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99章 禁止隨地大小便
这房子从外头看,进深不大,撑死了四米出头。但从侧墙的位置推算,屋里的实际空间至少得缩水三米到三米五。
按照推算,除非这房子后头还接了间小屋,否则少了一块,但看屋顶的大小又不像还有后座。
閆解成往豁口走了两步。
墙体是老青砖砌的,灰浆勾缝,看著跟周围的老房子没什么区別。
但墙根处的排水口位置不太对,离地面太低了,而且朝向偏西。
这个是去年自己翻房子的时候,和工人学了点。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在墙上敲了敲。
“咚咚。”
不是实心的闷响,是空心的脆响。
他又敲了两下,確认了,这堵墙后头,有夹层。
有夹层?
有夹层好啊,自己储物空间还有三箱毒气弹呢,走以前得处理一下。
“小閆?小閆。”
金大爷的声音从隔壁院子传来。
“你搁那儿站著干啥呢?”
閆解成听到声音从那豁口走回来。
“大爷,隔壁那房子咋没人住?”
“隔壁?”
金大爷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那是汉奸老刘家的房子。解放那年给镇压了,媳妇带著孩子改嫁走了,房子就空著,一直没人管。”
“没分给別人?”
“分过,没人要。”
金大爷说。
“都说那房子风水不好,住进去就生病。后来就锁起来了,谁都不愿意沾。”
閆解成点点头,没再问。
进屋时,金大妈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
一盘酸汤子,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
“来,小閆,快坐下。”
金大妈给他夹了块鸡蛋。
“尝尝。”
閆解成咬了一口,鸡蛋不错,没有后世速食鸡蛋那种土腥味。
他连说好吃,金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金大爷把酒倒上,三个搪瓷缸子,一人半杯。
“来,喝一口。”
金大爷举杯。
閆解成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皱眉。
金大爷哈哈大笑。
“小子,你这酒量还得多练练。”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钟头。
隨著几杯酒下肚,金大爷话明显多起来,从抗联讲到现在,从当年打鬼子讲到如今退休领抚恤。
讲到他那些牺牲的战友,老人眼眶红了,端起酒缸子一饮而尽。
閆解成陪他喝,只是听著。
又吃了一会,酒足饭饱,金大妈开始收拾碗筷,閆解成站起来。
“大爷,我出去一下。”
“干啥?”
“撒泡尿。”
金大爷挥挥手。
“院子后头有茅楼。”
“知道。”
閆解成出了屋,没往茅房走,而是走向院子东侧那处豁口。
天已经擦黑了,光线有点暗,但还能看清。
他蹲下身,沿著墙根摸了一遍。墙是青砖砌的,表面抹了层灰,但灰浆顏色跟周围不一样,偏白,像是后补的。
他偷偷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根三百多斤的木头,然后抡圆了砸在墙上。
轰隆一声过后,墙被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真的有夹层,閆解成不敢怠慢,直接取出两箱毒气弹扔了进去 。
其实閆解成是想放三箱的,因为这个都是小日子犯罪的铁证,还是留在黑省的好,至於为什么放两箱?
閆解成桀桀一阵坏笑。
“小閆?小閆。”
金大爷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咋了?啥动静?”
老人从豁口探出头,看见满地的狼藉,愣住了。
“大爷,我就寻思在汉奸家里尿个尿,谁知道墙塌了。”
听了閆解成的话,金大爷有点想笑,他说知道閆解成恨死小鬼子了,做这个事不奇怪。
他的目光从倒塌的墙壁移到洞口上的骷髏標记,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他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拽住閆解成的胳膊,使劲把他往后拖了足足五六步。
“別碰。”
金大爷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
“这是毒气弹。小鬼子留下的毒气弹。”
閆解成被他拽得一个踉蹌,站稳以后回头看金大爷。
此时的金大爷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老人喘著粗气,眼睛死死盯著骷髏头图案。
“金大爷,您认识这东西?”
“认识。”
金大爷喉结滚动。
“我认识。小鬼子部队留下的。我以前见过这玩意,一整个屯子的人,沾上这东西,没几个活下来的。”
“你別动,千万別动。我去叫人。”
金大爷转身就往回跑,边跑边喊。
“赵干事,你快来。小閆发现鬼子留下的毒气弹了,快去通知公安。”
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金大爷,此时声音都变了。
赵德柱听见声音赶紧从屋里跑出来,看见金大爷的脸色,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往外跑。
毒气弹?
这玩意在东北这里不是第一次发现了。
閆解成站在原地,有点愣神。
自己玩大了?
不到二十分钟,街上响起了汽车引擎声。
先来的是县公安局的人,三辆挎斗摩托,一辆卡车,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夜晚的寧静。
七八个公安跳下车,带队的正是鄂副局长,一看见墙体里的的毒气標誌,脸色立刻变了。
“所有人后退,拉开警戒线,方圆五十米不许进人。”
公安们迅速的拉警戒线,疏散围观群眾,封锁了路口。
一个年轻公安跑过来。
“局长,要不要通知部队?”
“通知部队,马上给驻军打电话,就说发现了日遗化学武器,请他们派专业人员来处理。”
年轻公安跑步去打电话。
鄂副局长这才走近几步,仔细观察装著毒气弹的箱子。
“拍照,取证。记清楚发现位置,数量,形態,一件都不能少。”
他转头看向閆解成。
“是你发现的?”
“是。”
閆解成说。
“怎么发现的?”
閆解成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难道说他一泡尿把墙尿塌了?
“我撒尿,墙塌了。”
他最终只说了这几个字。
鄂副局长看著他,目光复杂,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嗯,墙塌了。”
他也想把閆解成带回去仔细审问,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知道閆解成是谁。
又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车还没停稳,孙局长就跳了下来。
他先看见地上那些毒气弹,又看见金大爷家塌了半边的院墙,嘴角抽了抽。
最后看见閆解成站在那儿,衣服上沾著灰,脸上表情无辜又茫然。
孙局长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认人没事,这才开口。
“你乾的?”
“是。”
“一泡尿?”
“……”
孙局长沉默了。
他站在那儿,看著地上那两个箱子,又看看閆解成,再看看塌掉的墙壁,再转回来看看閆解成。
菸癮犯了,他摸出烟盒,递给抽出一支递给鄂局长,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
烟雾中,孙局长开口。
“一泡尿,拆一堵墙,翻出两箱子鬼子毒气弹?”
他吸了口烟。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閆解成没说话。
“以后禁止隨地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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