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74章 厂长夫人的大驾光临
刘大头使劲耸动著鼻子,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满是困惑。
办公室里那股又热又怪的味道,混著陈芸身上高级雪花膏的香气,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他只能归结於这帮城里领导的品味,就是这么独特。
办公室內。
死寂被陈芸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打破。
她软软地靠在王富贵的胸膛上,纤长的手指在他坚实的胸肌上轻轻划过,感受著那惊人的热量和弹性。
王富贵的大脑还是一片浆糊,身体里那股岩浆般的狂潮退去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和一种灵魂都跟著战慄的奇异余韵。
“王富贵,你这火力,真是要把姐姐给烧化了。”
陈芸的声音带著满足后的慵懒,她支起身子,一双水润的凤眼定定地看著他,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王富贵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个妖精!
他心里暗骂一句,却只能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肆意“盘点”,那感觉屈辱又刺激。
陈芸似乎很满意他的无力反抗,她整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衫,重新恢復了那个高冷质检主管的模样,只是脸颊上那抹醉人的潮红,怎么也退不下去。
“报告的数据没错,是我看错了。”
她拿起那份报告,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你……”
王富贵憋了半天,一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才挤出两个字。
你故意的!
这三个字他没敢说出口,因为他看见陈芸的视线,又开始变得危险起来。
一整天,王富贵都处於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態。
办公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降温”,確实暂时压制了他体內那头横衝直撞的野兽,可后遗症也来了。
陈芸的身上,沾染了他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回到流水线上,林小草的鼻子就没停过。她一会凑到陈芸身边,装作整理物料,小巧的鼻翼快速翕动。一会又绕到她身后,假装路过,然后猛吸一口气。
她那副做贼心虚又满腹狐疑的样子,活脱脱一只围著可疑骨头打转的小奶狗。
“陈主管,你今天用的什么雪花膏?味道……好特別啊。”
林小草终於忍不住了,拦住陈芸,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
陈芸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什么特別的。”
她故意抬起手腕,在林小草鼻尖前晃了晃。
“可能是……沾了点暖炉的味道吧。”
林小草的脸瞬间就黑了。
暖炉!
这个狐狸精,竟然用她的专属称呼!
更可气的是,那股从陈芸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分明就是富贵哥的味道!浓郁得让她腿软!
两个女人之间的电光石火,被车间广播里突然传出的刺耳通知声打断了。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全体员工注意!今日下午三点,宏达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我们厂的大老板张总,將携夫人前来视察工作!请各车间主任立刻组织人员进行卫生大扫除!所有员工必须整理好个人仪容,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总公司领导!”
广播连播了三遍,整个车间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大老板要来?”
“还带著老板娘?那可是咱们厂的財神爷啊!”
“快快快!把地上的油污擦乾净!”
一时间,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王富贵刚想找个角落躲清静,车间主任刘大头已经一个箭步衝到他面前,一双小眼睛放著光。
“富贵!你!就你了!”
刘大头一拍王富贵结实的肩膀,激动地唾沫横飞。
“你小子一米八几的大个,长得又精神!等下老板和老板娘来了,你就站第一排!给咱们锻造车间长长脸!”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站第一排?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工服背心,因为常年干活,早就被撑得有些变形。而下面那条工装裤,更是重灾区。因为他这两年个子又躥了躥,肌肉也长了不少,裤子变得又短又紧,此刻正紧紧地包裹著他那充满爆发力的双腿和臀部,勾勒出惊人的线条。
这要是让那个传说中的老板娘看见了……
关於老板娘的传闻,早在厂里流传了八百个版本。
据说那位张夫人已经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但最出名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两个特点:第一,极度挑剔,厂里一点小问题都能被她骂个狗血淋头。第二,也是最让男工们津津乐道的一点,她……特別喜欢看年轻帅气的小伙子。
厂里的財政大权都握在她手里,连地中海髮型的张厂长都对她言听计从,怕得不行。
被这么一號人物盯上,绝对没好事!
王富贵想拒绝,可刘大头根本不给他机会,拉著他就往车间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一按。
“就站这!挺胸抬头!拿出你霸王举鼎的气势来!”
下午三点整。
一辆黑得发亮的豪华奔驰轿车,无视了工厂门口“外来车辆禁止入內”的牌子,平稳地驶入了满是灰尘的厂区,停在了车间大楼前。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著西装、头髮稀疏的男人,正是厂长张大海。
他满脸諂媚的笑容,快步绕到另一边,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穿著红色高跟鞋的脚,优雅地踩在了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紧接著,一个身穿香奈儿套裙,脖子上戴著珍珠项炼,浑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看起来確实有四十多岁,但皮肤白皙紧致,画著精致的妆容,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带著久居上位的审视和挑剔。
她就是厂长夫人,周玉芬。
周玉芬一出场,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前来迎接的一眾车间主管都矮了半头。
“老婆,这边请,小心脚下。”
张厂长殷勤地搀扶著自己的夫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锻造车间。
机器的轰鸣声似乎都小了许多。
周玉芬拿著一条白色的丝帕,轻轻捂著口鼻,好看的眉蹙了起来,显然对车间里的气味和噪音很不满意。
张厂长和刘大头在旁边点头哈腰地介绍著生產流程,可周玉芬的视线根本没往那轰鸣的流水线上瞟一眼。
她的凤眼,在站成一排的男工身上,不紧不慢地扫视著。
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的脸,她的兴致缺缺,直到……她的视线定格了。
在队伍的最前端,一个身影鹤立鸡群。
太高了,也太壮了。
即使穿著那身破旧的工服,也掩盖不住那身雕塑般的肌肉轮廓。古铜色的皮肤在车间昏暗的灯光下,泛著一层健康的油光。
那是一具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雄性力量的躯体。
周玉芬的脚步,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王富贵刚刚被刘大头抓去临时搬了一批急料,身上还带著一层薄汗。那滚烫的体温將汗水蒸腾,裹挟著他身上那股独有的、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在闷热的空气中瀰漫开来。
周玉芬的鼻翼,不易察觉地扇动了两下。
她的凤眼里,瞬间迸射出一道奇异的光亮。
她推开还在喋喋不休的丈夫,径直朝著王富贵走了过去。
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林小草和陈芸站在不远处的流水线旁,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你叫什么名字?”
周玉芬站在王富贵面前,声音娇媚,完全没了刚才的挑剔和冰冷。
王富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欣赏一块上好五花肉的眼神,让他头皮发麻。
“俺……俺叫王富贵。”他瓮声瓮气地回答。
“王富贵?好名字。”
周玉芬吃吃一笑,忽然伸出了她那保养得宜的玉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上手,捏了捏王富贵粗壮的胳膊。
“嗯~这小伙子,身板可真结实。”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那钢铁般坚硬的肱二头肌,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皮肤下惊人的热量。
轰!
王富贵的大脑炸开了。
不远处的林小草,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扳手给捏断,一双眼睛喷著火。
陈芸则是双手环胸,脸上结了一层冰霜,视线冷得能杀人。
张厂长见老婆似乎对这个愣头青很感兴趣,立马屁顛屁顛地跑过来邀功。
“老婆,你可別小看富贵!他可是咱们厂的大英雄!两百斤的麻袋,他能一口气扛十个!前阵子德国那台机器坏了,就是他一个人抬起来修好的!”
为了討好夫人,张厂长指著墙角一个巨大的铸铁模具,大手一挥。
“富贵!別愣著了!给老板娘展示一下你的力气!去,把那个两百斤的模具给老板娘举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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