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99章 只能睡臥铺,挤一挤吧
“去哪儿啊?”
粗声大气的询问,伴隨著浓重的柴油味,將王富贵从一种奇妙的亢奋状態中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看了看,左手牵著的陈芸,手心温热而柔软;右手牵著的林小草,小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两个女人,都选择跟他走。
一股滚烫的责任感从胸膛里升起,压过了刚才搏杀后的所有余悸。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身边的陈芸已经鬆开了他的手,上前一步。
她面对著驾驶室里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脸上没有半点逃亡的狼狈,反而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焦急与脆弱。
“师傅,去深市,您顺路吗?俺们家里出了急事,著急回去奔丧,能不能行个方便捎俺们一程?”
说著,她飞快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沓钱,正是她那三千多块的全部家当。她从中抽出厚厚的一叠,估摸著至少有五百块,直接从车窗递了过去。
“这是车钱,不够俺们再加!”
在2002年,五百块,对於一个跑长途的司机来说,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
那个被称作老张的司机,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那叠红色的钞票上,然后便贪婪地滑向陈芸那张在月色下依然艷丽的脸,又越过她,看到了后面那个虽然低著头,但身段窈窕得惊人的林小草。
两个极品。
一个成熟嫵媚,一个清纯可人。
虽然都穿著土气的工服,却掩盖不住那远超常人的姿色。
老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横肉堆起一个猥琐的笑容。
“奔丧啊?那可得抓紧。上来吧,正好顺路。”
他一把抓过那五百块钱,然后推开车门,热情地伸出手,就要去扶陈芸的胳膊。
“妹子,来,慢点,俺拉你一把。”
那只满是油污和老茧的脏手,眼看就要碰到陈芸白皙的手臂。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横亘在了两人中间。
王富贵一步跨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老张的视线。
他没有看老张,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驾驶室门边那根用来攀爬的实心钢管扶手,似乎只是想稳住身体,好让陈芸她们先上。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寂静的国道边清晰可辨。
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根焊在车门上,比他手腕还粗的钢管扶手,在王富贵那只大手的隨意抓握下,竟然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凹陷,整个扶手向內弯曲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这他妈是人手?这是液压钳吧!
王富贵这才转过头,用他那双清澈又憨厚的眼睛,平静地看著司机。
“师傅,俺媳妇和妹子怕生。”
他说话的腔调依然是那种农村愣头青的朴实,可这句话钻进老张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那不是警告,而是一种陈述。
陈述著一个事实,就和他刚才捏弯钢管一样,是一种平静而绝对的力量展示。
老张感觉自己被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猛兽盯住了,对方只是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就让他从骨子里泛起寒意。
“好…好说,好说。”
老张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他忙不迭地收回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兄弟力气真大,哈哈,快…快请上车。”
陈芸和林小草也看到了那根变形的扶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里看到了安心和一丝小小的骄傲。
有他在,真好。
三人陆续爬上了高大的驾驶室。
可新的问题立刻出现了。
整个驾驶室,除了司机的位置,就只有后面一排极其狭窄的臥铺。
那臥铺被各种杂物占去了一半,剩下的空间,宽度恐怕不足八十厘米,躺一个成年人都嫌挤,更別说要塞下他们三个人。
老张缩著脖子,不敢再有任何歪心思,结结巴巴地解释。
“这个…兄弟,俺这车就这条件,平时就俺一个人。你们…只能去后面臥铺挤一挤了。”
陈芸看了一眼那狭小的空间,又看了一眼王富贵那庞大的体格,当机立断。
“富贵你个子大,睡最里面,贴著车厢。”
王富贵点点头,率先爬了进去,他体格太宽,只能侧著身子,后背紧紧抵著冰冷而微微震动的车厢铁皮。
接著是陈芸。
她也侧过身,背对著王富贵,紧挨著他躺了下来。
最后是林小草,她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红著脸,面对著陈芸的后背,同样侧身挤了进去。
三个人,在这一方小小的臥铺上,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肉夹饃。
王富贵在最里面,胸膛紧贴著陈芸柔软的后背。
林小草在最外面,胸前紧贴著陈芸的另一边后背。
而陈芸,则被夹在中间。
一瞬间,狭窄的空间里,充斥著各种复杂的气息。
卡车发动机的轰鸣,浓郁的柴油味,臥铺被褥常年未洗的酸腐气,还有…从王富贵身上蒸腾而出的,那股灼热而霸道的雄性气息。
隨著卡车发动,车厢开始顛簸,这种身体的紧密贴合变得更加无法避免。
王富贵的身体,一个巨大的热源,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陈芸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贴上了一块烙铁,那热度透过布料,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而林小草,虽然隔著陈芸,却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浪,以及空气中那让她腿脚发软的特殊味道。
司机老张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
臥铺里光线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也能闻到那股味道。
一股让男人闻到都忍不住心跳加速,血脉僨张的强烈荷尔蒙气息,霸道地充斥著整个驾驶室。
他心里又嫉又怕,只能酸溜溜地骂上一句。
“这傻大个,艷福真特么不浅!”
黑暗中,臥铺上的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顛簸的车身,成了唯一的催化剂。
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次更深的挤压和摩擦。
陈芸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富贵那坚实胸膛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通过自己的后背,传递到心臟。
她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黑暗给了她完美的掩护。
她忽然觉得,这种逃亡,似乎也不赖。
她故意向后动了动身体,让自己的柔软更深地嵌入对方的坚实之中,然后將嘴唇凑到王富贵的耳边,吐气如兰。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只有他能听见的蛊惑。
“弟弟,挤吗?”
“要不…让姐姐坐你身上?”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王富贵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僵。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虎狼之词做出任何反应。
“嘎吱~吱!”
一声刺耳的急剎车声猛然响起!
老张似乎是为了躲避路上的什么东西,一脚將剎车踩到了底。
巨大的惯性瞬间袭来。
臥铺上的三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猛衝,又因为空间的狭小而重重地挤压在一起。
“嗯~”
一声极力压抑,却又带著一丝奇异颤音的轻哼,从林小草的唇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在深夜轰鸣的车厢里,显得异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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