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96章 俺养活你们
凯悦酒店,8808。
几个娟秀的烫金小字,在晨光下反射著冰冷又曖昧的光。
王富贵捏著这张黑色的卡片,脑子有点懵。凯悦酒店他听说过,是城里最贵的酒店,住一晚要花掉他好几个月的工钱。
这是干啥?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快如闪电,从他指间將那张卡片夺了过去。
王富贵一愣,扭头看去,正对上陈芸那双已经睁开的眸子。她哪里还有半分睡意,眸子里一片清明,甚至还带著一丝洞悉一切的冷冽。
她根本就没睡死,一直在装睡!
“呵。”
陈芸捏著那张薄薄的卡片,用指甲在“8808”这个数字上轻轻划过,发出一声满是讥讽的冷笑。
“这老女人,下手还真够快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寒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这一声响动也惊醒了另一边的林小草。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当她看清陈芸手里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什么东西!”
她一把抢过卡片,只看了一眼,那张原本还带著睡意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
“凯悦酒店?8808?”林小草的声音都变了调,她猛地抬头瞪著王富贵,一副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抓狂模样。
“哥!你不能去!这…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急得都快哭了,抓著王富贵的胳膊拼命摇晃。
“这是那个老狐狸精给你的?她想包养你!这是出卖肉体!你去了就脏了!你忘了你答应过俺要守男德的吗!”
王富贵被她晃得头晕,但心里却异常清晰。
他看著一个满脸冰霜,一个泫然欲泣,两个女人因为一张小小的卡片,摆出了要拼命的架势。她们不是在乎这张卡能换多少钱,而是在乎他这个人。
一股朴素又滚烫的情感,从他胸口涌了上来。
他伸出手,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从林小草手里拿回了那张黑色的卡片。
然后,当著两女的面,他將卡片竖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肌肉微微一绷。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张质地坚硬,足以在钱包里放上几年的高级塑料卡片,在他的指间,应声迸裂,化作了一堆毫无意义的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
陈芸和林小草都呆住了,她们看著那堆碎片,又抬头看看王富贵。
王富贵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女人心防崩塌的话。
“俺不去。”
他看著她们,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俺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也能养活你们。”
轰!
这句话,好比平地惊雷,在两个女人的心湖里炸开了万丈波涛。
陈芸那张一直紧绷的冰山脸庞,在这一刻彻底融化了,她猛地扭过头去,肩膀却在微微耸动。
林小草则是彻底傻了,她仰著小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只是痴痴地看著王富贵,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
“哥……”
~
去车间的路上,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王富贵走在中间,陈芸和林小草一左一右,儼然两个护法。但更奇怪的,是周围那些女工们。
她们的视线不再是以前那种看傻大个的好奇,而是多了一种……怎么说呢,好比在菜市场挑拣最壮实,最新鲜的食材,带著评估、掂量和一股子毫不掩饰的火热。
昨晚浴室门口那惊天动地的一脚,和刘大头那声嘶力竭的污衊,非但没有让王富贵名声扫地,反而以一种光速,在整个女工宿舍区里,塑造出了一个全新的“传说”。
一个关於他天赋异稟,体魄惊人的传说。
“哎呀!”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女工路过王富贵身边时,手里的新手帕“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去捡,动作却慢悠悠的,还朝王富贵拋了个媚眼。
王富贵不明所以,还以为人家东西掉了,弯腰帮她捡了起来,递了过去。
“你的。”
“谢谢你啊,王哥~”那女工接过手帕,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
王富贵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就在这时,刘大头和他那两个狗腿子一瘸一拐地迎面走来。他脸上还带著淤青,看见王富贵,怨毒的火焰几乎要从他眼睛里喷出来。
“大家离他远点!別被他碰到了!”
刘大头指著王富贵,扯著嗓子大喊。
“他昨天在浴室里乱搞,染上脏病了!谁靠近谁倒霉!会传染的!”
这话一出,周围果然起了一阵骚动。
可还没等刘大头得意,一个胆子大的女工就捏著嗓子笑了起来。
“哎哟,刘大头,我们女人家的病,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染上了?”
“就是就是,王哥这么壮实,怎么会有病?我看是你自己肾虚眼花了吧!”
几个女工你一言我一语,把刘大头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更有甚者,一个胖大姐直接挤了过来,从兜里掏出一盒清凉油,热情地塞给王富贵。
“小王啊,別听他胡咧咧!你要是真不舒服,姐这里有药!晚上来我宿舍,姐帮你好好擦擦,保管你药到病除!”
看著这荒诞的一幕,刘大头气得差点吐血。他本想孤立王富贵,结果反而给他创造了更多被接近的机会。
~
车间里,陈芸利用主管的职权,直接把王富贵的岗位调到了自己质检台的旁边,美其名曰“重点观察,防止带病上岗”。
王富贵开始搬运货物,进化后的身体充满了使不完的劲。沉重的物料箱在他手里,轻得好比泡沫。汗水顺著他古铜色的皮肤滑落,浸湿了背心,勾勒出那爆炸性的肌肉轮廓。
“擦擦汗。”
陈芸不知何时递过来一张乾净的纸巾,眸子里水波流转,当著所有人的面,温柔地帮他拭去额角的汗珠。
那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得不加任何掩饰。
流水线另一头的林小草看得银牙紧咬,却也找到了自己的战斗方式。
当旁边一个长舌妇又在酸溜溜地说王富贵坏话时,林小草不再隱忍。
“你再说一遍?”
她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一直用灰土遮掩的脸蛋,因为汗水冲刷,露出了一片惊人的雪白。那张绝美清冷的脸庞,配上她那从未有过的锐利姿態,竟让那个长舌妇嚇得闭上了嘴。
她甚至学会了利用自己的优势,端著一杯水,走到线长面前,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李哥,我哥他那边活太重了,能让他歇会儿喝口水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美貌攻势,那个三十多岁的线长瞬间丟了魂,连连点头。
“能能能!当然能!”
就在工厂內部为了王富贵的归属权暗流涌动时,几百米外的厂区围墙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那个黑衣管家放下了手里的高倍望远镜。
镜头刚才锁定的,正是林小草用水冲脸时,那不经意间露出的、细腻得不属於这里的白皙脖颈,以及那张洗去偽装后,与资料里別无二致的绝世容顏。
“小姐……找到了。”他对著车载电话,恭敬地匯报。
工厂內,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厂长夫人被拒,因爱生恨。她的指令很快通过车间主任传达了下来。
“王富贵!”主任捏著嗓子,趾高气扬地喊道,“厂长夫人有令!这车新到的原材料,必须在两小时內,由你一个人全部卸完,搬到仓库去!”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巨大的十六轮重卡停在卸货口,上面堆满了用油布盖著的货物,堆积如山。
那分量,平时一个班组十个人,都要卸一个下午!
现在,却要王富贵一个人,在两小时內完成。
这根本不是任务,这是存心要他的命!
“这不可能!”陈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这是命令!”主任根本不理她。
面对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面对所有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视线,王富贵却只是平静地走到了那辆重卡前。
他抬头看了看那堆积如山的货物,感受著体內那股因为蜕变而蠢蠢欲动的磅礴力量。
这股劲,正愁没地方使呢。
他嘿嘿一笑,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伸手抓住了背心的下摆,用力一扯。
“刺啦!”
本就破烂的背心被他撕成两半,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那身宛若精钢浇筑,在阳光下闪烁著骇人光泽的背肌。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一阵炒豆子般的骨骼爆鸣,然后,他转过身,朝著那第一箱至少两百斤重的原料箱,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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