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15章 刘大头的报復与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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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里的空气,这两天变了味。
    不再是单纯的机油和铁锈混合的气息,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腐味,从各个车间的角落里钻出来,比厕所里的味道还衝。
    “听说了吗?那个王富贵,搬货的时候偷工减料,看著码得整齐,里面都是空的!”
    “不止呢,我还听说他跟质检科的那个陈主管不清不楚,有人看见陈主管半夜三更往他宿舍跑!”
    “真的假的?那陈主管平时看著挺高冷的啊,能看上那种乡巴佬?”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流言蜚语长了翅膀,飞得比生產线上的零件还快。王富贵扛著一摞半成品铁皮,从议论纷纷的人群中穿过,那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钻进他耳朵里。
    他脚下没停。
    啥叫不正当关係?是能当饭吃,还是能换成钱盖房?
    俺娘说了,嘴长在別人身上,爱说啥说啥。只要不扣俺的工资,天王老子来了俺都懒得搭理。他的世界很简单,干活,吃饭,攒钱。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远不如食堂今天的大肉包来得实在。
    他把铁皮重重放在衝压机旁,巨大的声响震得那几个嚼舌根的工友一哆嗦,顿时闭上了嘴。
    王富贵看都没看他们,转身就走。
    赶紧干完活,今天发了工资,得去给小林带两个肉包子。那小子瘦得跟个鸡崽子似的,得多吃点肉。
    下班铃声响起。
    王富贵第一个衝出车间,熟门熟路地朝厂外的小吃街走去。他得先去买饭,晚了那家最好吃的酱肉包就卖完了。
    刚拐过一个堆满废弃铁桶的巷子口,几个人影从暗处闪了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刘大头。
    他脑袋上还缠著一圈纱布,脸色蜡黄,看人的时候带著一股子阴狠。在他旁边,站著几个厂里有名的刺头混混,手里都拎著傢伙,有的是木棍,有的是截了一半的钢管。
    “王富贵,跑得挺快啊。”刘大头抱著胳膊,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嘛。”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职工宿舍二楼。
    宿管赵姨正坐在窗户边,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她四十来岁,是厂里的老油条,看热闹是她最大的爱好。
    楼下那点动静,她看得一清二楚。
    嘖嘖,这蛮牛今天要吃亏咯。不过也好,要是被打断了腿,躺在床上动不了,自己正好可以去“照顾照顾”。送个饭,擦个身,孤男寡女的,嘿嘿……
    赵姨想著美事,又往嘴里塞了一颗瓜子。
    巷子里。
    王富贵看著围上来的几个人,皱了皱鼻子,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刘大头身上那股子餿味又飘过来了。
    他嘆了口气,老实巴交地开口。
    “俺不想打架。”
    他晃了晃空空如也的双手,一脸诚恳。
    “俺还要回去给室友带饭。”
    刘大头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噎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
    “还他妈想著带饭!今天老子让你自己都吃不上饭!”他朝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给我上!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兜著!”
    一个瘦高个混混狞笑一声,抡起手里的木棍,照著王富贵的肩膀就狠狠砸了下去。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这一棍子下去,石头都得裂开。
    赵姨在楼上看得心都提了起来,瓜子都忘了嗑。
    王富贵没躲,也没闪。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
    “啪!”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木棍碎裂的声音。
    那根碗口粗的实心木棍,在接触到王富贵肩膀肌肉的瞬间,直接从中间崩断,碎成两截掉在地上。
    而王富贵,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拍了拍肩膀上沾染的木屑,好像刚才被砸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块铁板。
    整个巷子,死一般的寂静。
    动手的那个瘦高个混混,举著半截断棍,手腕被震得发麻,人已经傻了。
    这他妈是人?这是披著人皮的石头吧!
    “还愣著干嘛!一起上啊!”刘大头也慌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喊。
    剩下的几个混混壮著胆子,哇哇叫著一起冲了上来。
    王富贵还是没躲。
    他只是不耐烦地往前踏了一步,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对著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轻轻一推。
    那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就跟在菜市场推开挡路的大白菜一样隨意。
    “咚!咚!哗啦~”
    几个人像是被一头全速奔跑的公牛撞上,一个叠一个,瞬间倒了一地,还顺带撞翻了旁边堆著的几个空铁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响声。
    他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
    不是被打得有多疼,是被那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给推懵了。没有技巧,没有招式,纯粹是力量的碾压,是小鸡仔撞上了推土机。
    巷子里,只剩下刘大头一个人还站著。
    他两腿筛糠,裤襠处迅速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散开。
    完了。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王富贵迈步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刘大头嚇得闭上了眼,等著那砂锅大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以后好好干活,別整这些虚的。”
    王富贵的声音还和以前一样憨厚,听不出半点火气。
    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刘大头,转身从地上捡起自己刚才买饭用的空饭盒,提在手里,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出了巷子。
    那背影,在夕阳的余暉下,拉得很长。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刘大头才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陈芸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从藏身处走了出来。
    她手里紧紧攥著手机,屏幕还亮著。
    拨號界面上,清晰地显示著“110”三个数字,只是那个绿色的拨出键,她始终没有按下去。
    她看著王富贵离去的背影,心臟狂跳不止。
    这种原始、野蛮却又带著一丝憨厚和宽容的矛盾气质,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尖上。
    迷恋、崇拜、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陈芸啊陈芸,你真是没救了……”她咬著下唇,低声咒骂著自己,可一双眼睛,却始终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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