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12章 单王的诞生
发工资条那天。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臥槽!三千八?!”
“真的假的?我才拿一千二!”
“这王富贵是抢银行了吗?”
王富贵挤进人群,看著工资条上那个数字,乐得嘴都歪了。
三千八。
在老家能买两头牛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工资条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单王”。
这个土得掉渣的绰號,一夜之间响彻全厂。
“单”是搬运单,“王”是王富贵。
大老板亲自视察,看著仓库里堆叠得整整齐齐、如同用尺子量过的货堆,当场从皮夹里抽出两百块钱拍在王富贵手里。
“这才是咱们厂的精气神!不像某些人,占著茅坑不拉屎!”
大老板意有所指。
刘大头站在旁边,脸涨成了猪肝色,头垂得快要塞进裤襠里。
王富贵接过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谢老板!老板发大財!”
单纯,直接,好用。
大老板更满意了。
……
下班铃声一响。
王富贵成了唐僧肉。
“富贵,我宿舍饮水机没水了,能不能帮我扛一下?”
“富贵哥,我电动车推不动了,你力气大,帮我看看?”
“富贵弟弟,姐家里做了红烧肉,一个人吃不完,赏个脸?”
女工们围在他身边,鶯鶯燕燕,香风阵阵。
王富贵被挤在中间,手足无措。他只觉得周围全是软绵绵的身体,还有各种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太吵了。太香了。
熏得他脑仁疼。
“那个……俺还得回去洗衣服……”王富贵试图突围。
“衣服拿来姐给你洗!”一个大姐直接上手去拽他的胳膊。
就在这时。
哗啦!
一声巨响。
眾人回头。
只见杂物间门口,一只塑料水桶翻倒在地,脏水流了一地。
林小草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拖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穿著那身宽大的工服,显得身形单薄,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王富贵!”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寒意。
“几点了?还不回来拖地!想不想睡觉了?”
围著的女工们愣住了。
这谁啊?这么横?
“哟,这不是那个病秧子室友吗?”有人阴阳怪气,“人家富贵凭什么听你的?”
林小草没理她们,只是死死盯著王富贵。
王富贵如蒙大赦。
“来了来了!这就来!”
他猛地一用力,从女人堆里挤了出来,像兔子一样窜回杂物间。
砰。
杂物间的门关上了。
女工们面面相覷,气得跺脚。
……
杂物间內。
王富贵拿起拖把,熟练地开始拖地。
林小草坐在床上,盘著腿,手里拿著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那些女人那么香,你不喜欢?”她突然问。
王富贵停下动作,擦了一把汗。
“香是香,就是太冲了。闻多了打喷嚏。”
他抬起头,耸了耸鼻子,看向林小草。
“还是跟你待著舒服。”
“为什么?”林小草捏紧了书角。
“你身上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王富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只有一股奶味,还有点凉颼颼的,好闻。”
轰。
林小草感觉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闭嘴!干活!”
她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王富贵接住枕头,一脸懵逼。
“咋又生气了?城里人都这么难伺候?”
……
主管办公室。
陈芸看著桌上的一滩水。
那是王富贵托前台小妹送上来的。
送来的时候还是个完整的冰激凌,巧克力脆皮的。但因为她在开会,等她回来时,已经化成了一滩褐色的糖水,软趴趴的蛋筒泡在里面,看著有些噁心。
小妹小心翼翼地说:“陈主管,要不我扔了吧?”
“放著。”
陈芸冷冷地说。
小妹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芸一个人。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褐色的糖水,放进嘴里。
甜。
甜得发腻。
但回味里带著一丝苦涩。
那个傻子。
明明是她先认识他的。明明是她把他带进厂的。
现在却被那个不男不女的小白脸截胡了。
还有楼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女工。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理智告诉她,不能去。她是主管,他是下属,还是表亲。深夜去男员工宿舍,传出去就是丑闻。
但身体记得那种热度。
那种能把她从寒冷的深渊里拉出来的热度。
窗外,夜色渐深。
陈芸站起身,关灯。
黑暗中,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决绝的声音。
去他妈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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