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125章 碳水祭坛与吞噬者
晨风卷著油墨味和煤烟味,在2002年的旧巷子里打转。
光头强手里捧著一笼刚出锅的小笼包,竹编的笼屉底部还冒著滚滚白气。烫。真他妈烫。他的指腹已经被烫得发红,甚至起了水泡,但他就像捧著皇帝的玉璽,连手抖的频率都极力控制著。
“爷……包子。”
光头强弯著腰,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富贵坐在石墩上,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只是扫过包子,甚至没有看光头强一眼。他伸出一只大手,那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大,上面还沾著些许洗不掉的机油黑渍。
抓取。
不是拿,是抓。
三个拳头大的肉包子,被那只大手一把囊括。
张嘴。
“啊呜——”
没有细嚼慢咽,没有品尝味道。光头强甚至只听到了一声类似碎骨机启动的闷响,“咔嚓”一声,那是软骨和麵皮在极度咬合力下瞬间崩解的声音。
紧接著,喉结一个大幅度的上下滚动。
咕咚。
三个包子,消失了。
全程不到两秒。
光头强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猛地凸起,死死盯著王富贵平坦的小腹。那可是实打实的三个大肉包啊!就算是扔进井里也得有个迴响吧?这就没了?
“不够。”
王富贵皱著眉,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他的声音不再憨厚,而是带著一种金属摩擦的质感,那是声带在极度充血后的嘶哑。
光头强浑身一激灵,吼道:“快!上菜!不对,上供!!”
巷子口瞬间忙碌起来。
十几个平日里只会收保护费、调戏女工的纹身大汉,此刻化身成了最高效的流水线工人。
“油条!两斤!”一个小弟衝过来,怀里抱著一捆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像抱著一捆柴火。
王富贵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往嘴里塞。两根、四根、八根……那张嘴仿佛连通著异次元空间,长长的油条在他手中如同乾脆麵一样被折断、粉碎、吞咽。
咀嚼肌隨著动作疯狂跳动,腮帮子上的青筋像游走的细蛇。
这哪里是吃饭。
这是一台年久失修但马力全开的重型锅炉,正在疯狂地吞噬著燃料。
“豆浆!整桶的!”
“烧麦!三十笼!”
“还有这边的茶叶蛋!別剥壳了,来不及了!”
王富贵来者不拒。
他吃饭的动作粗鲁至极,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暴力美学。隨著大量的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被强行泵入体內,那具处於亏空状態的躯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古铜色的皮肤下,血管开始一根根暴起,如同虬龙盘踞。原本精悍的肌肉线条,此刻更是像充了气一样微微鼓胀,每一块肌肉都稜角分明,宛如希腊神话中刚刚走下战场的阿瑞斯。
“嘶……”
光头强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热。
一股惊人的热浪,正以王富贵为中心,向四周辐射开来。
那是体能在极速转化食物时散发出的余热。王富贵的头顶,竟然开始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汗水顺著他刚毅的下巴滑落,滴在滚烫的胸肌上,瞬间蒸发,散发出一股浓烈至极的味道。
那不是汗臭。
那是一股混杂著油炸麵食香气、炽热体温,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能直接钻进人脑干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巷子对面的筒子楼二楼。
少妇刘姐刚起床,穿著一件宽鬆的碎花睡裙,打著哈欠走到阳台上准备晾衣服。她手里拿著一件刚洗好的黑色蕾丝內衣,正要往晾衣杆上掛。
眼神隨意往楼下一扫。
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晨光正好打在那个男人的背上。宽阔的背阔肌隨著吞咽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又像是一头正在呼吸的猛虎。
那汗水流淌的轨跡,那肌肉震颤的频率,还有那股即使隔著几米远仿佛都能闻到的、烈火般的侵略性气息。
刘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腿弯里涌上一股酥麻的软意。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看一个男人吃饭,而是在看某种更私密、更原始的……前的热身。
“啪嗒。”
手一松。
那件黑色蕾丝內衣顺著阳台飘落,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堆空荡荡的蒸笼旁边。
刘姐惊呼一声,慌忙蹲下身子躲在阳台围栏后,双手捂著发烫的脸,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却又忍不住透过缝隙,贪婪地多看了那个背影几眼。
王富贵对此一无所知。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个字:填满。
所有的食物进入胃袋,瞬间被那异於常人的消化系统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冲刷著昨夜乾涸的经络和细胞。
第五十笼小笼包下肚。
第二桶豆浆见底。
王富贵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直起腰,胸膛高高鼓起,然后——
“嗝——!!!”
一声饱嗝。
这声音不像人类,倒像是深山老林里吃饱了的老虎,对著山谷发出的一声愜意长啸。声浪滚滚,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站在旁边端著第三桶豆浆的一个黄毛小弟,被这一声饱嗝嚇得手一抖。
“哗啦!”
半桶白花花的豆浆泼洒在满是泥泞和油污的地上,溅湿了王富贵的大裤衩边角。
空气死寂了一秒。
王富贵低下头,看著地上那滩豆浆,眉毛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心疼,那是饿怕了的人对食物本能的珍惜。
但这眼神落在光头强眼里,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是在看死人的眼神!
是在责怪他们办事不力!是在因为“贡品”被糟蹋而即將降下雷霆之怒!
“啪!”
光头强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那个黄毛小弟脸上,抽得黄毛原地转了一圈。
“你个败家玩意儿!!”
光头强咆哮著,唾沫星子乱飞,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爷的东西你也敢洒?!那是爷的精气神!那是爷的能量源!给老子舔乾净!快!”
黄毛嚇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真就要趴下去舔。
“行了。”
一道清冷、慵懒,却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突兀地从上方飘落。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二楼阁楼那扇破旧的木窗,不知何时被推开了。
陈芸穿著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衣,倚在窗框上。那睡衣似乎有些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锁骨,上面还印著几个鲜红的草莓印——那是昨晚战况激烈的铁证。
她手里夹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没点燃,只是在修长的指间把玩著。
晨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几缕髮丝粘在脸颊上。她眼神半眯,居高临下地看著下面这群如临大敌的男人,最后,目光落在那座由王富贵这具肉身构成的“碳水祭坛”上。
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又宠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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