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 - 第315章 :草原的冬天不好过
苏易简的心被狠狠击中,他双手交叉身体紧绷闭了闭眼睛:“你说的我们都能预想的到,你刚刚说的两个词虽然听起来差不多,但意义却有很大区別,我倾向於前者,不破不立。”
林安然点头表示理解,破而后立说的容易,做起来太难了,而且,一定会被詬病。
“我认为当下最重要的经济改革,和教育改革,尤其是教育,大学该恢復正常统招统考了,教育一定是推动一个国家最关键的一步,国家建设是离不开人才培养的···”
就这些问题苏易简跟林安然两人来来回回的谈论了一天,就连吃饭都是在办公室里吃的,苏易简最后到底是拿了纸笔开始记录,林安然也几乎是把自己能想到的可实行的政策以建议的方式说了出来。
其实她后世的那些政策在此时根本实行不了,时间差距多年,这中间最起码需要三十年去发展,而她现在所说的一些建议之所以能给苏易简带来震惊,多数还是因为,她见过政策落实后经歷多年老百姓的真实评论,所以显得她好像想的很周全,但其实呢,她是站在歷史的肩膀上把这些讲了出来而已。
真正在这个年代生活过的人才会知道,这个时代有多苦。
哪怕是最顶级圈层的人,她也没有太多特殊福利,物资匱乏外交等原因,进口商品有限,再加上农业发展才刚刚起步,日子真的还不如后世的普通工薪阶层。
苏易简在云城又待了五天才走,他心里的一些计划更加清晰了,也有道声音催的更紧了。
——
此时远在蒙省的徐明哲和沈清已经熟悉了环境,正在努力学习当地语言,当地生活习惯,即便住不惯蒙古包,吃不习惯没有米饭,白面的饭食,甚至连烧火都是要烧晒乾的牛粪。
这些完全跟以往生活不同的草原生活让徐明哲都觉得很难適应,沈清比徐明哲就更经歷还少了,她从小几乎没有受过生活的苦,这也是她想要下乡的原因。
所以,就算很难,她也咬牙坚持著,且无比庆幸跟著徐明哲一起,她都不敢想,要是没有徐明哲,她能坚持几天。
蒙省已经进入冬季,草原的冬天,雪下的能过膝盖,他们也不能猫冬什么都不管就吃吃睡睡。
草原上牧民最重要的就是牛羊,徐明哲他们所在的达瓦大队是养羊的,还有少数的马和牛,冬天並不安全,草原上的狼冬天没有食物就会来牧民的羊群里偷羊吃。
这时候男人的工作就是保护集体財產不要损失,妇女同志们要做的就琐碎多了,屋里的饭食,还要照顾牲畜。
草原基建几乎没有,学校只有大队部才有,而牧民们都是四散而居,一到十一月就不能再去学校,医生更是没有专业的,只有公社才有医生,还不见得是专业学习过的。
最让知青们无法忍受的估计就是水源紧张不能隨意用水了,尤其是女同志,爱乾净的更是灾难,一个月不见的会洗一次澡。
来了一个多月了,一直都很安静的达瓦大队忽然闹腾了起来,徐明哲住的巴图大叔家的牛下崽了,但是难產了,已经生了半天都没生出来。
对於牧民来说,牛是大物件,母牛难產很可能大的小的都保不住,这损失太大了。
但是才下的暴雪,兽医不知道什么才能到,徐明哲他们谁懂这些,接触都没接触过,但听到兽医的时候徐明哲猛地一拍脑袋跑回了蒙古包拿出了一本书,是他堂姐自己的经验手册,里面有她在养牛场实习时见到,遇到的一些病例。
他拿出来翻看,心慌的看了几遍才找到养牛篇,真的有牛难產该怎么解决,母牛產后照顾减少併发症的案例。
他仔细看了一遍又赶紧跑出去:“巴图大叔,这,书上有说怎么帮难產的母牛接生,这里,你看,上面说难產要么是小牛崽子太大了生不出来,要么就是胎位不对,有没有会接生的,要从母牛的產道里摸摸小牛是不是还活著。”
巴图大叔愣愣的看著书本,这书里还教怎么给牛接生啊?
他没回答,一位江省的女知青站了出来:“我来吧,我以前是农村的,见过给牛接生的,我爷爷也是兽医。”
郭文静看著瘦瘦小小,小麦色的皮肤,看著一点都不出彩的,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让人愿意相信她,再加上这一个多月的相处,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內向,但不是多事的人。
“你来,你看看这书上写的,我堂姐是兽医专业的,她专门研究这些的。”徐明哲把书递给她。
她拍拍手上的草灰十分爱惜的接过书,看到书上的內容眼睛都亮了:“写的真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有没有橡胶手套,要防止感染布病,以前我们那里就有得了这病死的,我才知道这叫布病。”
“你等会我,我去找找。”他不知道老妈有没有给他收拾这个,但他知道老妈给他收拾了一布包的药片之类的东西。
徐明哲又掉过头去找,看到那肤黄色的手套他心里真是不知道什么心情,老妈是不是预料到草原可能会发生的事,把他可能遇到的都想了一遍,所以准备的东西这么周全。
真是,让他好想家啊。
来不及多想,他把手套拿给郭文静,沈清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但她知道,自己是因为觉得自己没用,不是对徐明哲跟別的男女同志接触而不高兴。
但转念再想,这不正是她来这里的原因吗。
很快隨著郭文静带上手套摸进母牛產道笑的告诉大家:“小牛崽子好著呢,没死,就是好大,你们拿绳子给我,我要给牛套上,咱们帮母牛把牛犊子拽出来。”
都这个时候,死马当成活马医,要是再等下去,大的小的都赔了,这会试一试说不定还能救回俩个呢。
郭文静以前大概是真的上手接生过,她完全不慌,也不嫌脏臭,面不改色的给牛犊子的前蹄子和头摸索著套上了。
“等会我喊口號,让你们用力你们就用力拽。”郭文静指挥,沈清被她安排帮忙抓著牛尾巴,还得小心牛別疼的踢她。
徐明哲和巴图大叔几人抓著绳子,隨著郭文静喊用力,母牛跟著『哞』,这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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