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 第5章 开膛破肚、无情铁手!
陈晨下意识地弯腰接住她,小傢伙身上带著点炕梢的余温,有些暖意。
还没等他开口,小陈晴就仰著小脸,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问:
“大哥,你冷不冷?”
小丫头居然不先问吃的,而是关心他冷不冷,而且伸出暖了很久的小手,贴在陈晨脸上。
那小手热乎乎的,像个小小的暖宝宝,瞬间驱散一些寒意。
陈晨能感觉到她手心的薄汗,想来是为了给双手保温,在怀里揣了不短的时间。
他顿时心里暖暖的,前世孤儿,也没生儿育女,从没体会过小棉袄的温暖。
陈晨笑了笑,故意把冰凉的脸颊往她小小的脖颈上贴了贴。
他以为小傢伙会被冰得一哆嗦,立马躲开,没想到小陈晴只是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不仅没躲,反而主动把小脑袋往他这边凑了凑。
“嘿嘿嘿,大哥,暖和不?”小姑娘笑呵呵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有点冷但也不说。
陈晨挪开脸,心中不仅仅是暖流淌过,鼻头都有些酸楚,四岁的小姑娘,太懂事了。
“唉...”
不是难过,而是疼惜与动容。
他暗下决心,不管今后日子多苦多难,他一定得把这小丫头好好养大,让她有衣穿、有饭吃,再也不能受一点委屈。
“大哥不冷了,走,进屋吃兔子。”
“大哥,真有兔子?”
小姑娘惊讶得不行,四岁小姑娘也能到处跑了,当然知道兔子是什么。
也知道兔子有多难抓。
小陈阳在身后与有荣焉一般,吸吸鼻涕,说著:
“那当然了,两只,那耳朵老长了,腿老有劲了。”
“肯定好吃!”
他说著,舌头舔舔乾裂嘴唇,嘿嘿直笑。
陈晨带著两个小的,走到堂屋,麻袋往地上一扔,“嘭”,听声音就很明显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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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芳和陈晓娟也听到动静,出来正看到陈晨从袋子里掏出两只长耳草兔。
“小晨,真抓到了?还是两只,你行啊。”
大姐陈晓娟也喜笑顏开,两只兔子,配上棒子麵稀粥,能吃好几天。
不过陈晨可没想省著吃,兔子肉高蛋白、低脂肪,但不是很抗饿,只能用来过癮。
好几个月没沾肉腥,太缺肉了。
林月芳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著地上的兔子,好半天没回过神。
她往前挪了两步,伸手轻轻碰了碰兔子的皮毛,確认是真的,这才转头看向陈晨,眼神里满是惊讶,还有点说不出的动容。
“你这孩子...”林月芳的声音有点发颤,抬手抹了下眼角。
“以前饿得头撞墙,都不敢往林子里多走一步,小时候被村西头的二柱子欺负哭了,也只会躲回家抹眼泪,今儿个咋就这么有能耐了?”
她是打心底里觉得大儿子转了性,以前那窝囊劲儿,哪有抓兔子的本事。
陈晨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没多解释。
这事儿说不清楚,只能含糊带过:“饿急了,啥法子都能想出来。”
说完,他转身去灶台边,从墙根儿拎出个豁了口的陶盆,又摸出家里唯一的铁器。
磨得发亮的菜刀。
刀刃还挺锋利,就是木柄裂了道缝,用布条缠著。
“姐,帮我烧壶热水,扒皮用。”
陈晨喊了一声,就蹲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开始处理兔子。
他先把兔子拎起来,找准脖颈处的口子,用菜刀划开个小口放血,血滴进陶盆里。
兔子血,能蒸熟吃,也能和面做血糕。
当然,家里没有白面...
小陈阳和小陈晴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不害怕,只有期待。
放完血,他就著冰凉的井水,先把兔子外皮的泥污擦乾净。
然后从兔子胸口处下刀,轻轻划开一道口子,顺著缝,一刀划到底,开膛破肚。
小心翼翼地把內臟掏出来,分门別类地摆开:心、肝、肺、肾都放在乾净的碗里,这些能吃。
还能给娘和弟妹补补。
肠子和苦胆则挑出来,扔到一边的土灶里。
这种野兔,什么都吃,肠子里细菌最多,还难洗,苦胆更是苦得没法入口,只能扔了。
“哎,怎么扔了,肠子能吃的。”
一边的林月芳看得可惜,这时候啥玩意不能吃。
“娘,草兔肠子里都是...脏东西,吃病了更麻烦。”陈晨没说细菌,林月芳没法理解,但一说吃病了,她立刻不反对了。
这个年代,农村生病,很容易死人的。
“唉,行吧,那你看著弄。”
陈晨如法炮製,两只兔子都开膛破肚,弄乾净內臟,陈晓娟烧好热水端来,往兔子身上浇了点,热乎气儿冒起来。
开始剥皮。
顺著缝隙,没多会儿,第一张兔皮就完整地剥了下来,铺在地上,还带著点温热的气儿。
“这皮子留著,等开春找供销社的人要点硝,硝制好了能做手套、缝帽子,冬天戴著手不冻。”
陈晨一边说,一边处理第二只兔子,动作麻利得很。
两只兔子处理完,堂屋里飘著点淡淡的血腥味,石板上摆著剥好的兔肉、一碗內臟,还有两张完整的兔皮。
林月芳看著忙活的陈晨,眼眶又热了。
只觉得这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她也忘了问,儿子咋会这些玩意的...
不过问了也简单,陈晨就说和老胡叔学的,老胡是村里有名的猎手,每次村里上山,都是老胡带队。
陈晨道:“小阳,找两个又长又细的树枝。”
两人一路上捡了不少树叶树枝,放在土灶旁边。
“好!”
陈阳在树枝里翻找、挑选,很快找到两根合適的
小陈晴则是还盯著陈晨,不知道大哥要干什么。
陈晨抓起一把树叶,装进灶膛里,拿出那盒白磷火柴,出门没用上,现在用上了。
冬天的树叶都已经很乾,也不用別的东西来引火,拿出白磷火柴,对身边小陈晴说:
“晴晴,往后退点。”
“这火柴有毒。”
白磷燃烧会生成五氧化二磷,具有刺激性的有毒气体,接触呼吸道黏膜会引发不適。
小陈晴也不懂,但很听大哥的话,后退两步。
陈晨划开火柴,白色细烟升起,放入灶膛的树叶下面。
树叶点燃,再铺上树枝,很快小火苗升腾起来。
陈晨也从陈阳那拿过树枝,用井水浸泡一下,也洗乾净,两只兔子串起来。
正好没有大铁锅,灶台变成一个圆形烧烤架。
“额,不留点吗?小晨。”陈晓娟以为陈晨只烤一只,留下一只以后吃。
“没事,姐,明天我再抓別的,先吃唄。”
两只兔子,连烧带烤,很快滋滋冒油。
兔子肉,肉质细嫩不柴,肌肉纤维比猪肉、牛肉细很多,入口很顺滑,所以烤著吃它也不会很硬很乾。
很快就烤得差不多,两个小傢伙不自觉凑近,闻著味道已经很馋。
家里没別的作料,不过有盐,虽然是陈盐,但也不挑。
陈晨稍微撒点盐上去,拿起来,直接下手撕。
无情铁手。
手上都是干活留下的老茧和冻疮,热度传递不进去,根本不怕。
给两个小的一人一条兔腿:“吹一吹,太热。”
陈阳顾不得太多,抓起来就啃,烫得“嘶哈~嘶哈~”
小陈晴老实,用嘴吹,“呼呼呼~”半天,才敢下口。
陈晨又给林月芳和大姐陈晓娟一人撕下一大块,
“娘,姐,吃吧,好久没开荤了,大锅饭別想了,今年收成太差,明天我再想办法。”
三年困难时期,今年是第一年。
很多人都已经看出来不对,但想不到后面两年有多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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