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1981:俗人的悠闲人生 - 第八十二章 这里写不下了(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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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美娟被母亲的语气逼得身子一僵,却还是攥紧了筷子,抬眼时眼底带著几分执拗:
    “妈,我想去南方学服装设计,我一直很喜欢这个。”
    张友琴皱著眉:“服装设计?那是什么行当?放著国营单位的铁饭碗不端,跑去学那些花里胡哨的?”
    伍美娟抿了抿唇:“燕京的电大没有这个专业,我打听了,南方有专门的培训班,能系统学剪裁、画图、做衣服。”
    伍六一知道,大姐心灵手巧。家里人做衣服,她向来是主力,就连老妈都自愧不如。
    上学时班里的板报,也总由她画,隔壁班的老师都来问过能不能借她去帮忙。
    伍六一看著大姐紧绷的肩膀,想起前世的事,心里突然不是滋味。
    前世他拿著铁饭碗却不懂顾家,家里也没现在这般宽绰,原来是大姐在暖瓶厂累死累活,工资大多贴补了家用。
    自然就把这份爱好压在了心底。
    伍六一嘆了一口气,原来前世的癥结出在他身上。
    既然都重活一回,当然是要支持姐姐的梦想了。
    “我支持!”
    伍六一把眾人的视线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暖瓶厂的效益一直不好,搞不好哪天大姐就被裁了,现在南边经济形势一片大好,要不是我懒,我都想往南边闯闯了。”
    伍美娟朝伍六一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而张友琴当即反驳道:“瞎说什么!我们是工人,怎么会被裁?又不是你这种晚报临时工。”
    得,还被误伤了。
    伍六一耐心讲道:“妈,您看啊,暖瓶厂这点工资,根本没多少钱,一个月也就四十出头,你知道南边现在一卖水果的,一个月轻轻鬆鬆过百。”
    “那也不行!”
    张友琴根本听不进去,丟下这句话,起身“噔噔噔”气冲冲地回了里屋,连筷子都忘了收。
    伍志远看著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眼圈泛红的大女儿,重重嘆了口气:
    “美娟啊,你妈也是为你好,国营单位的工作,在旁人眼里那是求都求不来的。”
    伍美娟低下头,手指紧紧绞著衣角,声音带著点委屈:“爸,可是我喜欢!”
    “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来说服妈!”伍六一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
    第二天一早,辛西婭就打电话到了马厂胡同的电话亭。
    这次是约他同游陶然亭。
    念及买电视时欠了这位女士偌大人情,伍六一想著,陪她逛逛当个嚮导,权当还人情了。
    他回到院子洗了把脸,在街角买了根天津麻花,就往燕园赶。
    这次,他没进到校园里,直接在门外等著。
    约的时间是九点半,可看著天色也就九点。
    来得早了,百无聊赖间,他捡起地上一块红碎砖,蹲在一块没有雪的空地上隨意涂画,想到什么便写什么,倒也自得其乐。
    “伍老师!”
    清脆的女声突然打断了他的艺术创作。
    伍六一抬头一瞧,是查剑英。
    “伍老师,可算又见到您了!”查剑英脸上满是惊喜。
    伍六一笑笑:“猹同学好啊,我是闰土。”
    “???”
    查剑英愣了愣,一时没跟上这跳脱的脑迴路,宕机了好半晌才缓过神,试探著问:
    “伍.....伍老师,您在这儿等陈建工吗?”
    “不是。”
    “那您就是在等辛西婭!”见伍六一没否认,查剑英立马雀跃起来,仿佛猜中了什么大奖,
    “不愧是伍老师,连辛西婭那样的美人都能和您走得这么近!”
    “猹同学,你误会了,我们就是……”
    “咦!”查剑英的目光突然落在地上的涂鸦上,打断了他的话,“这些都是您写的?”
    “閒著没事,信手涂鸦。”
    查剑英蹲在地上,无视了“老丁头”的画像,找到了旁边的几行字,轻声念了出来:
    “《求雨》:玉皇大帝也姓张,为啥为难俺张宗昌,三天之內不下雨,先扒龙王庙,再用大炮哄你娘。”
    接著是另一首:
    “《孤独》
    从童年起,我便独自一人
    照顾著
    歷代星辰”
    这首诗的下面,还有两行:
    “《小溪的情书》
    多少年只写了一行
    弯弯曲曲寄向海洋”
    “我有一个对这个命题十分美妙的证明,这里空白太小,我写不下了。”
    查剑英抬头看向伍六一,眼神复杂。
    “伍老师,您这个知识面,真是挺....驳杂的....”
    伍六一也不禁有些尷尬:“隨手写写。”
    查剑英不禁感嘆,眼前这个人,年纪和他们相仿,甚至还要更年轻。
    怎么会这么的才华横溢。
    拋开首尾的张宗昌和费马语录,就中间这两首小诗,每一首都让她感觉到不小的震撼。
    这首《孤独》仅三句,却以极简的文字构建了辽阔又深邃的意境。
    將“孤独”从个体情绪升华为一种与时空共振的精神境界,这种“以小见大”式,与顾城的《一代人》有著相似的诗意表达。
    如果说《孤独》是精神上的抽象,那么第二首《小溪的情书》就是行动上的具象。
    一个向內守,一个向外奔。
    一个孤独即是辽阔,一个执著即是意义。
    相同的是,都用简单干练的语句,给人一种无尽的意味深长。
    查剑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形容伍六一。
    她今天是突发奇想去城里逛逛,买点日用品回来。
    不存在伍六一故意写下这两首诗等自己,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如他所说,这是他信手拈来的涂鸦之作。
    这个男人,为什么强的如此可怕?
    查剑英带著一脑袋的疑惑走了。
    伍六一也搞不清现在的大学生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难道是被张宗昌的诗嚇到了?
    这诗是挺可怕的,大炮哄娘了都。
    被查剑英打断后,伍六一也失去了涂鸦的兴致,刚把手揣兜暖暖,一个络腮鬍男生兴奋地大步流星赶来。
    伍六一都快展示出防御姿態了。
    络腮鬍男生在他面前来个急停,然后恭敬地鞠了一躬,开口道:
    “伍老师好!我叫查海升,我想和您学骂人!”
    这回,查剑英脸上的莫名其妙转移到了伍六一的脸上。
    “双猹拍门?”
    “还有!什么叫和我学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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