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119章 贗品的悲剧
黑暗中,林小草的心跳声像阁楼角落里老鼠啃木头的声音,细碎,却又清晰得嚇人。
那只颤抖的小手,终於还是落了下去。
她不敢动,只是这么贴著。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確认昨晚那三千六百七十二块钱的疯狂不是一场梦,才能抚平自己心里那股因別的女人而起的燥意。
身边,陈芸的呼吸平稳悠长。
林小草的胆子大了一点……
“嗯……”
王富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翻了个身,粗壮的手臂本能地一揽,將她和另一侧的陈芸更紧地搂进了怀里。
这一夜,阁楼里的燥热,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
次日,夜幕再次降临。
华强北的夜市依旧人声鼎沸。
但今天的气氛,有些诡异。
在陈芸她们摊位的正对面,一夜之间,也支起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服装摊,招牌更大更亮——“光头强潮流男装”。
摊位前,同样用黑布围起了一个简易的“试衣间”。
更扎眼的是,摊位前站著三个赤著上身,只穿一条紧身牛仔裤的肌肉男。他们身上抹了亮晶晶的油,在灯光下泛著油腻的光,正卖力地向过往的女客展示著肱二头肌。
“美女!买衣服吗?免费量三围!哥哥们的尺子,最准了!”
一个留著山羊鬍的肌肉男,朝著一个路过的厂妹挤眉弄眼,言语轻佻。
阿彪站在陈芸身边,不屑地“呸”了一口:“芸姐,这帮孙子,学得倒快。”
陈芸没说话,只是抱著胳an膊,靠在货架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看著对面的闹剧,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上躥下跳的猴子。
林小草则紧张地攥著衣角,死死盯著王富贵。
王富贵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黑t恤,站在属於他的那个帆布帘子前,表情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对面也要站几个光著膀子的男人。
很快,就有几个胆大的女人被“免费量三围”吸引了过去。
一个烫著捲髮的女人刚走近,那个山羊鬍肌肉男就凑了上去,一股浓烈的、混杂著劣质髮油和汗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女人下意识地皱眉后退。
“来嘛美女,哥哥帮你量量。”
山羊鬍说著,竟直接伸手去揽女人的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夜市。
“滚!臭流氓!”女人啐了一口,满脸嫌恶地跑开了。
这一幕,像是一个信號。
几个被围住的女客也纷纷尖叫著推开那些动手动脚的肌肉男,逃一样地离开。
“什么玩意儿!一股汗臭味,熏死人了!”
“手脚还不乾净,想占老娘便宜?”
“跟对面那个小哥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茅坑里的蛆!”
人群中,一个昨天体验过的少妇大声喊了一句。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对!我们要那个小哥量!”
“只有他的味道才好闻!”
“小哥!我来了!今天我要买三件!”
“轰”的一声,所有女顾客,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绕过光头强的摊位,疯狂地涌向了王富贵这边。
她们的眼神狂热而坚定。
因为她们昨天已经用身体验证过,那种能让灵魂都颤抖的体验,是独一无二的。
光头强那边的,是拙劣的贗品,是东施效顰的垃圾。而王富贵,才是那唯一的、能让人心甘情愿掏空钱包的“正品”!
对面的光头强,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看著自己这边门可罗雀,和对面那水泄不通的疯狂场面,只觉得那记耳光像是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妈的,一群贱人!”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陈芸冷眼看著这一切,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
“阿彪,”她淡淡地开口,“去对面,帮光头老板『维持一下秩序』,別让他的客人,嚇跑了。”
“好嘞,芸姐!”
阿彪狞笑一声,带著几个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他们也不动手,就往光头强摊位前一站,抱著胳膊,冷冷地盯著那几个肌肉男。
那几个肌肉男被盯得浑身发毛,再也不敢造次。
光头强看著生意彻底黄了,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死死盯著对面那个被女人簇拥著,一脸无辜的王富贵,胸中的妒火与怒火熊熊燃烧。
他悄悄退到摊位后面,从怀里摸出一个用报纸包著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阴狠地看了一眼王富贵放在凳子上的那个大號搪瓷水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人群的另一侧,林小草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当她看到光头强拿出那个纸包,又看了一眼王富贵的水杯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没有声张。
趁著一个女人刚从棚子里出来,下一个还没进去的空档,林小草端著自己的水杯走了过去。
“富贵哥,喝口水吧,你的水好像不热了,换我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
王富贵正被闷得满头大汗,闻言憨厚地点点头,接过林小草递来的水杯,吨吨吨灌了好几口。
林小草则顺手拿起王富贵原来的那个大號搪瓷杯,转身就走,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手腕一斜,將里面剩下的水,不著痕跡地倒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收钱的桌子后,抬起头,隔著攒动的人群,冷冷地看了一眼光头强。
那个眼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光头强正准备找机会动手,恰好对上林小草的目光,他心里咯噔一下,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
“排队!都排好队!今天的货不多了!”陈芸站在凳子上,扯著嗓子喊。
可衣服越少,女人们就越疯狂。
“芸姐!我出双倍的钱!让我先量!”
“我出三倍!”
陈芸脑子一转,当机立断:“都別吵!今天的货卖完了!从现在开始,搞预售!交一百块钱定金,领一个號码牌,明天凭號牌来提货,顺便让富贵给你们量尺寸!”
这个决定,非但没有浇灭热情,反而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火爆。
“號码牌”!
这三个字,仿佛拥有了魔力。它代表著一种特权,一种能合法亲近王富贵的资格证!
“我来!给我一个!”
“我也要!”
王富贵被推出来发號码牌。他手里拿著一沓用硬纸板做的简陋牌子,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手忙脚乱。
“下一个。”他机械地喊著,將一个写著“38”的牌子递出去。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皙的手伸了过来。
这只手的主人,与周围喧闹的厂妹格格不入。她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女士西装套裙,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著一副金丝眼镜,表情清冷,带著一股审视的意味。
王富贵没想太多,把牌子递过去。
就在对方接牌子的瞬间,他那滚烫粗糙的大手,不可避免地握住了对方微凉的手指。
“滋——”
仿佛一块冰掉进了滚油里。
女人身体猛地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霸道的热流顺著手心瞬间窜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原本准备好的、关於“整顿市场风气”、“取缔低俗营销”的严厉措辞,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生理衝击给烧得一乾二净。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镜片后的眼神也出现了一丝慌乱和迷离。
“你……这是……”她开口,声音竟有些发软。
“大姐,你的號。”王富贵老实巴交地回了一句,鬆开手。
女人看著手心里那个写著“38”的简陋纸牌,上面似乎还残留著那个男人惊人的体温。她鬼使神差地,將牌子紧紧攥在了手心,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快步挤出人群,消失在夜色里。
王富贵挠了挠头,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奇怪。
……
夜深,摊位上的东西终於卖光。
三个人数著今天更加夸张的收入,脸上却不见多少喜悦。
就在这时,阿彪神色慌张地从远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芸姐!不好了!”
陈芸抬起头,眉头一皱:“嚷嚷什么?”
“光头强!光头强那孙子,叫了十几號人,都拿著钢管砍刀,在回村那条小路上堵著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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