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城:开局跌入斩杀线 - 第87章 离离原上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外,还有许多看似情理之中,实则离奇至极的细节。
    比方说,那【2天】的过桥资金,並非定死的【2天】,而是『起步价』。
    女性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將所要的过桥资金抬高,最高能达到【15天】。
    至於有產职业接不接受,则会根据这名女性的外貌、身形,以及是否有生育经歷,来进行综合评判。
    觉得值,那就接受;
    觉得不值,那就压价。
    【2天】的起步价,则是无论身材、样貌、是否有成功生育的经验——只要是个女的,就肯定会被接受的价位。
    样貌、身材可以加分,成功的生育经歷,更是可以根据成功次数,加【3天】到【5天】不等。
    再有,就是除了生育子女外,这对男女,大概率还会有第二笔交易。
    前文提到:生下来的孩子,完全由男性负责和抚养;
    而这名男性,又必然是有產职业。
    所以,为了得到孩子手里的【1年】,这名男性会在孩子16岁时,重新找到这名女性。
    大概意思就是说:你把你的职业技能教给孩子,我给你【10天】或【15天】。
    这样一笔三方交易做下来,男性得到孩子的【1年】,女性得到【10天】左右的职业技能培训费,孩子,则得到可以安身立命的技能。
    就像刚才,陆晨在酒馆见到的酒保,即2026號屹立者那样。
    至於说,为什么非要找这名女性,而不是隨便找一个劳动职业?
    ——当然是因为这名女性,终究是孩子的生理学母亲;
    哪怕是出於仅存的母性,为了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好一些,这名女性,也会少收点技能培训费。
    对於想要得到【1年】的男性而言,出去找人,可能要花【30天】以上;
    找孩子的母亲,则只需要【15天】以內。
    何乐而不为?
    …
    除了这种男性有產职业、女性劳动职业的组合外,自然也有第二种组合。
    ——男女双方,均为劳动职业。
    这种情况,就相对比较麻烦了。
    大多数情况下,是女性长得太丑,且没有成功生育的经歷,最多只值【2天】的价;
    但这名女性的窟窿,却需要【3天】甚至【5天】才能补上。
    知道有產职业的男性,不会为自己付出超过【2天】,这名女性就会將目光,投向相对富裕的劳动职业。
    具体而言,就是这名劳动职业的男性,至少要出得起这名女性【3天】及以上的过桥资金;
    临盆前后的【30天】待產成本;
    以及未来16年,拉扯孩子长大的必要投入。
    总体而言,这名劳动职业的男性,需要有【60天】以上的余额积蓄。
    至於收入——哪怕最底层的243號寄生者,每天的有效收益都能有【2小时】,保障自己和孩子最基本的吃、住,自然不在话下。
    这对组合『繁衍子嗣』的方式,自然和前者有所不同。
    由於双方都是劳动职业,所以这对组合中的男性,大概率无法提供造人运动所需的隱蔽场所。
    所以,二人只能花费双倍价格,也就是每次【16分钟】,在每天下工之后,去绳子旅馆开『钟点房』。
    这【16分钟】,自然是男性出。
    绳子旅馆本质是凉亭,四面通风。
    为了保障隱私,或者说是最基本的市容市貌;
    又或者说,是看在男性支付的【16分钟】的份上,鞭策者往往会在凉亭內,支起四面遮羞布,围出一个『隱蔽场所』。
    非常简单——在绳索上盖两片破布,再在两条绳索间,用两根木棍掛两片破布。
    四面都围住了,鞭策者再去店门外『望风』,禁止其他人进入绳子旅馆。
    反正还没到宵禁,也很少有人会提前去绳子旅馆。
    每天【16分钟】,对於富裕的劳动职业,自然算不上太大的负担。
    就算长时间怀不上,也完全没有关係——就当是『瓢』了。
    怀上之后,一切照旧,女性恢復正常生活。
    孕妇临盆之前,男性会找一家绳子旅馆,与鞭策者商议:让孕妇每天24小时,都在绳子旅馆休息。
    夜晚【8分钟】照给,白天再额外给【8分钟】。
    绳子旅馆白天原本赚不到【时间】,现在能多赚每天【8分钟】,鞭策者往往也不会拒绝。
    男性早上去工作,晚上下工就回到这间绳子旅馆,给孕妇带回食物。
    直到女性临盆——还是赌。
    赌孕妇能在绳子旅馆,顺利生下子女。
    为了让鞭策者,允许孕妇在绳子旅馆生育,男性要支付【1小时】到【3小时】不等。
    如果生育过程包含夜晚,影响了绳子旅馆的营业,男性还得补上这部分损失,以『包店』计算,每晚【10小时】。
    最后,孩子生出来,还是一样:女性回归正常生活,孩子扔给男性去抚养。
    稍有不同的是:这对组合的女性在生育之后,只能休息三天。
    想再多休息,就要自己承担生活成本,男性不会再承担任何支出。
    再有,便是不同於上一对组合——这对组合,可能会商量孩子的抚养问题。
    比如,男性觉得自己搞不定孩子,就和女性商量:孩子咱们一起养。
    孩子轮流带,孩子的吃、住一起承担,等16年后拿到那【1年】,我俩平分。
    又或者,女性生育过后身体虚弱,休息了三天还没恢復;
    觉得自己必须多休息几天,但又没有那个財力,支撑自己继续休养。
    这时,女性就会提出:你再多养我几天,孩子我帮你一起养。
    比如一岁前餵个奶之类的。
    又或是:你再给我【15天】,孩子我帮你一起养,那【1年】还是你的,我不跟你抢。
    …
    也正是在了解到这些『內幕』,或者说是具体细节后,陆晨才会感到心底发寒。
    ——太离谱了。
    这种纯粹以收益、以吸孩子的『血』,而作为源动力的繁衍逻辑,让陆晨只感到离奇至极。
    饶是陆晨適应性再强、对时间之城的尿性再怎么『习以为常』,也仍旧无法接受如此离奇的状况。
    至少暂时无法接受。
    且有很大概率,永远都无法接受。
    已经清偿银行债务,且『颇有家貲』的陆晨,绝不相信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为了【1年】收益,就隨便找个女人生孩子的地步。
    陆晨或许会有子女;
    但绝对不是为了那【1年】的收益。
    陆晨或许会有伴侣;
    但肯定不会是为了几天过桥资金,就愿意给人生孩子的、隨便某个劳动职业的女性。
    只能说,西门这一趟——酒馆这一个多小时的见闻,让陆晨倍感震撼。
    也对时间之城的离奇程度,有了更加全面的认知。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