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雷霆咆哮 - 第三章 操纵、玩弄命运轨跡的人,早晚会被命运本身的反噬撕碎
江楠楠口中的乐萱姐就是刚刚成立的晓组织的第三人,史莱克学院內院大师姐,海神阁主隔代继承人,海神阁会议行走——张乐萱。
事情要从两年前说起。
那时凌宇初到斗罗大陆不久,在星斗大森林深处偶遇了张乐萱。
对方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对他这个陌生人释放的善意,让凌宇印象深刻。
后来张乐萱小队遭遇强大魂兽袭击,凌宇召唤出自己的通灵兽,五万年的暗金恐爪熊相助,才化解了危机。
麻烦出在隨后赶到的玄子身上。
老东西自己没有承担好当护道者的责任不说,反而误將熊二当成了袭击者,上来就是一掌。
虽然后面误会很快说开,且熊二並没未受伤,但这事终究是发生了。
玄子当场表示了歉意,也承诺会给凌宇丰厚的补偿。
那补偿的分量確实不轻,足以让绝大多数魂师心动。
可凌宇听著,心里却不太舒服。
他看得出来,玄子这份“诚意”,很大程度是因为他能召唤出堪比封號斗罗战力的熊二,展现出了惊人的“潜力”。
真正让凌宇感到心凉的,是玄子向那些同样因为这次意外而殞命的年轻学员道歉时,那带著超级斗罗的有些轻描淡写的傲慢。
这份態度,让凌宇彻底对史莱克关上了门。
他没收任何补偿,也不想再跟这个看似光鲜的学院扯上关係。
直接转身就走。
直到不久前,张乐萱带著尚未痊癒的伤势,亲自找到了他开在灵斗城的回春堂。
她没再提任何补偿,只是转达了来自史莱克学院海神阁主穆老最深切的歉意,然后说了些不一样的话。
“凌宇,你看得没错。”她当时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史莱克有这种问题,別的地方也一样。很多看似理所当然的规则,细想之下並不公平。”她停顿了一下,看著凌宇,“如果你觉得这是错的,那与其在外面看著,为什么不进来?史莱克是大陆第一学院,是很多规则的源头和缩影。在这里,也许才有机会真正做点什么,去改变哪怕一点点。”
就是这番话,让凌宇改变了主意。
张乐萱的坦诚和她眼中那份想要改变些什么的决意,打动了他。
独自清醒固然容易,但若真想撼动什么,总需要一个支点,需要志同道合的人。
於是,在灵斗城那间小小的医馆里,凌宇、张乐萱,以及被他们这段对话深深触动的江楠楠,三个年轻人立下了一个简单的约定。
他们给这个小小的同盟起了个名字,叫“黎明之晓”,简称“晓”。
目標很朴素,看清那些不合理的规则,然后尝试去改变它,哪怕只是一点点。
而史莱克学院,就成了“晓”选定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起点。
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成为它所谓“荣耀”的一部分,而是想从这个大陆第一魂师学院开始,一点点地改变它,乃至改变整个大陆魂师界。
当江楠楠听说凌宇分到了以“变態”著称的周漪班里时,第一反应是担忧。
但凌宇的话立刻点醒了她——周漪只是他们预见会遇到的、学院內部某种现象的缩影之一。
面对她,不是躲避或抱怨,而是將其视为他们“晓”需要观察和应对的第一个具体案例。
这,就是他们来这里的意义。
“嗯,”江楠楠再次点头,这次语气更轻快了些,“我们『晓』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
她將“晓组织”的名字自然地说出,带著一种小小的、属於同伴的骄傲。
凌宇看著她眼中重新亮起的光彩,微微一笑。
“先把眼前安顿好。路还长。”
江楠楠“嗯”了一声,继续认真地打理卫生,动作比刚才更轻快有力了。
很快,原本杂乱的寢室变得整洁起来,光禿禿的硬板床上,便铺好了柔软整洁的被褥枕头,看著就让人觉得舒適。
而凌宇则收回目光,思绪沉静下来。
史莱克学院內部的问题,乃至整个斗罗大陆魂师界存在的诸多不公,在他眼中或许都只是表象。
更深层、也更根源的“不公”,或许在於这方天地本身——那被少数存在牢牢把持、凡人纵使耗尽毕生心血也难以触及的“上限”。
神位如同稀缺的资源被垄断,绝大多数魂师穷极一生,精彩绝艷,但若不能得到某些青睞,最终也难逃化作黄土的命运,数百年苦修眨眼烟消云散。
这种源於世界本身的根本性限制,才是最大的枷锁。
“这屋子里已经没有虫子的气息了。”沃利贝尔低沉的声音在精神之海中响起,带著一丝不解的漠然,“奇怪的安排。那虫子究竟要安排那个人类小子,住进这间屋子做什么?”
凌宇在心中回应:“或许,是为了在这里『遇见』另一个人?这是一间双人宿舍。也许,只是想创造一些他『安排』下的『命运邂逅』罢了。”
他想起了原著中霍雨浩与王冬的初遇。
“无聊的把戏。”沃利贝尔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仿佛在评价孩童的拙劣游戏,“操纵、玩弄命运轨跡的人,早晚会被命运本身的反噬撕碎。等另一个小子真正住进来之后,再叫我。”
说完,他那庞大的意志便重新沉寂下去,如同风暴暂时收束於厚重的云层之后。
即便吞噬了唐三附著在瑞兽身上的一缕神念,对沃利贝尔而言,那点力量也如同杯水车薪,远不足以让他这尊半神恢復多少元气。
他依旧虚弱,大部分时间需要沉眠。
但属於“不灭狂雷”的狂野与高傲从未熄灭,哪怕只剩一分力气,他也时刻准备著,要將胆敢冒犯风暴与群山威严的“虫子”,彻底吞噬在雷霆之中。
“小宇医师,已经弄好了。”江楠楠轻柔的声音將凌宇的思绪拉回。
她站在铺得整整齐齐的床边,双手有些不自在地交叠在身前,脸颊微红,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望著凌宇,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刚刚完成了一件略显亲密的“家务”,少女心中难免泛起一丝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旖旎期盼。
然而,凌宇的注意力显然没往那方面走。
他看了看焕然一新的寢室,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真诚但无比直白地说道:“辛苦楠楠姐了。”
“对了,楠楠姐今天没课吗?我记得学院应该已经开学了。”
一句“楠楠姐”客气又疏离,直接把那点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氛冲得一乾二净。
江楠楠连忙收敛心神,解释道:“今天还没开始正式上课呢,是自由活动时间。我想著你刚来,东西可能没准备齐全,就……”
“原来如此,”凌宇点点头,表示理解,隨即关切地问道,“江夫人最近身体怎么样?药按时吃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提到母亲的病情,江楠楠的神情立刻变得认真而专注,那点刚冒头的小失落像被戳破的泡泡:“妈妈她好多了!心口疼发作的次数和程度都减轻了很多,晚上也能睡得安稳了,气色也好了不少。她一直念叨著,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她说著,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但隨即又想起什么,白皙的脸颊飞起一抹更深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些,带著点不好意思,“妈妈还让我问问……下次的治疗,大概是什么时候?她……她一直记掛著。”
下次治疗……
凌宇闻言,脑海中几乎是瞬间闪过了上一次在回春堂后堂,江晚晴那苍白却惊人的美貌,以及她主动引导自己手掌覆上她心口时,那细腻温软的触感、急促的心跳和那声似痛似愉的轻哼……指尖仿佛又传来了那种滑腻柔软的惊人弹性与温度。
他的耳根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热,但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无波。
下意识地將手背到身后,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仿佛要拂去那不存在的残留触感。
“江夫人的病情需要长期调理,急不得。”凌宇的声音比刚才更平稳了几分,目光也微微移开,看向了窗外的树木,“下次治疗,按原计划,大约一个月后即可。这期间务必按时服药,静心休养,切忌劳累和情绪激动。”
他迅速將话题从这略显尷尬的回忆上拉开,谈起了自己的计划:“另外,我打算在史莱克城也开一家医馆,沿用『回春堂』的名字。一来方便继续为江夫人这样的病患复诊调理,二来我也需要一个安静独立的地方研习医术和修行。”
江楠楠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她眼睛一亮:“开医馆?这主意太好了!小宇医师你的医术肯定能在史莱克城也闯出名堂的!”
能帮上凌宇的忙,她立刻將那点羞涩和失落拋在脑后,积极道,“我对城里还算熟悉,知道几个可能合適的地方,租金和环境都各有优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看!”
凌宇看著她又恢復活力的样子,微微一笑:“那再好不过了,等我把入学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麻烦你带我去看看。”
“不麻烦不麻烦!”江楠楠连忙摆手,能为凌宇做些实际的事情,让她感到很开心,“我隨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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