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 第24章 酱燜小泥鰍燉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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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把袋子往地上一放,里面的活鱼立马露了出来,在袋子里扑腾著。
    商怀民探头一看,眼睛当即亮了,伸手扒拉了两下袋子,又惊讶地看向陈晨:“哪来这么多鱼?还是活的?”
    这大冬天的,易水河早该结冰了,想捞鱼都难,更別说这么多活蹦乱跳的。
    陈晨摸了摸头,隨口应道:“易水河里钓的,好多人在那钓呢,我运气好,钓了不少。”
    商怀民將信將疑,眉头微微皱著。
    一旁的石头凑过来,大声帮腔:“对啊爹!晨哥可厉害了,刚才在林子里打老家贼,一弓能打两只,看得我都傻了!”
    商怀民这才转过神,视线在陈晨身上停留片刻。
    心里暗自嘀咕:前几年没看出啥,陈保民这儿子以前看著蔫蔫的,没想到长大了反倒隨了他爹的性子。
    村里没人不知道陈保民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人,种地是好手,木工、瓦工这些农村能用得上的手艺,他几乎全都会。
    上山打猎更是敢冲在最前面,连队长刘福生都打心底佩服他。
    也正因如此,上次周桂兰才会胡搅蛮缠,说刘福生护著陈家,是看在死去的陈保民面子上。
    “行,那就这么定。”
    商怀民直起身,摆了摆手:“你说的五十斤太多了,三十斤就行,不管是粮还是啥,凑够数就成。”
    陈晨要做的东西不少,但他不要好木料,都是些废料就能应付,实在值不了五十斤粮。
    听商怀民这么说,陈晨笑了笑:“那多谢老叔了。对了,弹弓再给我做结实点,尺寸弄大点。”
    说著,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想要的大小。
    商怀民点点头,从墙角捡过一块规整的木头,蹲下身,用手指在木头上几下就画出了弹弓的轮廓,线条利落。
    “这样行吗?我给你用最好的牛皮筋,保准结实。”
    他这隨手画样的本事,也是多年木匠活练出来的。
    陈晨凑过去一看,轮廓正好符合自己的要求,满意道:“好,就按这个来。那叔您忙,我先回去了。”
    “走了晨哥!我送你!”石头一见陈晨要走,立马跟了上去。
    两人並肩往陈晨家走,一路踩著村里的土路,石头还惦记著之前烤麻雀的香味,忍不住问:
    “晨哥,咱们啥时候再出去打东西吃啊?”
    “林子里的老家贼都快被咱们打光了,过些天,我带你去远点的地方找找。”陈晨笑著应道。
    “好嘞!”石头高兴地蹦了一下,一直把陈晨送到家门口,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陈晨推开院门进屋,刚进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了过来,撞进他怀里。
    小丫头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脸,声音软软的:“大锅,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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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弯腰抱起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脑袋,“你在家乖不乖?”
    “当然乖啦!”
    陈晴瞪著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告状:“二哥想偷偷喝糖水,我说要等大哥回来才能喝,他就没敢动。”
    “哎哎哎,我都没喝!你还告状!”
    陈阳从里屋跑出来,一脸委屈地辩解,小眉头皱著,像个小大人。
    “哈哈哈,行,大哥给你们倒糖水。”
    陈晨被俩小的逗笑了。
    小陈晴才三岁,农村说虚岁,算四岁,却格外懂事。
    身上穿的棉袄洗得发白,还打了两个补丁,也挡不住她精致的小模样,看得出来,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
    他从柜子里翻出装红糖的小瓶子,倒了两碗红糖水,递给他俩。
    瓶子里的红糖就剩个底了,压根不用担心什么糖分摄入过多,能喝上两口就不错了。
    这几天跟著陈晨,俩小的总算能吃上点东西。
    之前因为饿肚子肿起来的脸和脚,都消了不少,连陈晨自己,脚脖子也不再是一按一个手印了。
    陈阳和陈晴捧著糖水碗,欢欢喜喜地进了里屋。
    陈晨转身从门后拿起一个盆,走到大水缸边,舀了半盆水,又从空间里把那八条小泥鰍拿了出来,放进盆里。
    小泥鰍一入水,立马活跃起来,在盆里钻来钻去,比之前拿出来的时候还肥了一圈。
    陈晨盯著泥鰍看了片刻,嘀咕道:“这啥情况?明明没餵东西啊……”
    不过他也没多震惊,早就习惯了空间的神奇。
    別说泥鰍变肥,就算明天养鱼池里的鱼出点啥变故,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除非这些鱼能进化出脚来。
    眼看著到下午,一会林月芳和陈晓娟就回来了,陈晨直接开始做饭。
    馋这几条泥鰍很久了。
    泥鰍这玩意,即便在21世纪也是好食材,燉得入味了,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按记忆里老一辈的法子,一步步处理起来。
    先得控泥去腥。
    但他仔细看看,这泥鰍好像没什么泥了,在空间养了几天,泥沙吐乾净了?
    捞起一条闻闻,好像也不腥...
    有意思。
    这更好了,直接省掉一个大步骤。
    倒掉水。
    泥鰍身上的黏液不能吃,得去掉。
    陈晨从粮缸里挖了一小把玉米面,也可以用盐,但盐多贵。
    他抓著玉米面,顺著盆里的泥鰍来回揉搓。
    玉米面很快吸了泥鰍身上的黏液,变成滑腻的小团,他越揉越用力,手指顺著泥鰍的身子反覆蹭,直到手上不怎么沾滑腻的东西,才停下动作。
    接著接了清水,把泥鰍反覆冲了三遍,直到衝出来的水彻底变清,才停手。
    接下来是去內臟,陈晨选了农家最省事的法子,毕竟一会还要做饭,省点时间是点。
    他找出家里那把磨得鋥亮的小剪刀,左手稳稳捏住一条泥鰍的头部,指节微微用力,不让它乱扭。
    右手拿剪刀,在泥鰍头部下方轻轻剪了个小口,口子不用大,能捏住就行。
    指尖捏住剪开的边缘,顺著泥鰍的肚子轻轻一扯,暗红的內臟和鱼鳃就全拉了出来。
    他顺手用剪刀剪去泥鰍的尾巴尖,头却留著。
    泥鰍头燉熟了也能吃,没必要浪费。
    把处理好的泥鰍扔进另一个乾净的盆里,用清水快速冲了一遍,就放在一旁。
    几条泥鰍很快都处理完了,陈晨把盆里的水控干,低头仔细挑了挑。
    处理好的新鲜泥鰍码在盆里。
    又弄点玉米面,掺和著野菜,和面,搓窝头。
    窝头蒸上,开始燉泥鰍。
    从醃菜缸里掏出一块芥菜头,醃的够咸,切几块,盐只需要放一点。
    姜没有、葱没有,蒜还有一头,但都冻蔫了,凑合用。
    没有大铁锅,只能在小锅里燉。
    儘管条件简陋,配料也不行,但咱主料足够鲜。
    没过多久,一小锅酱燜小泥鰍燉咸菜,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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