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 第83章 暴力
他脑袋里“嗡”的一声,像被铁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赵怀瑾被人绑走了?
他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於意识衝出了门,疯了一样冲向第七小学。
学校门口早已没了上午的热闹,只有苏眉那个孤零零的麻辣烫摊车歪在路边,苏眉蹲在摊车后面的墙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抖动著,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苏眉!”他大叫一声衝过去。
苏眉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头髮散乱,眼睛红肿得嚇人,里面除了绝望,就是浓浓的怨恨,突然从地上弹起来,扑到赵建国身上,拳头和指甲没头没脑地往他胸口、胳膊上砸。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跟你沾上关係家里就要遭劫难?!鱼鱼没了……现在怀瑾也没了!你是不是要我们全家死绝了你才甘心?!赵建国!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啊!!”
她嘶吼著,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拳都带著恨不得同归於尽的恨意。
他没躲,任由她打了几下,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著自己,声音沉得发哑:“苏眉!你冷静点!怀瑾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谁绑走的?说清楚!”
苏眉被他吼得稍稍一滯,隨即更加激动,猛地甩开他的手,指著地上:“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我正在弄东西……一个小孩跑过来,塞给我一张纸条,说有人叫他给我的……”
她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到他胸口。
赵建国一把抓过纸条,展开,上面是列印出来的宋体字:赵怀瑾在我这里,想救孩子,不许声张,打电话叫赵建国一个人来西郊化肥厂,只等他到中午一点,过时不候,后果自负。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的字。
西郊化肥厂。
他捏著纸条的手指猛地收紧,一股怒火从脚底直衝头顶。
不是意外,是衝著他来的。
脑子里飞快闪过几张脸:徐国义?不,那废物现在估计还瘫在医院里,郑强升?有可能,自己捏著他的把柄,他儿子郑松的仇也没报,孙老板?翠缘阁那个,也有可能怀恨在心?
“赵建国!”
苏眉死死瞪著他,眼泪还在流:“我告诉你,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鱼鱼没了,我爸躺在医院,我什么都没有了!怀瑾要是救不回来……我跟你拼命!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你给我滚!救不回来怀瑾,以后永远別再来沾边!”
他看著眼前几乎崩溃的女人,没再解释,把纸条放进口袋,沉声说道:“在这等著,別乱跑,我一定把怀瑾带回来。”
说完,他不再看苏眉怨恨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
西郊,废弃化肥厂。
这地方二十年前就停了,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草和倒塌了一半的破旧厂房,周围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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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化肥厂外,开启天眼,扫视著周围。
倒塌的砖墙后面,半截人影缩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把造型特殊的枪,是麻醉枪,枪口正对著他可能进入的方向。
左侧一堆破碎的水泥管道后面,猫著两个人,手里拿著钢管。
右侧更远一点,一个生锈的铁罐子旁,还有一个,腰里鼓鼓囊囊,可能揣著刀。
总共四个人,呈一个鬆散的三角埋伏圈。
他的视线继续向里穿透,落在厂房內部,里面空间很大,空旷,靠近里边一侧停著一辆车。
不是普通轿车或麵包车,车型很大,厢式,涂著深色,窗户被封死。距离太远,天眼也无法完全穿透那加厚的厢壁,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对方准备很足,他得找个缺口。
就在这时,里面拿麻醉枪的人忽然喊了一句:“赵建国,磨蹭什么?进来!”
声音从破厂房里传出来,带著回音。
他心里一沉,顿了一下,为了孩子,没得选,只能迈步朝厂房大门走去。
刚到门口,一股轻微的破风声。
他早有防备,猛地向侧前方扑倒,同时嘴里“啊”地痛呼一声,顺势在地上滚了两圈,挣扎著想爬起来,又无力地摔回去。
“狗艹的,竟然偷袭我!”
嘴里骂了两句脏话,然后不动了。
墙后面的人笑了,端著麻醉枪走出来,是个寸头,脸上有道疤。
“妈的,上次学校门口让你溜了,这次看你怎么跑。”
另外三个人也从藏身处出来,围过来。
一个黄毛拿著钢管踢了踢赵建国的腿:“晕了,赶紧抬车上去,准备手术。”
另一个瘦子看看外面:“这儿安全吗?他妈那女的会不会报警?”
寸头不耐烦:“快点!抽个髓而已,几分钟完事,別磨蹭,弄完赶紧走。”
四个人走近,弯腰准备抬人。
就在他们手碰到身体的瞬间,赵建国眼睛猛地睁开,腰腹发力,右腿像鞭子一样扫在最近黄毛的膝盖侧方。
咔嚓一声脆响,黄毛惨叫倒地。
另外三人反应极快,寸头向后跳开举枪,另外两个一左一右,钢管带著风声就砸下来。
他就地翻滚躲开一根,另一根擦著他肩膀过去,火辣辣地疼,刚起身,寸头的麻醉枪又响了,他勉强侧头,针尖擦著耳朵飞过。
拿钢管的两人再次扑上,动作乾脆,路子很野。
“他们都练过,是行家!”
只是简单两下,就能看出来这四个人不简单,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攻击招式,明显都是练过的,或许比不上郑强升的保鏢阿贵,但面对四个人围攻,就算开著天眼,也感觉十分吃力,毕竟,天眼只是能看清对方的攻击动作,却不能放慢对方的速度,同样,也不能提升他的速度和力量。
他躲开第一下,第二下砸在他挡起的小臂上,骨头闷响,疼得他胳膊一麻,咬牙一脚踹中对方肚子,那人后退两步,却没倒。
他再次扑向另一个拿钢管的,硬挨了对方一棍砸在背上,同时一拳掏在那人肋下,那人闷哼,钢管脱手掉在地上,被他反手抢过来,反手砸向寸头。
寸头躲开,拿著枪托朝他脑袋上砸下去。
就在这时,脑后风响,最早被他扫倒的黄毛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抡著捡起的钢管,结结实实砸在他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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