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 第17章 不管不顾,直接开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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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从角落里拎出那口陶锅,舀了些养鱼池里的水,又拿了两个鸡蛋放进去,架在之前搭好的简易烤炉上煮。
    煮鸡蛋的功夫,他瞥了眼养鱼池,二十几条鱼还活得好好的,甩著尾巴在水里游来游去,看著比刚放进去时更有精神了。
    “不知道这些鱼会不会在这里產崽。”
    鸡蛋煮好后,他剥了壳,几口就吃完了,这才退出空间,回到屋內。
    外面的冷空气裹著寒气扑面而来,他却没觉得有多冷。
    这几天吃了几顿饱饭,又在空间里好好休息了这么久,身体好像都结实了些。
    陈晨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躺回自己的铺位,没一会儿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开门!出来!啪啪啪——!”
    “快开门!啪啪——!”
    急促的拍打声狠狠砸在木门上,发出“噹噹”的闷响,还夹杂著一阵尖利的吵闹声。
    陈晨睡得正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猛地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凑到窗户边,往院子里看去。
    只见母亲林月芳和大姐陈晓娟刚打开屋门,就衝进来两女一男,嘴里大声吵嚷著:“还钱!把欠的钱拿出来!没现金就拿粮食换!那可是老爷子的棺材本!”
    为首的女人四十来岁,生得大脸盘,身材魁梧,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是典型的农家悍妇模样。
    她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男的看著比陈晨大一两岁,女的和陈晓娟年纪差不多,两人都是气势汹汹的样子,一脸不善地盯著林月芳母女。
    林月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有些发颤。
    陈晓娟挡在母亲身前,强撑著气势说道:“爷爷的棺材本,当年早就都给了你家!你还要怎么样?別太过分了!”
    中年女人往前迈了一步,扬著嗓子喊道:“都给我家?说得比唱的好听!老头子的家当本来就不多,当初说好兄弟俩平分。谁知道陈保民在山里出了事,大半家当都拿来给他发丧用了,最后剩几个子儿?找你们要回属於我家的那份,有错吗?”
    “嫂子,老爷子当时还活著,钱该怎么花,自然是他老爷子说了算,凭什么要算到我家头上?”
    林月芳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无奈,不愿意跟对方起衝突,可也实在拿不出钱。
    “那我不管!”
    中年女人哼了两声,蛮不讲理地说:“分家的时候说好了一人一半,他陈保民出事是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关係!该还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这个年代分家,就是彻底没关係了,钱和物都要算清楚,很多时候一张凳子劈两半,一张桌子锯两截的分。
    “唉,嫂子,你有必要这样吗……”
    林月芳嘆了口气,语气越发软弱:“你也知道,我家这情况,根本拿不出二十块钱来。”
    陈晨在屋里听著,脑海里瞬间涌上一段段回忆。
    进门的这三人,是他的大娘周桂兰,还有堂哥陈庆、堂姐陈丽。
    爷爷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他爹陈保民排第二,上面有个大哥陈保山,下面还有个小姑嫁去了外地。
    其实他小时候听爷爷说过,原本还有个大姑,生下来一岁多就夭折了,后来就没人再提。
    奶奶走得早,陈晨他爹三年前跟著生產队进山干活,出了意外没了。
    发丧的时候用了不少钱,那时候还没分家,爷爷手里本就没多少积蓄,可“人死为大”。
    这年月人活著可以將就,办丧事却不能太寒酸。
    当时请人唱戏、摆白席,前前后后花了几十块钱,把爷爷压箱底的钱都掏空了。
    后来分家,林月芳没从爷爷那里拿走一分钱,所有剩下的东西都给了大伯家。
    可这一年来,周桂兰没少上门要帐,美其名曰“当初分家的钱都用来给陈保民发丧了,那些钱里有一半是她家的”。
    回忆转瞬即逝。
    陈晨翻身下床,拽过搭在床头的棉衣,胡乱套在身上就往外走。
    堂屋里,陈阳和陈晴也被吵醒了,正缩在角落里,嚇得小脸发白,直往一起凑。
    陈晨打开堂屋的门,对两个小的吩咐道:“晴晴,回里屋待著去。小阳,你去福生叔家,叫他来一趟。”
    陈阳连忙答应一声,跟著陈晨从屋里走出来。
    陈晨领著他,径直走向门口,对著堵在门口的三人冷冷说道:“躲开点,別堵著门。”
    陈庆瞥了陈晨一眼,心里有些诧异。
    这个堂弟以前见到自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怎么转性了?
    不过他也没打算拦著,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让开了一条路。
    陈阳赶紧低著头,快步跑了出去。
    陈晨转身,挡在了林月芳和陈晓娟身前,抬眼看向趾高气昂的周桂兰,开口说道:
    “大娘,钱是爷爷出的,没分家之前,那些钱就是爷爷的私產。你要是不同意,有本事就去找爷爷说去啊。”
    陈晨顿了顿,又接著说:“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分家,怎么早不分?以前我爹上山打猎,打到野物、挖到草药,哪次没分你家一份?要是真要算这么清楚,你先把以前拿我家的东西都吐出来再说!”
    “那半根老参,还在你家呢吧?吊命的东西,值多少钱?”
    “跟我家算帐,你算得明白吗?”
    陈晨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十分硬气。
    周桂兰被他这番话懟得一噎,隨即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晨的鼻子怒骂道:
    “小兔崽子!你敢咒我?老头子早就死了,我去哪找他?你是想让我也死吗?”
    “你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嘴里没一句好话!小王八蛋,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拆了你家的房子!”
    陈晨冷笑一声,眼神里没了半分客气,瞥了周桂兰一眼:
    “你他妈全家都是王八蛋!你是吃屎长大的?敢这么说我爹?”
    “当年要不是我爹,五四年发水,你一家都死了!现在还有脸来恩將仇报?別说我没咒你,就算咒你了又怎么样?你这种丧尽天良的玩意,司马的东西。”
    不管不顾,直接开骂。
    老子重活一世,还有外掛在手,受这种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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