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76章 掩耳盗铃的「鸵鸟」,全厂女工的脑补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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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当!一声巨响!
    得到解脱的王富贵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將手里的模具扔在了地上,发出的巨响震得整个车间都抖了三抖。
    然后他一把拉紧腰间的女士防晒衫,护住要害,头也不回地拨开人群,朝著车间外落荒而逃。
    他像一头髮了疯的野猪,横衝直撞。
    身后的惊呼,老板娘那灼热的视线,同事们呆滯的目光,全都被他甩在身后。
    羞耻和恐慌化作燃料,驱动著他那双大长腿,在满是灰尘的厂区道路上狂奔。
    他只有一个念头。
    跑!
    跑回那个唯一能让他藏身的地方!
    砰!
    301宿舍的门被他用肩膀狠狠撞开。
    他甚至来不及关门,一个猛子就扎上了自己的硬板床,扯过那床带著汗味的薄被,从头到脚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
    他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因为剧烈的心跳而颤抖。
    黑暗和狭窄的空间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没脸见人了……”
    “这下全厂都知道了……”
    “俺还怎么活……”
    他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绝望的念头在脑子里反覆衝撞,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芸和林小草一前一后衝进了宿舍,两人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那个巨大的人形土堆。
    那土堆还在轻微地、有规律地颤抖著。
    两人对视一眼。
    林小草的眼眶还红著,又气又急,可看著床上那一坨,嘴角却不爭气地抽动了一下。
    陈芸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隨之起伏,她脸上的冰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走上前,伸手去掀被子。
    “王富贵,出来!”
    被子被拽得更紧了,里面的人像一块焊在床上的石头。
    “不出去!打死俺也不出去!”王富贵的吼声闷闷地传来。
    陈芸试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她放弃了,叉著腰站在床边,恢復了那个精明干练的女主管姿態。
    “行,你不出来是吧?你准备裹著这件衣服过一辈子?”
    她看了一眼那条破得不成样子的工装裤,又扫了一眼王富贵裹在身上的自己的防晒衫,眉头一挑。
    “我去给你买条裤子。”
    “我去!”林小草立刻抢著说,她往前一步,像护食的小兽一样盯著陈芸,“富贵哥的衣服,我去买!”
    陈芸瞥了她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去?你知道他穿多大码?”
    林小草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她確实不知道。
    陈芸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目测得出来。”
    她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林小草一个人在原地,跺了跺脚,脸红得能滴出血。
    宿舍里安静下来。
    林小草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她看著那个巨大的“蚕蛹”,只看到一只通红的耳朵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打鼓。
    咚咚,咚咚。
    脑海里,车间里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几乎就要触碰到那只通红的耳朵。
    可就在快要碰上的瞬间,她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被子里的王富贵身体明显一僵。
    他也听到了那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
    与此同时,锻造车间。
    周玉芬和张厂长一行人已经离开,但车间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炽热。
    机器的轰鸣声都压不住女工们炸开锅的议论。
    “天吶!你们看见没?看见没?”
    “我滴个乖乖!”
    “我离得近!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本不是……那不是人能有的东西!”
    一个平时最爱八卦的胖大姐压低了声音,对著围成一圈的小姐妹们,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手势。
    “真的假的?你別是吹牛吧?”
    “我骗你干啥!嚇死个人!”
    另一个年轻女工捂著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流言如同病毒一般,迅速发酵、变异。
    从最开始的“裤子裂了”,到“藏了根钢管”,再到“隨身带著打铁的锤子”,最后演变成了各种光怪陆离的史前巨兽版本。
    王富贵的名字,彻底成了一个传说。
    一个行走的,充满了致命危险和诱惑的传说。
    而在车间的另一头,男厕所里。
    烟雾繚绕,气氛压抑得像要下雨。
    十几个男工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谁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猛嘬著手里的劣质香菸。
    一个胆子大的,悄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襠,然后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沉默了。
    他把只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在满是污渍的墙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呲”响。
    隨后,像是会传染一样。
    呲。
    呲。
    呲。
    一根又一根的菸头被掐灭。
    男工们集体陷入了一种自卑的、屈辱的,死一般的沉默。
    ……
    镇上的商业街。
    陈芸走进一家男装店。
    “老板,拿条裤子。”
    “小伙子多高多大体格啊?”老板热情地问。
    陈芸的视线在货架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最大號的那几条运动裤上。
    她的脑子里,那个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
    她的脸颊瞬间升温。
    “那个……最大號的,拿给我看看。”
    老板取下一条xl的运动裤递给她。
    陈芸拿在手里,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还有更大的吗?”
    “更大?”老板愣住了,“这都够一百八十斤的胖子穿了!你男人多壮啊?”
    陈芸的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牙,指著另外几款裤子。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xxl和xxxl的,都给我来一条!”
    她几乎是抢过裤子,扔下钱,在老板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中,逃也似的衝出了店门。
    她抱著那几条裤子,心跳得厉害。
    她一个二十七岁的黄花大闺女,居然在给一个男人买裤子。
    还是因为那种……那种羞死人的理由。
    砰。
    陈芸推开宿舍门,一眼就看到林小草还像个小媳妇一样守在床边。
    她没说话,直接把怀里的一包裤子扔到了那个“蚕蛹”上。
    “换上!”
    被子里的王富贵如蒙大赦。
    他立刻在狭窄的被窝里,展开了高难度的换装作业。
    窸窸窣窣……
    被子下面,不规则地拱起、蠕动。
    时而撑起一个胳膊肘的形状,时而又鼓起一个膝盖的轮廓。
    这诡异的动静,配上那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像是一条巨蟒在蜕皮。
    坐在床边的陈芸和林小草,不约而同地感到口乾舌燥。
    两人像是被按了同一个开关,同时端起身边的搪瓷缸子,背过身去,大口大口地喝著凉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终於,被窝里的动静停了。
    一个顶著鸡窝头、满脸通红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从被子底下探了出来。
    王富贵换上了一条黑色的xxxl运动裤。
    那裤腿空荡荡的,裤腰也松松垮垮,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前所未有的宽鬆感,是多么的让人安心。
    陈芸转过身,看著他这副样子,清了清嗓子,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王富贵,你听著。”
    王富贵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等待挨训的小学生。
    “从今天起,禁止你穿任何紧身、修身的衣裤!特別是牛仔裤和工装裤!”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这是厂里给你定的新规矩!厂规!听明白没有?”
    王富贵看著她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旁边用力点头的林小草,只能唯唯诺诺地拼命点头。
    “听……听明白了。”
    晚饭时间。
    三个人围著宿舍里那张小方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桌上摆著从食堂打来的饭菜,可谁都没什么胃口。
    王富贵低著头,只顾著扒拉碗里的米饭,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
    陈芸和林小草则各怀心事,默默地吃著。
    突然,王富贵的腿在桌子底下不小心动了一下,碰到了桌腿,发出轻微的声响。
    坐在他对面的两个女人,像是受惊的兔子。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她们同时放下了筷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缩,视线惊慌地从王富贵的下半身移开。
    空气瞬间凝固。
    三个人都僵住了。
    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极致尷尬与曖昧,在小小的宿舍里,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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