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 第103章 小院大变样
不得不说,不管哪朝哪代,我国人就是多。
现在出门都需要介绍信了,閆解成拎著帆布包挤了半天才从出站口挤出来。
也不知道挤个什么劲。
他出了站台以后没急著走,先在站前广场边上站了会儿,缓了口气。
七月底的四九城很热,太阳白晃晃的,晒得地上冒著热气,今年一直乾旱,现在已经显露出来了。
閆解成有点悔,为什么不在哈尔滨买个墨镜呢,在中央大街溜达到时候,在商店见到卖墨镜的,以为自己离开冰天雪地就用不上了,自己还是太年轻。
等有机会还是得买一个。
广场上人来人往,扛著行李的,接站的,卖冰棍的,乱糟糟挤成一团。
閆解成把帆布包放在脚边,掏出那张託运单看了看。
行李房在车站东边,要走一段路。
他把单子揣回兜里,拎起包往东走。
行李房门口排著队,七八个人,都是来取託运的行李的。
閆解成排在后头,等了二十来分钟才轮到他。
他把单子递进去,里头的工作人员看了看,转身去后头找閆解成託运单物品。
过了一会儿,那人推著一辆平板车出来,车上放著那个熟悉的箱子。
“在这儿签个字。”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单子。
閆解成签了字,把木箱子搬下来。
箱子还是老样子,稜角磕碰了几处,但整体完好。
他蹲下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摔坏,这才站起来。
抱著大箱子出了行李房,他站在路边发了会呆,。
主要是考虑自己回哪儿?
学校?
现在是暑假期间,学校里没人。
四合院那边?
想到那位便宜老爹閆埠贵和那一大家子,閆解成心里有点犯嘀咕。
半年没联繫,也不知道那边啥情况。
想来想去,还是先回海淀那个小院吧,尤其是需要把打字机给送回去,这玩意金贵著呢。
他抱著木箱子往街对面走,那边停著几辆板车,车夫们蹲在车边抽菸聊天。
閆解成走过去,一个四十来岁的板车车夫站起来。
“同志,要车?”
“去海淀,多少钱?”
“海淀哪儿?”
“六郎庄那边。”
车夫想了想。
“两块。”
閆解成考虑了一下忙著可是从二环到四环,路程不算近,於是他点点头。
“行。”
两人把木箱子抬上车,閆解成的帆布包也扔上去,他自己坐在车沿上。
车夫拉起车就走。
板车穿过一条条胡同,穿过大街小巷。
閆解成靠在车帮上,看著沿途的风景。
离开半年,四九城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城墙,低矮的平房,槐树荫下乘凉的老人,胡同里跑来跑去的孩子。
和自己半年前离开一点变化也没有。
路过西直门时,他看见城墙上多了几道白灰刷的大標语。
车夫跑得飞快,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六郎庄。
进了村,路就不好走了,两边都是土坯房和菜地。
閆解成指挥著车夫七拐八绕,终於到了自己那小院所在的胡同口。
“就停这儿吧。”
閆解成跳下车。
车夫帮著把木箱子抬下来,閆解成付了钱,车夫拉著车走了。
閆解成站在胡同口,愣住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小院吗?
他记得半年前离开时,这儿就孤零零三间房,前后左右都是空地,长著杂草。
现在再一看,自己那三间房没变,但四周多了院墙,把一大片空地都围了进去。院墙是新的,青砖到顶,看著跟自个儿那小院风格差不多。
整个格局像个“凹”字,自己那三间房就在凹进去的那块,四周新建的房子把缺口围住,只留一条通道进出。
閆解成愣了好一会儿,才迈步往里走。
通道不宽,院墙里是新起的房子,门窗紧闭。
走到小院门口,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绿意扑面而来。
院子彻底变样了。
原来空荡荡的院子,现在种满了菜。
靠墙是一排豆角架,绿藤爬得老高,细长的豆角掛了一串串。
中间几池子西红柿,红红绿绿掛满枝头,有的已经熟了,红得很好看。
边上还有黄瓜,茄子,辣椒等等,整整齐齐的。菜畦之间留著窄窄的小路,走人刚刚好。
这么大眼一看,每种菜都不多,但是种类不少,最少有七八种菜。
就这些菜別说自己吃了。就是自己全家这个夏天都够吃了。
閆解成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抱著木箱子往里走。
菜长得太密,小路窄,他得侧著身子走。
走到一半,屋里传来说话声,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有男有女。
他刚走到院子中间,可能是听到声音,屋门开了。
王铁军从里头跑出来,还是那个瘦高个儿,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看见閆解成,眼睛一下子亮了。
“大哥,你回来了啊。”
他赶紧跑过来,伸手接閆解成手里的箱子。
“我来我来,这玩意儿沉。”
閆解成没跟他客气,让开手,两个人一起抬著木箱子往里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堂屋里,陈素娥也迎了出来。
她还是那副打扮。
头巾裹得严严实实,身上穿著灰布褂子,洗得很乾净。
看见閆解成进来,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微微欠了欠身。
“閆同志回来了。”
“陈姐。”
閆解成点点头。
两个人一起先把木箱子放在堂屋墙角,又出去把帆布包拎进来。
閆解成这才有时间,四下打量了一圈。
屋里收拾得很乾净。
桌椅擦得鋥亮,地面扫得一根草刺儿都没有,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清理得乾乾净净。
靠墙的柜子上摆著搪瓷缸子,擦得能照见人影。
閆解成目光落在桌上。
那里摆著几样东西:几个窝头,一碟咸菜,两碗白开水。筷子搁在碗边,像是正要吃饭。
他眉头皱了一下。
“你们就吃这个?”
王铁军挠挠头,没说话。
陈素娥微微低头,也没吭声。
閆解成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窝头看了看。
棒子麵的,掺了野菜,蒸得有些硬。
他又看了看那碟咸菜,就是最普通的咸菜,切成细丝,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他把窝头放下,看向王铁军。
“我走的时候,不是给你留了钱吗?不够你买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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