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24章 张强的试探与嫉妒
那人的话音刚落,王富贵手里的一个铁疙瘩“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要待好几天?
王富贵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俺娘咧!这瘟神怎么就不走了?千万別让这孙子发现俺就是那个“维修工老师傅”啊!
他心里擂鼓一般,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零件,可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的三千八百块钱,他的满勤奖,仿佛都变成了插上翅膀的钞票,在他头顶盘旋,隨时都要飞走。
正当他魂不守舍的时候,车间里原本嘈杂的机器声和工友们的说笑声,忽然就小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空间。
王富贵下意识地抬起头,顺著所有人的视线看过去,心臟猛地一缩。
门口,张强来了。
他换了一身还算乾净的夹克,但那股子跑长途带出来的油腻和匪气,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双手插在兜里,迈著四方步走了进来,一双三角眼在车间里来回扫视,那架势不像是来探亲,倒像是来巡视自己地盘的狼。
他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质检台那边,正在低头记录数据的陈芸身上。
陈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拿笔的手都顿住了。她没有抬头,但王富贵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一朵带刺的玫瑰,变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张强没过去,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就把视线转向了车间里的男工们。
那是一种充满了审视和敌意的打量,在他眼里,这里的每一个男人,都可能是啃他家白菜的猪。
当他的视线扫过王富贵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王富贵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在普遍身材不高的南方工人里,本就鹤立鸡群。加上他干活时习惯脱掉外套,只穿一件背心,一身因为常年搬砖而练就的腱子肉线条分明,汗水淌过,在灯光下闪著光。
周围几个女工正借著送零件的机会,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凑,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著光。
这眾星捧月的场面,狠狠刺痛了张强的眼睛。
一股原始的、属於雄性的敌意,瞬间从他心底升腾起来。
王富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干活,心里一个劲地默念。
看不见俺,看不见俺,俺就是个搬砖的……
就在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身影,从旁边凑到了张强身边。
是刘大头。
“强哥,回来啦?”刘大头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从兜里掏出根烟递过去,又掏出火柴,“刺啦”一声给点上。
张强吸了一口烟,眼睛还瞟著王富贵这边,含糊地问了句什么。
刘大头立刻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嗓门,一边说,一边用下巴朝王富贵的方向点了点。
王富贵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著刘大头那副添油加醋的嘴脸,和张强越来越阴沉的面孔,脚底板瞬间就窜起一股凉气。
完犊子了!这狗日的刘大头,肯定没说俺好话!
果然,张强听完,猛地吸了一大口烟,然后把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碎。他看向王富贵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敌意,而是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气。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子都在冒风。
俺的三千八……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一整个下午,王富贵都觉得有两道视线钉在自己背上,如芒在背。他干活都提不起劲,好几次都差点出错,幸好被旁边的工友提醒才没酿成事故。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他抓起搭在旁边的湿衣服,第一个就往外冲,恨不得脚下生风,立刻从这个是非之地消失。
可他刚衝到车间门口,一道黑影就拦在了他面前。
“兄弟,等等。”
是张强。
他斜靠在门框上,嘴里叼著根烟,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王富贵。
王富贵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骤然停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抱著怀里的衣服,瓮声瓮气地问。
“你……有事?”
“別紧张嘛。”张强扯出一个笑,露出满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我听说了,昨晚上我家的水管爆了,是你去修的?辛苦了兄弟,真是太感谢了。”
他嘴上说著感谢,可那双三角眼里却没有半分谢意,只有冷冰冰的试探。
王富贵脑子飞快转动。
俺娘咧!这是鸿门宴啊!这孙子不信陈主管的话,来套俺的话了!
“不……不用谢,俺就是个干活的。”他含糊地应著,低著头就想从旁边绕过去。
“哎,別走啊!”张强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光嘴上谢谢多没诚意。走,哥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王富贵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
俺娘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跟这號人吃饭,指不定怎么被坑呢。
可他刚要开口,就瞥见张强身后不远处,陈芸正站在那里,一脸紧张地看著这边。
王富贵的心沉了下去。
他要是现在跑了,这个姓张的肯定会把所有疑心都算在陈主管头上。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她。
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为了陈主管不挨欺负,俺就去会会他!
“那……那就谢谢强哥了。”王富贵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张强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他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热情得有些过分。
“这就对了嘛!走!”
两人来到工厂外的一家小炒店,油腻的桌子,嘈杂的环境。
张强阔气地点了四五个菜,又要了一箱啤酒,亲自给王富贵启开一瓶,满满地倒了一大杯。
“兄弟,昨晚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那屋子就得被淹了!来,啥也別说了,哥先敬你一杯!”张强端起杯子,一口就干了。
王富贵没办法,只能跟著一口闷了下去。
冰凉的啤酒下肚,他却没什么感觉,只觉得跟喝了杯带气儿的凉水差不多。
“好酒量!”张强眼睛一亮,又给他满上,“兄弟是哪里人啊?看这身板,北方的吧?”
“西北的。”
“怪不得!来,咱们西北汉子,喝酒就得痛快!干了!”
一杯接著一杯,张强不停地找著由头劝酒,两眼死死盯著王富贵,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
可让他失望的是,几瓶啤酒下肚,王富贵的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清亮,没有半点醉意,反倒是他自己,舌头已经开始有点打结。
这个乡下小子,怎么这么能喝?
张强心里发狠,直接换了白酒。
“啤的不过癮,兄弟,咱们换这个!”
王富贵看著那高度白酒,心里也犯嘀咕,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
又是几杯白酒下肚。
王富贵依旧稳如泰山,只是觉得身上有点发热,脑子却异常清醒。
反观张强,已经彻底不行了。他满脸通红,眼神涣散,说话都开始顛三倒四,看王富贵都带上了重影。
“你……你小子……真他娘的能喝……”张强打了个酒嗝,一把搂住王富贵的肩膀,大著舌头,把嘴凑到他耳边。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他身上的机油味,直衝王富贵的脑门。
王富贵嫌恶地想躲开,却被他死死箍住。
只听张强醉醺醺地,用一种充满了嫉妒和怨恨的腔调,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
“说……说实话……那娘们最近……对我很冷淡……是不是……因为你?”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