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学,人生逆袭系统来了? - 第14章 王从天降
苏寻不再犹豫,紧紧回抱住了这位失魂落魄的金毛小狗。
听著怀中少女的哭泣。
一息之间,脑中想法瞬息万变,苏寻轻轻摸了摸万如意的背,带著些语气温柔的解释道:“考閔行不是因为要跟你绝交,是我觉得我这个年纪都不去试一下那些別人觉得我做不到的事情,以后就更不可能做的到了。”
“之前的事也有我的不对,我不该不打招呼就带江同学,也不该故意刺激你...”
“我之前可能的的確確表露出了有些疏远你的行为,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不会因为你不答应那些事情就跟你绝交,除了那些局限於两人的情感,我真的也確实把你当我最最最好的朋友之一。”
苏寻停顿一下,他似乎听到了类似江清清和老苏的脚步声在楼梯间要下来,但他深吸一口气,还决定说出了最后两句话:
“总之,无论如何,之前的情谊是不用怀疑的,以后的话,我说不准,我们交给时间。”
“所以,万如意同学!如果你的话是认真的!就跟我一起去考去滨海吧!”
再眨眼,眼前已经是挑眉惊讶的老苏与完全黑脸几乎似乎下一秒就要来上手的江清清。
这次,苏寻很是坦荡的看著他们,拍了拍万如意的后背,让她別再用眼泪与身前略有的起伏前胸狂蹭自己的胸膛。
苏寻拍完万如意的背后,万如意有些害羞的把最后的眼泪蹭到他身上,適时的鬆开紧紧抱腰的双手,未等金毛小狗说些什么,她余光一瞟楼梯间又是“啊”的一声躲到苏寻背后。
看起来完全是出於恋爱气氛的少女,但在苏寻的背后,万如意的小脑袋默默探出看向老苏与江清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太好了嘻嘻——完全成功!
“不答应那些事情”“之前的情谊”——果然,果然不是大冒险和玩笑话!
我这完全又是不败之势了嘛!
万如意怯生生的朝著老苏打了个招呼,但是心中小人却再次忍不住开始轻哼起来。
来的路上,老苏已经告诉了万如意自己是苏寻的父亲,万如意心中还颇觉得老苏有股熟悉的亲切感,好像以前见过一般。
老苏颇有深意的看了苏寻与背后的万如意一眼,颇感一乐,招手示意让他上车去附一院检查检查。
江清清全程黑著脸紧跟其后,路过苏寻时,当著万如意的面狠狠地捏了一把苏寻的脸蛋。
万同学现在倒是根本不在意这点行为了,她已经重回天帝之境,万如意拉著苏寻的衣角,跟上了车。
按道理来说验伤这一环节证人一起跟著是有些存疑的,但没办法,老苏现在是监护人角色而非办案者。
而且未来的儿媳大概就在其中,老苏还是很有眼力见的活用规则。
但很快他就乐不出来了。
......
“emmm,根据这个系列影像和报告,你的病理性指標都是正常的,也没有异常信號和骨折损伤徵象,但你的t2加权信號比一年前体检的略高,前额叶与海马体血流量之前体检没测无法对比,但是相较正常人还是略高的,不过这种一般属於个体差异,我个人建议是保留意见,可以作为后续的证据处理。”处理医生如此说道。
验伤报告由於是警方出了回执单的插队说明,因而很快便得出来结果。
出乎意料的是,苏寻却是有些真有些异常波动,苏寻自己知道大概是系统面板的原因,情绪稳定了不少,可这种无病理性伤害的波动的定罪却是有点难了。
但老苏和两位女生可不会这么觉得,本来老苏还是想著走到那步算那步,几个孩子也要中考了。
但是报告一出。
“我草泥马那个姓陈的傻逼孩子,老子管你是谁的崽,你tm是天王老子也没用,今天老子能让你出这个所,老子这身服二十几年白穿了!”
江清清依旧黑著脸,但苏寻明白这次是生气,偷偷牵起自家青梅的小手,以作安慰。
万如意则是默默抱住了苏寻的另外一只手臂抽泣,她觉得她自己也有责任。
苏寻之前没看出来这个同桌其实是个爱哭包,一天哭了两三回了。
两位少女微妙的都没有在这种时刻提之前的事情,算是暂时的共存。
苏寻突然想到了之前的耳鸣声,他尝试性的问了下苏石山:“现在耳膜穿孔还算轻伤吗?”
苏石山愣了愣,思索了一下,回復道:“算的,新法是明年一號开始。”
接著老苏有些关心的问道:“你耳朵痛?”
身旁的两位少女同样予以担忧的目光。
苏寻点了点头,对著处理医师说道:“请再帮我开一个这个的检查,请快点,等下要癒合好了。”
“呃呃,好。”医生有些微妙的眼神看向眼前的小伙子。
嗯,叫苏寻,小小年纪心思沉稳,情绪冷静,不愧能一下撩两个。
医生摸了摸自己有些禿的脑袋,默默感嘆起当年的青春岁月了。
过了半小时,一行人从医院出来。
结果自然让苏寻满意,但老苏可就不这样想了。
他寧愿不要手上这张单子。
拿著验伤报告,老苏风火雷电的开车去了藤野鬼屋,把光碟拿到手,让几个还在场证人签名,接著又叮嘱苏寻无论发生什么,咬死头晕眼花不舒服,间歇性乾呕,意识模糊。
拿起了全部证据链,老苏又打了几个电话,去了趟启明。
隨后一脸愤怒狰狞的开著车回了派出所。
...
重新回到派出所后,陈泽宽的家长终於到了,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他的父母亲,母亲四十多岁一身卡其色大衣,拎著一个lv的小包,活像高层茶点厅的阔太太,父亲则是一身中山装,拎著一个公文包,有些官员的气质。
旁边是林剑在按程序说明情况。
“首先我要说明,你儿子打人,我们有人证,有监控物证,开了回执单,你儿子本人嘴犟说没打人但寻衅滋事拎人家衣服他是完全承认的,介於陈泽宽同学之前还有欺负同学被报到这来的多次先例,並且他已经十九岁成年了,本次如果你们双方协商调解无果,就不再是递交学校批评教育了,我们会直接移交法院诉讼。”
陈泽宽父亲看起来温文儒雅,但倒是跟陈泽宽是一个得性——內里是个泼皮无赖。
“停停停,喃別说那多,我每年交那么多税白交咯,一个一槓一新警叫啥叫,我要跟你们所长,局长说话!”
你们家规是藐视警察吗?林剑可懒的惯你。
气血一涌,就要上前,被罗叔一双大手挡了下来。
“可以呀,这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但是我们局长去隔壁山里学院进修了,所长呢刚出去。”
“你要真想投诉也完全可以,我们的程序公开透明问心无愧,组织检查也无事…”
“你是陈泽宽家长对吧,这样,我们先再跟学校通报和了解一下情况,十五个工作日给你答覆。”
“至於你儿子呢,今天还得在这了解情况,写个保证书。”
陈泽宽父亲一看是个两槓的老警察,再听这一套一套的圆滑官话,瞬间猜到这人不是副所大概就是教导员了。
语气瞬间软下来了。
“那,那也不能报到学校去吧,他可是已经高三关键的一年了,而且都已经被升到奥赛班,过一两个月就要代表学校参加省赛的啦,你们这样会影响孩子自主招生…”
“我去尼玛的,还几把想这些,你儿子没进去纯属是之前我们以教育为主!”
老罗一愣,这话可不是自己说的,他看向了派出所门口。
人未到,声先至。
老苏披著一身风衣,推开了派出所大厅的大门。
雨在他背后缓缓下落,跟著的是两女一男,皆俊美。
老苏大步流星,拿著一张单子,一个文件袋,拍在陈泽宽父母的面前。
啪嚓!
台子都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愤怒,压出一声脆响。
“你们自己看吧!看看你们家儿子干了什么!”
“我就看你看完还敢不敢多说一句话!”
“看完再跟我说,你儿子今天到底能不能走!”
果真愤怒狰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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