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和离,我抱紧了皇帝舅舅大腿 - 第81章 皇后
李君珩垂下眸子:“爹,你说这次屠城的消息藏的这般好,东林候私底下有没有使劲?”
谢砚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下,跟著摇头:“应当关係不大,虽说私底下沾亲带故,但是世家氏族,家族体系庞大,来往的应当不多,兹事体大,东林侯应当未曾参与。”
李君珩幽幽的嘆了口气:“那不一定,万一是灯下黑呢?”
谢砚挑了挑眉,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家女儿对东林侯府的几分恶意:“嗯?君君这么说,倒也有几分可能。”
说完后谢砚试探似的询问:“君君,你对东林侯有什么意见吗?”
李君珩正准备开口,就见身旁的林靖珂说道:“东林侯府家的世子周晨,不是个好东西,半年前那场马球会衝著沐安使了绊子,险些让人从马上摔下来。”
林靖珂扭头看了一眼,被人架著走,乐呵呵的李沐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也亏得沐安身宽体胖,这才没能摔出个好歹,不过那东林侯世子,虽说长得一副好样貌,当真不是个东西。”
谢砚点了点头,目光触及身后这几日劳碌奔波,瘦了一圈被人架著走的李沐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好,爹知道了,若不喜欢日后家中宴会,便不请周家了。”
李君珩语气幽幽的又说了一句:“我觉得回去后让父皇注意点东林侯府,保不齐真是女真人放在京城中的间谍,將人摆在明面上也好防备著些。”
谢砚:……
这下他是看出来了,自家闺女当真是万分厌恶东林侯府之人了。
心思一转,想到前些日子侯府主母经常到家陪他母亲说话,心中警铃响了一下。
“你祖母这些日子到总与东临侯府的主母来往,爹回去提点你祖母,既不是好人家,那便断了来往。”
前些日子他刚听自家母亲提起过东林侯府的世子,说是人长得一表人才,又知礼懂礼的,据说读书也好。
想到这里,谢砚不由得说了一句:“前些日子你祖母还说侯府世子长得一表人才,读书也好,日后是个有前途的儿郎,倒不想这人私下竟然这副模样。”
李君珩被护卫往上顛了一下看著身旁行走的亲爹轻轻的哼笑了一声:“若当真读书好,去年科考怎么榜上无名?噱头罢了。”
谢砚:……
怎么一提起来周家,自家闺女就全身带刺似的?
走了几个时辰,总算是下到了山脚下,马车已经在山脚下备好了,李君珩被人放下来后,坐进了马车中。
谢砚和李沐安跟著坐了进去,柳易欢不知是这几日依赖成了习惯,紧紧的跟在李君珩身旁,谢砚正要坐过去,就见身旁一道胖乎乎的身影砰的一下將他挤开,一屁股坐在了自家女儿身旁。
从桌上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討好似的递给了女儿:“表妹,快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林靖珂看著马车中似乎有些坐不下,晴晴摇了摇头,翻身上了马,让自家护卫去前面领路,自己则是跟在马车旁。
谢砚盯了一下李沐安,眼中满是无奈,小郡王虽说为人仗义,但著实被养的粗獷了些,长辈还在这儿呢,怎么还当著他面坐到她女儿身旁?
当他这个爹是死的!!!
谢砚弯腰进了马车,一双柳叶眼微眯,眼中含了几分警告似的盯著李沐安:“小郡王?”
李沐安扭头看著谢砚眨巴眨巴眼,又从桌上倒过一杯茶水:“谢大人也要喝吗?给。”
谢砚无奈扶额,拍了拍李沐安的肩膀:“往外坐坐,我坐君君身旁。”
李沐安脸上带了几分不甘愿,哦了一声,挪动著胖胖的身躯,谢砚夹在两人中间被李沐安挤的脸色有些发青。
转身动个手臂都是难的,费了脑门子劲,才將自己的袖袍从李沐安的屁股下拽了出来。
重重的嘆了口气后对著李君珩道:“君君,歇息会吧,爹在。”
李君珩確实已经很困了,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心中一根绳一直紧紧绷著,此时好不容易脱了困,又见到了家人朋友,马车中燃著暖炉,暖意熏的人不由得就想睡过去。
打了个哈欠后,正准备趴在桌子上睡会,就见身旁的柳易欢轻轻揽住了她,声音低低的:“公主,靠在我身上睡吧。”
李君珩没拒绝,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进了柳易欢颈窝,没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谢砚见女儿睡得正香,较平时的活泼刁蛮多了几分沉静温柔,心中柔了一瞬。
正准备扯过旁边的大氅时,就看到李沐安直接躡手躡脚的拿著大厂披在了自家女儿身上。
回来时不小心还撞了一下马车上的小桌子。
谢砚:……
心中暗骂了两声不著调,摇了摇头,嘆了口气,又看著明显已经有些瞌睡的柳易欢轻声:“把人给我吧,你也歇会。”
刚说完李沐安便又挤了过来:“我来我来,我肉多,表妹躺著舒服。”
谢砚扭头看著李沐安,语气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小郡王,男!女!授!受!不!亲!”
李沐安伸出的手訕訕的收了回来,拍了拍谢砚的胳膊:“谢大人说的对,那我去叫靖珂来,我出去骑马。”
说完便叫停了马车,一溜烟下了马车,在外面和林靖珂说了两句后翻身上了马,林靖珂则是憋著笑进了马车。
死沐安,够损的,谢大人明显是要修復和君君之间的关係,他这般拦著,也当真是不怕谢大人记恨。
哈哈哈嗝,不过,她喜欢!
目光扫过马车中的谢砚,林靖珂轻轻頷首。
“谢大人。”
打过招呼后,就坐到了李君珩身旁,从柳易欢手中接过了人,温柔的对著柳易欢点头:“你也歇息会吧。”
谢砚看著空落落的手臂,轻轻嘆了口气,聪明如他,自然是看得出君君朋友对他的排斥,之前,他確实过於忽略君君了。
是他不该,罢了。
李君珩这一睡,便是两日一夜,任谁来都没將人叫起,林靖珂哄著人吃了饭,便由著人继续睡去了。
谢砚则是去官府处理知县遇害的事情,又將县衙中的事情理了理。
李君珩在床上翻了个身,一双手温柔的拍打著她的背,温柔的气息將她瞬间包裹著,睡足了觉的李君珩睁开眼,看著坐在床旁边的人猛的瞪大了眼睛。
坐起身子后有些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惊呼:“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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