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49章 302浴室,锁不上的门
“砰砰砰!!”
砸门声没停,反倒愈演愈烈,震得陈芸脚底板都在发麻。
“陈芸!开门!你有本事抢人没本事开门啊!”
林小草那带著哭腔的嘶吼像把尖刀,瞬间割开了陈芸脑子里那层粉红色的雾。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惊觉自己正双手抵在王富贵滚烫的胸膛上,整个人像块化了的糖一样贴在他怀里。
“起……起来!”
陈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一把面前这座肉山。
王富贵脑子里正烧得像个炼钢炉,原本怀里那块温润的凉玉是他唯一的救赎,突然被推开,他迷茫地晃了晃脑袋。脚下虚浮,后脚跟绊住了玄关的地垫,巨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
“咚!”
一声闷响。
他肩膀重重撞在卫生间的门框上,整个人顺势跌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水……冷水……”
王富贵本能地循著水声摸索,一把拧开了洗手池的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掩盖了他喉咙里那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
陈芸根本顾不上他。她手忙脚乱地扯平旗袍上的褶皱,胡乱抹了一把散乱的头髮,深呼吸,强行摆出一副镇定的面孔。
“咔噠。”
门锁刚拧开,一股大力就从外面撞了进来。
林小草像个上了膛的小炮弹,帽子都歪了,眼珠子通红,那是护食的小兽才有的眼神。
“他在哪!”
林小草想往里冲,陈芸却早有准备,一步跨出,用身体死死堵住了狭窄的过道。
“站住。”
陈芸的声音还有些哑,但那股子主管的威压已经硬撑了起来。她单手撑著墙,居高临下地盯著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林小草。
“你想干什么?这是女职工宿舍!”
“你也知道这是女宿舍?”林小草咬牙切齿,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陈芸泛红的脖颈和凌乱的领口,“那你把他弄进来干什么?你要不要脸!”
“他喝醉了。”
陈芸冷著脸撒谎,可脸颊上那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双臂抱胸,试图遮掩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
“醉了?你当我傻子?”林小草冷笑一声,侧身就要往里钻,“让开!我带我哥回去!”
“轰——”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身体狠狠撞在了墙砖上。紧接著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瓷器碎裂声。
林小草脸色刷地白了:“哥!”
“別进去!”陈芸一把扣住林小草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肉里。
“你给他喝了什么?那根本不是酒!”林小草急得跳脚,拼命想甩开陈芸的手,“那声音不对劲!必须送医院!现在就送!”
她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就要拨號。
“不能打!”
陈芸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手机。
“你疯了吗?他在受罪你没听见吗?”林小草尖叫著去抢,“还给我!”
“那酒里有药!是给我准备的!”
陈芸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吼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固。
林小草愣在原地,手还保持著抢夺的姿势:“给……给你准备的?”
“有人想害我,想让我当眾出丑,他替我挡了那一整杯。”陈芸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后怕,也是愧疚,“那是催情的烈药。你现在送他去医院,医生一查血,全厂通报。”
她死死盯著林小草的眼睛,一步步逼近。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中了这种下三滥的药,甚至会说他试图在女主管宿舍行不轨之事。他会被开除,名声会烂大街,甚至可能坐牢!你想毁了他吗?”
林小草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不傻,她知道厂里那些人嘴有多碎。
浴室里又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听得人心惊肉跳。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林小草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有冰块,我有冷水。”陈芸把手机塞回林小草兜里,眼神变得决绝,“只要熬过药劲就行。”
“我不信你!”林小草又要往里冲。
“站住。”
陈芸挡在浴室门口,突然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在林小草身上扫视了一圈。
“他在里面已经失去理智了,见到活人就会扑上来。他的力气你是知道的,普通人进去就是送死。”
陈芸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
“林小草,你如果是男的,就进去帮我按住他。如果你是女的……就在门口守著,別让任何人听见里面的动静!”
林小草瞳孔猛地一缩。
她僵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
那个笨熊现在的状態,如果她进去被抱住……那一身偽装绝对保不住。
陈芸看著林小草惨白的脸色,心里有了数。
“守好门。”
说完,陈芸转身,推开浴室的门,反手关上,落锁。
“咔噠。”
玻璃门上的锁舌弹了出来。
浴室里,热浪扑面而来。
那不是水蒸气,那是一种纯粹的、由人体散发出来的燥热。
狭小的空间里瀰漫著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陈芸刚平復的心跳又开始狂飆。
王富贵正坐在浴缸里,身上还穿著那套被撑得变形的西装。淋浴头开到了最大,冰冷的水流疯狂地浇在他头上、身上。
“呲——”
冷水接触到他赤红的皮肤,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
他整个人都在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死死抓著浴缸边缘。那坚硬的陶瓷浴缸边沿,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
听见门锁响动,王富贵猛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陈芸感觉自己被一头野兽锁定了。
他的眼睛红得滴血,瞳孔扩散,里面翻涌著滔天的欲望。
但在看到陈芸的一剎那,那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痛苦的清明。
“姐……”
王富贵嘶哑地喊了一声,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他猛地往后缩,把自己蜷缩在淋浴喷头下,双手抱住膝盖,像是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出……出去……”
他喘著粗气,指甲在浴缸壁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俺控制不住……別……別伤著你……”
那张平时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和恐惧。
不是恐惧药效,而是恐惧自己会伤害她。
陈芸看著眼前这个如同困兽般的男人。
那一刻,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界限,都在这股令人心碎的保护欲面前土崩瓦解。
“傻子。”
陈芸轻声骂了一句,眼眶发热。
她弯下腰,乾脆利落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著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地砖上。
冰凉的水浸透了她的丝袜,她却浑然不觉。
她挽起那做工精致的旗袍袖子,露出两截藕白的小臂,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高傲,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温柔和坚定。
“姐不走。”
陈芸走到浴缸边,也不管那溅出来的水花弄湿了昂贵的裙摆,直接跪坐在地砖上。
“別……別过来!”王富贵低吼,拼命往角落里缩,“烫……俺身上烫……”
“烫就对了。”
陈芸伸出手,不顾王富贵的躲闪,一把按住了他在水中颤抖的大手。
入手的触感滚烫得嚇人,像是在握一块烧红的炭。
但这一次,陈芸没有缩手。
她反手扣住那只大手,十指相扣,死死攥紧。
“既然是为了我喝的酒,”陈芸凑近他的脸,兰花般的香气混著水汽钻进王富贵的鼻腔,“那就让我帮你降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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