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 第10章 拿了老子的钱,还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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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也点头,然后小声问道:“两位大哥,有票吗?”
    梁子脸上的笑更殷勤了,拍了拍胸脯:“有啊,咱们什么没有,不过粮票没有,现在没人卖。”
    他说著,转身走了几步,从身后一个磨得发亮的黄挎包里小心掏出一小沓票,递到陈晨眼前让他看。
    票证花花绿绿的,有油票、布票、鞋票,还有几张肉票,最底下压著一张薄薄的糖票,唯独没有工业票。
    陈晨心里清楚,工业票是最金贵的,能换自行车、缝纫机、手錶这些“三大件”,就连搪瓷盆、暖水瓶、手电筒这类日用品也得用它换。
    这票是按工资比例发的,工人和干部的额度才高。
    想攒够买“三大件”的票,不仅要等很久,还得托关係才能买到,黑市上根本见不著。
    “咋样,老弟要吗?”
    梁子收回手,依旧满脸笑容。
    陈晨故意装作被票证吸引的样子,点点头,隨即又皱起眉,一脸为难地摇头:“钱没带够,下次,下次我再找两位大哥买。”
    梁子脸上的笑瞬间垮了,失望地“切”了一声。
    小刀也跟著乾笑两声,摆了摆手:“行,那你下次带够钱再来。”
    陈晨点点头,转身就走。
    梁子和小刀站在原地,梁子把票证仔细揣回挎包,撇了撇嘴:“呵呵,哪来的傻小子,外行一个,连好粮种都不认识,还以为是条大鱼呢,结果身上就带一块钱。”
    “一块钱也不错了,平时忙活三五天也赚不到一块,这里都是穷鬼,你还不知足?”
    小刀说著,把刚分到的五毛钱塞进贴身口袋,语气里带著点不耐烦。
    两人正低声嘀咕著,陈晨突然去而復返。
    梁子和小刀都嚇了一跳,下意识绷紧了神经,强自镇定下来问道:“怎么了?还想买什么东西吗?”
    “哎,我的袋子忘记拿了。”
    陈晨脸上堆著憨厚的笑,摆了摆手,快步走过来。
    原来刚才跟两人说话时,装陶锅的袋子被他放在了地上,走得急忘了拿。
    “哦哦,东西在兄弟这,丟不了。”梁子鬆了口气,指了指脚边的袋子。
    “谢谢,多谢小刀哥,梁子哥。”
    陈晨一边道谢,一边假装弯腰去拿袋子。
    他的动作看著隨意,却刚好站到两人半米之內。
    就在指尖碰到袋子的瞬间,陈晨心念一动...
    梁子口袋里的钱他没动,那些票证却悄无声息地全进了空间。
    小刀贴身口袋里的五毛钱,连同其他口袋里的不少钱,也跟著被收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拖沓。
    陈晨拿起袋子,转身就走,毫不犹豫,第一次干这种事,却显得轻车熟路,仿佛天生就有这天赋。
    两人一个丟了票,一个丟了钱,从头到尾,陈晨都没碰过他们一下。
    他早就看出来,小刀绝对有扒手的本事,刚才搂著他肩膀的时候,胳膊一直在蹭他的口袋,明显是在感受他的钱藏在什么地方。
    好在他口袋本就是空的,东西都在空间里,才没让对方得手。
    陈晨篤定,等两人发现东西丟了,肯定会互相怀疑,说不定还会打起来,打得头破血流都有可能。
    “拿了老子的钱,还想好过?”
    出了那个拐角,陈晨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之前空荡荡的墙根下,又多了两个摊位。
    其中一个摊位前,居然摆著个竹筐,筐里装著两只鸡。
    他眼睛一亮,赶紧走了过去。
    卖鸡的是个乾瘦的老头,脸上的皱纹堆得像褶子,身上的棉袄又薄又旧,整个人看著没几两肉。
    竹筐里的两只鸡也病懨懨的,耷拉著脑袋,羽毛乱糟糟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老爷子,这鸡咋卖?”
    陈晨蹲下身,轻声问道。
    乾瘦老头抬眼扫了陈晨一眼,见是个半大小子,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是抽不出劲:
    “两块五。”
    陈晨听著,没还价。
    他看老头神色平淡,一点鬆动的意思都没有,心里有数了。
    这价格不算贵,搁在国营单位,活鸡也得两三块一只,还得要专门的禽票才能买,没票有钱也白搭。
    他刚从小刀那儿顺来些钱,还没来得及数,却不打算用钱买。
    “老爷子,我不用钱,用东西换行不?”
    老头原本耷拉著脑袋,一听“用东西换”,暗淡的眼神忽然亮了亮,缓缓坐直了些身子,抬头望著陈晨:
    “你有粮食?用粮食换就行,啥粮都成,不挑。”
    陈晨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这老头家里指定人口不少,日子已经难以为继了,不然谁捨得把能下蛋的母鸡拿出来卖?母鸡下的蛋,不管是自己吃还是换点东西,都是救命的营生。
    可他手里確实没现成的粮食,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见陈晨摇头,老头眼里的光又灭了,重新耷拉下脑袋,摆了摆手:
    “別的东西就算了,不顶饿,换了也没用。”
    陈晨没放弃,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肉行吗?就是这肉有点不太好处理。”
    他打的是狗獾的主意。
    这时候的狗獾还不是保护动物,离相关保护法出台还远著呢。
    这玩意其实很金贵,獾皮剥下来有一层白黏膜,皮下脂肪厚,能提炼出獾油。
    既能当油吃,还能入药,治烫伤和胃病都管用。
    可处理起来麻烦,獾的皮和皮下脂肪粘得紧实,脂肪层又厚,得先把四肢捆紧,从腹部划个小口,顺著皮肉缝隙慢慢剥,既不能划破內臟污染肉,还得把脂肪刮乾净。
    更关键的是狗獾腥骚得很,那股味全来自体內一对小而隱蔽的骚腺,必须完整摘下来,稍不注意弄破,肉就没法吃了。
    这个过程,陈晨前世看过一些资料。
    但绝没有实践的机会。
    后世的二级保护动物,谁敢剥皮抽筋啊,牢底坐穿。
    老头闻言,身子动了动,往前探了探脑袋,沙哑著嗓子问:“啥肉?”
    “狗獾。”
    “你想咋换?”
    陈晨低头,往拎著的袋子里一掏,拎出一只头破血流的小狗獾。
    这玩意生命力是真强,被收进空间这么久,居然还没断气,四肢偶尔抽搐一下。
    他特意挑了只小的,掂了掂,大概五六斤重。
    “我这一只差不多五六斤,换你两只鸡。”
    陈晨指了指竹筐里的鸡:“你这鸡瘦得不行,估计还没这獾子沉呢。”
    正常年景的鸡,三四斤是常事,四五斤也不少。
    可这年月没东西喂,鸡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不少母鸡早就不下蛋了。
    老头瘪了瘪嘴,摇了摇头:“那不成。狗獾子皮厚毛长,能吃的地方没多少,我这鸡再瘦,好歹能下蛋,能一样比?只能拿一只鸡跟你换。”
    陈晨没多说,又往袋子里一掏,再扔出一只差不多大的狗獾在地上。
    那只獾也还有口气,躺在地上轻轻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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