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 第20章 空间会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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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红土收穫的麦种种完,陈晨没急著退出空间,转身走向另外两块田地。
    他得把每块地的长势都摸清,后续种粮才能合理分配,毕竟粮食金贵,每一分土地的价值都得利用到极致。
    最早播撒在棕色土和黑色土上的麦苗,果然也有了明显进展。
    他先走到最大的棕色土地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只见青绿色的麦秆亭亭玉立,顶端刚冒出细小的麦穗,穗粒还没成型,只是一团小小的青苞,嫩得能掐出水来。
    陈晨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麦秆微微晃动,带著青涩的生机。
    这进度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棕土肥力最差,成熟周期最长,看来得按三十天的预估来等收成。
    接著移步到黑色土地边,这里的景象明显不同。
    黑土上的麦苗长得更粗壮,麦秆顏色也深了些,呈深绿色。
    麦穗已经抽出一半,穗身舒展了不少,一颗颗细小的麦粒隱约可见,穗尖泛著淡淡的浅黄,看著就比棕土上的壮实。
    陈晨大致估算了下,按这长势,用不了十五天就能成熟,说不定还能提前两天。
    三块土地的肥力差异这下彻底清晰了。
    红土的效果最惊人,原本预估七天成熟,可能因为碎苗本身已经在地里培育一段时间,结果五天多就催熟了。
    而且麦穗饱满得超乎想像!
    黑土次之,长势稳健,棕土最差,进度最慢,只能按最长周期来规划。
    但棕土最大,快接近两个足球场,相当於五六十亩地了。
    很適合长期规划!
    看完最早种的麦苗,陈晨又走向另一边,查看三天前从黑市梁子那里弄来的劣质粮种。
    当时他把混杂的冬麦、苞米、穀子、地瓜种按种类分开,均匀种在了三块地里。
    本以为这些沉种、坏种能活一半就不错,没想到这会儿竟全都扎了根,没有一颗浪费。
    棕土上的冬麦和苞米刚冒出细小的嫩芽,芽尖弯弯的,像个小逗號
    穀子的芽更细,几乎贴在土面上,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黑土上的则长势喜人,冬麦已经长出了两三片嫩叶,根茎也扎得稳固,苞米的芽粗壮些,顶著嫩黄的种皮,看著很有精神。
    最后的红土......
    这里种的全是地瓜,正常来说,地瓜得先发芽、长嫩茎,再起垄、分枝长藤,最后才开花结薯,整个过程慢得很,在外面的冬天更是没法生长。
    可红土上的地瓜,不仅藤蔓已经爬了半尺长,叶片肥厚翠绿,居然还开出了白色的喇叭状小花。
    花瓣小小的,紧紧拢著,花心带著点浅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
    “这生长速度也太离谱了。”
    陈晨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瓜花的花瓣,心里又惊又喜。
    “不知道最后结出的地瓜会有多大...不会是巨物吧?”
    他嘀咕著,又看了看地瓜的藤蔓,藤蔓上已经长出了细小的气根,看样子用不了几天就能开始结薯了。
    陈晨站起身,这会正好走到空间棕土最边缘...
    “嗯???什么情况?”
    目光所至,他明明记得边缘处,种了穀子啊,但现在边缘位置没有谷穗,距离最近的有一米多远。
    猜想到一个可能,陈晨沿著边缘走一圈。
    “果然,空间是会扩大的!”
    “这么说,空间还能成长?”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五天多,確確实实边缘多出一米。
    陈晨喜出望外,目光一扫,养鱼池里的二十几条鱼游得欢快,比刚放进来时肥了些,时不时甩动尾巴,溅起细小的水花。
    三块地里的作物不管是优质的还是劣质的,都长得好好的,没有一点病虫害,透著勃勃生机。
    陈晨心里彻底踏实下来,之前还担心过冬的粮食不够。
    现在看来,有红土这块宝地,用不了几天就能收穫第一批地瓜,之后麦种、苞米、穀子也会陆续成熟,
    真是万物竞发啊!
    他心念一动,分出三道意念,分別给三块地里的作物浇了点养鱼池的水。水顺著作物的根部慢慢渗透,叶片瞬间变得更鲜亮了。
    做完这些,见没什么要打理的,陈晨才准备退出空间。
    心念一转,身影从空间里消失,回到了草垛后面。
    “等一下!”
    陈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空间面积会增长,那意念呢?”
    他直接闭上眼睛,意念全开,盯著草垛,往前走去,一大步迈出半米,草垛还在意念感应当中,再往前走一步,距离已经超过一米。
    居然还能感应到!
    意念移动,一根草被摄入空间,“果然范围变大了!”
    再往前走一小步,大概三四十厘米的距离,现在他距离草垛1.5米,意念开始力不从心,只能感应到边缘。
    尝试摄取,草杆动一下,没有进去空间。
    1.5米了!
    增加的范围和空间扩大面积,几乎一样。
    意念范围居然扩大了接近一米的距离,实在是惊喜。
    半米和一米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实用性大了非常多。
    在河边捞鱼,林子抓兔子,简单多了。
    收起意念,陈晨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左右看了看没人,才慢悠悠地往村里走,脸上带著藏不住的轻鬆。
    穿越到这1959年的北方农村,他这还是头一回在白天正经逛村子。
    之前要么是夜里出门,要么是在家守著两个小的,压根没机会仔细看看这村子的模样。
    冬日的太阳掛在天上,看著亮堂,却不暖和,寒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颳得慌。
    村里的路都是土路,被来往的脚步和车轮碾得结结实实,没下雪,就是乾冷。
    路两旁的房子清一色都是土坯房,屋顶铺著茅草,有些茅草已经发黄髮黑,墙面上布满了细小的裂纹,看著又陈旧又透著股烟火气。
    陈晨心里暗忖,这年代的农村,全国各地大抵都差不多。
    都是这样的土房泥路,日子过得紧巴巴。
    要说最大的区別,大概就是北方的冬天更冷,冷得让人不愿出门。
    他走了半天,村里路上的人寥寥无几,大多是些老人在家门口晒太阳,缩著脖子,揣著袖子,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冒出来就散了。
    “晨儿啊,这是去哪了?”
    路过村西头的老槐树,坐在墙根晒太阳的老太太先认出了他,开口招呼道。
    记忆里,按辈分他得叫一声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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