀、独断专行的帝王。】
    【他早年曾讥讽刘邦心胸狭隘,容不下开国功臣。可他执政间,借胡惟庸、蓝玉等案,大肆株连,屠戮功臣宿將数万,文臣武將几乎杀尽,比刘邦刻薄百倍。】
    【他为了皇权稳固,亲拜元朝先帝,赴元世祖忽必烈庙祭拜,尊元朝为正统,称元君为 “君父”,忘了当年元廷逼死家人、流离失所之恨。】
    【他昔日靠红巾军起兵,借义军之势得天下。登基后却翻脸斥红巾军为 “妖贼”“乱寇”,抹杀反元义举,只为坐实自家正统。】
    【他言元亡於太宽,公然说:“元以宽失天下”,不认元亡於苛政虐民,反倒怪元朝管得太松。否定自己起义的根由,把反元大义拋之脑后,用严刑峻法压服天下,百官百姓人人自危。】
    【屠龙的少年却在权力巔峰,长出恶龙鳞片,忘了来时路,徒留“兔死狗烹”的千古慨嘆,成了自己曾经最痛恨的模样。】
    大汉。
    “这也算?这乃公看看?”
    虽然天幕没有第一时间提起名字,但是说到元朝,为僧、为丐什么的,刘邦还是第一时间锁定了朱元璋。
    对於这位同样出身底层,哦不,应该说出身比自己还要底层的皇帝,他心中还是好奇的。
    心中难免会有些许比对的心思。
    这般认真的看著,突然,刘邦脸色一板,义正言辞道:
    “嘿!这天幕说得还真是半点不差哈!”
    “这个朱元璋!按说起於微末,按说的確该是最能体会民间疾苦的。”
    “可他做的事,的確是太狠毒自私了些。”
    “乃公也未曾为了自己所谓正统,祭拜过那嬴政。”
    “即使与那项羽鏖战数年也未曾否认其与诸侯的灭秦之功。”
    “至於始皇,倒是安排了点人给他守陵,哎,毕竟曾经也是个人物。”
    “而且现在乃公知道这天幕了这事,就更得整好一点了。”
    “那始皇帝的墓里面藏了那么多的好东西。”
    “指不定墓里面有人家后人需要的东西呢?到时候给他挖出来,乃公也算是给后世的研究做贡献了。”
    “嗯,到时候別挖乃公的墓就行,乃公已经不准备往墓里面塞什么重要物件了。”
    这般说著,刘邦摇了摇头。
    “乃公思前想后,必须得承认,做了皇帝之后,也算是有了许多之前未曾有过的私心。”
    “但比之这朱元璋还是差得远,想来,天幕应该不至於给朕也整个终成恶龙的说法吧?”
    这帽子他还是不太想要的。
    “诛连数万,斩尽杀绝什么的,还是太过了些……”
    就比如那雍齿,虽然心中憎恶,但既然人家已经老实,而且没有造反的能力,何必非要弄死他呢。
    想来,前些日子天幕提到他,他当时都得嚇坏了,自己也就冷处理了,既不安抚,也不理会,装作没有看到。
    毕竟现在想要杀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闻言,一旁的吕雉默默点头,就是在刘邦说完之后,像是有些惊讶的默默补充了一句。
    “怎么今日这般多的见解?以前未曾听你说啊,而且还反思上了。”
    “莫非是因为这朱元璋讥讽你心胸狭隘,所以你想要表现的客观一点?”
    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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