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101章 哈市大採购
“閆同志,车安排好了。”
他接过打字机。
“晚上七点半的火车,加格达奇到哈尔滨站,给你买的是硬臥。”
“麻烦你了赵干事。”
“不麻烦,不麻烦。”
赵德柱摆摆手。
“孙局长交代了,送你上车。省里那边也联繫好了,上次负责接待你的,接待处的刘同志会去哈尔滨站接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孙局长让我告诉你,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档案已经归档了,加格达奇这边不会再提。你安心回四九城,该写书写书,该上学上学。”
閆解成感激的点点头。
这算不算一泡尿引发的大事。
晚上六点钟,赵德柱开著吉普车送他去火车站。
天边烧著晚霞,把整个加格达奇染成金红色。车经过那条熟悉的街道,经过那栋小楼,经过县医院白色的围墙。
閆解成靠在车窗边,看著那些快速后退的景物。
“赵干事,王场长那边?”
“我打过电话了。”
赵德柱说。
“就说上头有紧急任务,让你提前回京了。王场长说知道了,让你有空回来看看。”
“董师傅呢?”
“也说了。”
赵德柱笑了笑。
“董师傅没吭声,掛了电话。但听王场长说,他下午带徒弟上山,难得没骂人。”
閆解成也笑了一下,没再说这个话头。
加格达奇火车站很小,就两个站台,几盏昏黄的灯。
赵德柱他自己买了站台票,把行李拎上月台。
火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
“閆同志,一路顺风。”
赵德柱帮著閆解成把东西抬上火车以后,伸出了手。
“保重。”
閆解成也伸出手握住了赵德柱。
人如其名,这半年,赵德柱大部分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確实罩得住。
他上了车,找到铺位,把打字机放在两个臥铺中间的过道上,帆布包放在枕头边。
火车开动时,他隔著车窗往外看,赵德柱还站在月台上,朝他挥著手。
月台的灯光越来越远,站台越来越小,最后整座加格达奇都消失在夜色里。(终於走了)
閆解成躺在铺位上,听著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声,慢慢睡著了。
火车到哈尔滨时,是第二天了。
閆解成背著包,双手抱著打字机的箱子,费劲巴力的离开火车站出站口。
一眼就看见出站口有人举著牌子,上头写著“閆解成同志”五个字。
半年不见,刘同志还是穿戴整齐,深蓝色的列寧装,戴著眼镜,看著文质彬彬的。
“您好,閆同志,半年没见了,我是省接待处的。”
对方迎了上来,示意两个工作人员接过他手里的打字机。
“孙局长那边打过电话了,您一路辛苦。”
“是啊,半年不见了,麻烦您了刘同志。”
閆解成说。
几个人上了一辆吉普车。
司机开车很稳,刘同志开始再次介绍。
“这次给您换个招待所,招待所安排在道里,离中央大街不远。您这两天的食宿都安排好了,有啥需要隨时跟我说。”
“谢谢。”
閆解成说。
“我回四九城的票怎么安排?”
“正要跟您说这事。”
刘同志顿了顿。
“现在运力紧张,往关內去的票尤其难买。我跑了铁路局两趟,最早只能拿到26號的票。”
26號。
閆解成在心里算了一下。
今天是24號,还有两天。
“硬座呢?。”
“那不行。”
刘同志笑了笑。
“您是上级交代的重点接待对象,不能让您坐硬座。26號下午有一趟特快,软臥,我托人留了一张。您看行不行?”
“行,太行了。”
閆解成说。
“谢谢刘同志。”
“客气啥,都是为了革命工作。”
车开到道里,停在一栋三层苏式小楼门口。
刘同志让人帮他把行李拎进房间,交代了食堂开饭时间,又留了电话,这才离开。
房间不大,但特別的乾净,窗户正对著大街。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远处隱约能看见中央大街那些欧式建筑的尖顶。
他在窗前站了会儿,转身把行李收拾好,然后出了门。
哈尔滨的夏天比加格达奇温度高一些,但特別的乾爽,不像关內那么闷热。
閆解成沿著中央大街慢慢走,脚下是那些孙局长说过的麵包石,一块块被磨得光滑发亮,马车軲轆轧上去咯噔咯噔的。
他先去了秋林公司。
这是栋老建筑特別的热闹,门口人来人往。
閆解成进去转了转,在食品柜檯前停下。
玻璃柜檯里摆著各式各样的红肠,粗的细的,熏的煮的,油汪汪的外皮在灯光下泛著红褐色。
“同志,买啥?”
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扎著两根小麻花辫。
“里道斯红肠,给我来五斤。”
閆解成说。
“五斤?”
姑娘看了他一眼。
“对,五斤。”
姑娘转身,从柜檯里往外拿。
秤好了,用油纸包上,再用纸绳捆好。
閆解成付了钱和粮票,把红肠装进隨身带的帆布兜。
“还有商委红肠吗?”
他问。
“有,在后面。”
姑娘又给他装了三斤商委红肠,也是油纸包好。
閆解成把东西塞进帆布兜,出了秋林。
他沿著街走了一段,拐进条人少的小巷,確定没人注意,把红肠收进储物空间。
接著是大列巴。
麵包店在街角,隔著老远就闻到麦香味。
閆解成买了四个大列巴,个个有小脸盆大,一块五一个,外皮烤得焦脆,敲起来梆梆的。
也是油纸包好,找个没人处收进去。
然后是太阳岛香菸。
香菸要烟票,这玩意儿閆解成没有。
他转了一圈,在一个胡同里,用全国粮票换了烟票,两条,花了十块钱。
他把烟揣进怀里,又去老鼎丰买了十斤桃酥,五斤槽子糕,用纸盒子装著,也收进储物空间。
这么来回几趟,天已经擦黑了。
閆解成找了个小饭馆,要了碗麵条,就著自带的红肠吃了。
吃完出来,街上亮起了灯,中央大街比白天更热闹了。
但是他感觉有点累,没有再逛,直接回了招待所。
毕竟还有一天时间呢,不急。
第二天一早,閆解成又出门了。
先把昨天的步骤重复了一遍,然后去了道里市场。
市场很大,人也多,听说话的语气,很多都是採购员来採购的。
閆解成在人群里挤了一上午,收穫颇丰。
大米两百斤,白面三百斤,玉米面一百斤,豆油五十斤,白糖二十斤,盐十斤,酱油醋若干。
他还买了三十斤花生,二十斤黄豆。
这些东西他不敢一次买完,先在市场里转一圈,这个摊买二十斤米,那个摊买三十斤面。
转完了,再从市场后门出去,找个没人的墙角,一批一批收进储物空间。
收完最后一袋面,閆解成站在墙角喘了口气。
储物空间里的物资又多了不少。
不说別的,就是这黄豆在四九城都不好买,属於营养品,没有医院的批条一般人买不著。
这样只要有钱有票就能买的地方,全国这个时期估计只有东北了吧。
从四九城黑市打劫的,从加格达奇饭店打包的,加上这两天在哈尔滨买的,別说吃三五年,十年半年也够了。
他擦了擦汗,把帆布兜搭在肩上,往回走,今晚还有事需要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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