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36章 排练风波,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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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这句话抽乾了,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重低音。
    王富贵保持著那个被抓著手腕的姿势,像是个被点了穴的木桩子。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阿巴阿巴”。
    除了她,谁都不许摸?
    这句话在他那装满水泥和砖头的大脑里疯狂迴荡,撞得他晕头转向。
    林小草的脸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连带著那细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刚才那一嗓子吼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是说……”她结结巴巴地想要找补,视线乱飘,就是不敢看王富贵那张大脸,“你是……你是要把力气留著干活的!搬煤气罐……那是人干的事吗!”
    这藉口烂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王富贵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把手抽回来,挠了挠后脑勺,憨笑两声。
    “对!对!俺得留著力气干活!俺不搬!那老娘……赵姨想占俺便宜,没门!”
    两人心照不宣地揭过了那一页,可屋子里那股子黏糊糊的气氛,却怎么也散不掉。
    还没等两人把气喘匀,杂物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赵大姨那尖细的嗓门在门外炸开。
    “开门!给你们送演出服来了!这可是厂里花大价钱租的,弄坏了你们赔不起!”
    林小草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王富贵一眼,那是让他“老实点”的警告。
    王富贵屁顛屁顛地去开了门。
    几套花花绿绿的衣服被扔了进来。那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款式,的確良的面料,顏色鲜艷得刺眼。
    “男的一套,女的一套……哎不对,你们俩都是男的。”赵大姨站在门口,意味深长地往屋里瞟了一眼,目光在林小草平坦的胸口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是最小號的男装,紧身款,显得精神!后天就要彩排,赶紧试试!”
    说完,她扭著肥硕的屁股走了,留下满屋子劣质化纤的味道。
    林小草拎起那是那件所谓的“紧身男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是一件高领的白色弹力衫,薄得透光,还要束进紧绷的亮片裤子里。这种衣服,哪怕是平胸的男人穿上都能勒出胸肌的轮廓,更別说她……
    哪怕她再怎么瘦,那也是女人的身子。
    王富贵正在摆弄自己那件大红色的衬衫,转头就看见林小草拿著衣服发呆,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
    “咋了?不喜欢这色儿?”王富贵凑过去。
    林小草猛地把衣服团成一团,塞进被子里,声音发紧。
    “我不穿!”
    “不穿哪行啊,赵姨说了,不穿扣俺半个月工钱……”王富贵下意识地嘟囔,可看到她那双又开始泛红的眸子,立马改口,“不穿就不穿!大不了俺去把她煤气罐都砸了!”
    林小草没理他,抓著那团衣服,转身钻进了用掛历纸围起来的简易更衣角。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紧接著,是布料撕扯的声响,还有极力压抑的、痛苦的喘息声。
    王富贵竖起耳朵,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在村里见过那些爱俏的大姑娘勒腰,也是这么个动静,不要命似的把自己往死里勒。
    “唔……”
    一声短促的痛呼从掛历纸后面传出来。
    王富贵再也坐不住了。他大步走过去,根本不顾什么男女大防,一把扯开了那道帘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林小草上身只穿著一件小背心,手里拿著一卷白色的长布条,正死命地往自己胸口上缠。那布条已经勒进了肉里,把原本饱满的弧度强行压平,皮肤边缘都被勒出了淤青。
    她疼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咬得发白,却还在一圈一圈地用力。
    “你疯了!”
    王富贵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蛮横地把那布条抢了下来。
    “还给我!”林小草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去抢那布条,“不缠紧穿那衣服就露馅了!”
    “露馅就露馅!大不了不干了!”王富贵看著那道触目惊心的勒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想杀人,“这么勒下去,你这肺还要不要了?想憋死自己啊?”
    “你懂什么!”林小草推了他一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我的事!”
    “现在是你哥的事!”
    王富贵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把林小草震得一愣。
    他粗暴地把那件紧身弹力衫抓过来,在手里抖了抖,蒲扇般的大手在那薄薄的布料上比划了两下。
    “脱下来。”他指著林小草身上那件快要勒断气的背心。
    林小草警惕地看著他。
    “俺让你鬆开!”王富贵没好气地瞪她,“这衣服交给俺,明天早上保证让你穿得舒坦,还看不出来!”
    “你?”林小草满脸狐疑。
    王富贵哼了一声,转身从床底下的破布包里翻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打开来,里面竟然整整齐齐码著针线,还有顶针。
    “俺那破裤子烂褂子,都是俺自己缝的。”
    他盘腿坐在地铺上,借著昏黄的灯光,捏起一枚细小的绣花针。那双能扛两百斤水泥、满是老茧的大手,此刻却稳得可怕。
    他先是把那弹力衫的侧缝拆开,动作熟练得让人眼花繚乱。然后,他从自己那件旧工装上剪下两条同色系的布条,巧妙地拼接进去。
    林小草裹著被子,怔怔地看著他。
    灯光下,这个粗獷的男人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他偶尔会把针头在头皮上蹭两下,增加润滑,那动作土气,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安的烟火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蝉鸣声渐渐弱了。
    王富贵咬断最后一根线头,抖了抖手里的衣服,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
    “试试。”
    林小草接过衣服,有些迟疑地套在身上。
    奇蹟发生了。
    原本紧绷得让人窒息的衣服,此刻在胸口处多了几道自然的褶皱,那是王富贵特意加进去的余量。既看不出原本的曲线,又显得宽鬆瀟洒,完全不需要再死命束胸。
    “咋样?”王富贵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林小草摸著那细密的针脚,心里那块坚硬的寒冰,又悄无声息地化了一角。
    “勉强能穿。”她別过脸,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排练大厅里,人声鼎沸。
    各个车间的人都聚在一起,像是要把房顶掀翻。
    林小草穿著那件改过的演出服,站在合唱队伍的角落里。虽然衣服不显身段,但她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工人中间,还是像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扎眼。
    周围不少男工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
    “那个就是王富贵的弟弟?长得跟娘们似的。”
    “真白啊,那腰细的,不知道摸一把啥滋味。”
    几句下流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里。
    林小草的背脊僵硬,手心开始冒汗。这种被当作猎物审视的感觉,让她噁心。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阴影笼罩了过来。
    王富贵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直接挡在了她身前。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双手抱胸,鼓著腮帮子,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回去。
    他那身板,那眼神,活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不,是大黑熊。
    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瞬间缩了回去。
    ……
    排练结束回到杂物间,已经是深夜。
    这一晚,林小草没有像往常一样背对著王富贵。
    关了灯,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王富贵刚躺平,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就钻进了他的被窝。
    “喂!这……这不好吧!”王富贵浑身肌肉紧绷,结巴得舌头打结。
    “冷。”
    林小草只回了一个字,不仅没退,反而变本加厉。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一条腿压在他的腿上,脸颊贴著他滚烫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粗壮的腰。
    那两团虽然被布条束缚过、此刻却依然柔软的触感,隔著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肋骨上。
    王富贵的大脑瞬间死机。
    轰——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即將爆炸的高压锅。
    那股熟悉的、带著奶味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別动。”林小草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软糯,“让我抱一会儿。”
    她不是在勾引,她是在求救。
    白天那些贪婪的目光,还有即將上台的恐惧,让她只有在这个蛮牛一样的怀抱里,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王富贵举著双手,像个投降的俘虏。
    他听著胸口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感受著怀里人的依赖。慢慢地,僵硬的手臂放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像是触碰易碎品一样,虚虚地环住了她瘦削的肩膀。
    这一夜,王富贵睁著眼到了天亮,数了一万八千只羊,还是没压下那股子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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