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 第35章 新生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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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8年11月29日,清晨六点,徐州城。
    第一缕阳光照进城市时,百姓们惊讶地发现,街上的膏药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旗帜——不是天青党的青天旗,而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红旗,上面绣著镰刀和锤子。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街上巡逻的士兵。
    这些士兵穿著灰布军装,打著绑腿,背著步枪,但態度和鬼子、偽军完全不同。他们不抢东西,不踹门,不瞪眼,反而在街上贴告示,用生硬的徐州话喊话:
    “老乡们,不要怕!我们是红色党领导的八路军,是来打鬼子的!”
    “徐州解放了!鬼子被消灭了!偽军被关押了!”
    “大家照常生活,照常做生意!红色党保护老百姓!”
    起初,没人敢信。
    徐州城被鬼子占了快一年,百姓们吃尽了苦头。突然说解放了,谁能信?
    但渐渐地,有人大著胆子开门。
    看到街上的士兵真的不扰民,看到商铺的门没有被砸,看到粮店门口排起了队——不是抢粮,而是红色党在开仓放粮。
    “真的……真的解放了?”一个老秀才颤巍巍地走出门,看著街上的红旗,老泪纵横。
    城中心,原鬼子司令部大楼,现在成了“徐州临时管理委员会”的办公地。
    一楼大厅里,挤满了人。
    林枫站在临时搭起的讲台上,手里拿著铁皮喇叭,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乡亲们!徐州解放了!从今天起,徐州是人民的徐州!红色党在这里宣布三项政策:
    第一,开仓放粮,所有百姓凭户口领粮,每人十斤小米,保证不饿肚子!
    第二,惩治汉奸,所有为鬼子做过坏事的,都可以来举报,我们一定严惩!
    第三,恢復秩序,商店照常营业,工厂照常开工,学生照常上学!”
    台下,百姓们將信將疑。
    一个中年商人举手:“长官,做生意……真的可以吗?税怎么收?”
    “税按国民政府的標准减半徵收!”林枫大声说,“而且,前三个月免税!让大家缓口气!”
    人群一阵骚动。
    减税?免税?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好事。
    一个老工人问:“工厂……还能开工吗?鬼子把机器都拆走了……”
    “能!”林枫斩钉截铁,“我们已经从金陵运来了机器,三天內就能安装!而且,工人工资按战前標准发放,绝不拖欠!”
    又一阵骚动。
    这时,一个妇女哭著挤到前面:“长官!我男人被鬼子抓去修工事,三个月没音信了!能帮我找找吗?”
    林枫脸色一肃:“大嫂,你男人叫什么名字?在哪被抓的?我们马上派人查!”
    他转身对身后的工作人员说:“立刻成立寻亲登记处,帮百姓找失散的亲人!”
    “是!”
    看到这一幕,百姓们终於开始相信了。
    这些红色党,好像真的不一样。
    城南,原偽军兵营,现在成了“群眾接待处”。
    王曼丽带著十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接待络绎不绝的百姓。
    有来举报汉奸的。
    “长官,隔壁老王给鬼子当翻译,害死了三条人命!”
    “记下来,核实后处理。”
    有来寻亲的。
    “我儿子被鬼子抓去当苦力,半年没见了……”
    “登记姓名、年龄、特徵,我们帮你找。”
    有来求助的。
    “我家房子被鬼子烧了,没地方住……”
    “先去临时安置点,有帐篷,有棉被,有热粥。”
    王曼丽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充满了力量。
    这就是她投身革命的意义——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中午时分,铁锤匆匆走过来:“夜鶯,出事了。”
    “什么事?”
    “城西发现一个鬼子的秘密仓库,里面……全是鸦片。”铁锤脸色难看,“至少五吨。”
    王曼丽倒吸一口凉气。
    五吨鸦片,能害死多少人?
    “立刻封存!”她果断下令,“派一个班看守,没有命令谁也不准动!同时,全城搜查,看还有没有其他毒品!”
    “是!”
    铁锤刚要走,王曼丽叫住他:“等等。通知医疗队,准备戒毒药品。鬼子用毒品害人,我们要救人。”
    “明白!”
    城北,废弃煤矿改造的关押场地。
    三万偽军被关在这里,分成了几十个区域。
    没有打骂,没有虐待,只有持枪的八路军战士看守。
    临时搭建的讲台上,政工干部正在讲话:
    “偽军弟兄们!你们大多数是被逼的,是被鬼子胁迫的!红色党理解你们的苦衷!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参加八路军的,我们欢迎!愿意回家的,我们发路费!但有一个条件:必须坦白交代,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台下,偽军们面面相覷。
    坦白?那不是找死吗?
    一个偽军小队长大著胆子举手:“长官……要是……要是坦白杀了人,会怎么样?”
    政工干部看著他:“那要看杀的是什么人。如果是杀鬼子,那是英雄!如果是杀老百姓……那就要接受审判。”
    小队长脸色一白,不说话了。
    这时,另一个偽军站起来:“长官!我坦白!我没杀过人,但我……我抢过老百姓的粮食!我愿意赔偿!我愿意参加八路军打鬼子!”
    “好!”政工干部点头,“登记姓名,核实情况。如果属实,可以参加新兵训练!”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偽军站起来坦白。
    他们中大多数確实是被逼的,没做过大恶。少数作恶多端的,被单独关押,等待审判。
    这就是红色党的政策——分化瓦解,爭取大多数。
    城东,云龙山下一座废弃的道观。
    陈长安站在观门口,看著山下的徐州城。
    道观已经被李佑国带阴兵修缮过了——屋顶补好了漏,门窗装上了新的,院子里的杂草清除了,大殿里的神像也擦乾净了。
    虽然还是很破旧,但至少能住人。
    “主公,”李佑国出现在身后,“红色党进城六个小时了,秩序基本稳定。开仓放粮在进行,工厂在准备復工,学校在准备复课。效率很高。”
    陈长安点头:“他们是有准备的。三千多干部,一万多部队,管理一座五十万人口的城市,虽然吃力,但应该能撑住。”
    “鬼子那边呢?”李佑国问,“徐州丟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不会。”陈长安望向北方,“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內寿一,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估计,三天內,鬼子的反扑就会开始。”
    “我们要出手吗?”
    “看情况。”陈长安说,“如果红色党能顶住,我们就不出手。如果他们顶不住……。”
    “明白。”李佑国说,“我已经派军魂在徐州外围五十里范围內侦查,鬼子一有动静,我们立刻知道。”
    “很好。”
    陈长安转身走进道观,在大殿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万魂幡悬浮在身前,缓缓旋转。
    幡內,新收的八千多鬼子魂魄正在被炼化。
    炼化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內,衝击著筑基六层的瓶颈。
    他能感觉到,突破就在今天。
    但此刻,他更关注的是徐州城。
    这座他用非常手段夺回来的城市,能否在红色党的管理下焕发生机?
    能否成为抗日根据地的一颗明珠?
    他不知道。
    但他愿意等。
    等一个答案。
    下午两点,徐州临时管理委员会,会议室。
    林枫、王曼丽、赵大山等十几个人正在开会。
    “情况匯报。”林枫主持会议,“粮食发放情况?”
    一个干部站起来:“城东粮库发放完毕,三万百姓领到粮食。城西粮库正在发放,预计今天能发完。百姓情绪稳定,很多人领到粮食后哭了。”
    “好。”林枫点头,“工厂復工情况?”
    另一个干部:“纺织厂机器已经安装完毕,明天可以开工,能解决五百女工就业。机械厂需要更多设备,已经从金陵调运,预计五天內到位。”
    “学校呢?”
    “十所小学、三所中学已经清理完毕,教材正在印刷,三天后可以复课。教师……有些跑了,有些愿意留下,我们正在招募新教师。”
    “汉奸惩治情况?”
    王曼丽站起来:“收到举报三百多起,核实了一百二十起,逮捕了四十七人。其中罪大恶极的二十三人,准备公审后枪决。其余的,根据罪行轻重,分別判处劳改、罚款等。”
    林枫记录著,忽然问:“偽军整编情况?”
    赵大山回答:“三万偽军,经过甄別,有两万一千人愿意参加八路军,正在接受新兵训练。剩下的九千人,大部分选择回家,我们发了路费。少数罪大恶极的,已经关押。”
    “两万一千人……”林枫沉吟,“能消化吗?”
    “有点吃力。”赵大山实话实说,“我们的政工干部不够,训练设施也不够。但这是宝贵的人力资源,不能浪费。我建议,分批训练,先训练五千人,作为城防补充。”
    “同意。”林枫拍板,“另外,从金陵调来的技术工人中,抽调一部分,帮助训练工兵、炮兵等技术兵种。”
    “是。”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討论了二十多个议题。
    从粮食到教育,从治安到防御,事无巨细。
    这就是城市管理——千头万绪,但必须理清。
    散会后,林枫叫住王曼丽:“夜鶯同志,守夜人那边……有联繫吗?”
    王曼丽摇头:“没有。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但我觉得,他们还在城里,在看著我们。”
    “是啊。”林枫望向窗外,“他们在看我们能不能管好这座城市。如果我们失败了,他们可能会失望,可能会离开。”
    “那我们更不能失败。”王曼丽坚定地说。
    “对。”林枫点头,“我们不能失败。不仅为了徐州百姓,也为了那些在暗处帮助我们的人。”
    傍晚,夕阳西下。
    陈长安走出道观,站在山顶,俯瞰徐州城。
    城里升起了炊烟——不是战火,是百姓做饭的炊烟。
    街上有了行人——不是逃难,是正常生活的行人。
    学校的方向传来了读书声——虽然还不太整齐,但那是希望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这座城市正在甦醒。
    正在从鬼子的蹂躪中恢復过来。
    正在走向新生。
    “主公,”李佑国出现在身边,“刚收到消息,鬼子华北方面军已经下令,调集三个师团,准备夺回徐州。先头部队一个联队,明天就能到。”
    陈长安眼神一冷:“来得真快。”
    “要通知红色党吗?”
    “通知。”陈长安说,“让他们做好准备。这一仗,我们暂时不出手,看看他们的本事。”
    “明白。”
    李佑国化作阴风消散。
    陈长安继续站在山顶,看著这座新生的城市。
    夕阳的余暉洒在城墙上,给古老的徐州镀上了一层金色。
    很美。
    但这份美,需要用鲜血来捍卫。
    他不知道红色党能不能守住。
    但他知道,他会看著。
    看著这座城市,是浴火重生,还是再次沦陷。
    看著这个民族,是走向光明,还是沉入黑暗。
    夜风吹过,道袍猎猎作响。
    陈长安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气。
    筑基六层,突破了。
    但他没有喜悦。
    只有沉重。
    因为更残酷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要做的不是亲自出手。
    而是看著別人战斗。
    这,或许比亲自战斗更难。
    但他必须这么做。
    因为真正的胜利,不是靠他一个人打出来的。
    是靠千千万万人,一起打出来的。
    他,只是那个点燃火种的人。
    现在,火种已经点燃。
    能否燎原,就看造化了。
    陈长安睁开眼睛,望向北方。
    那里,鬼子的铁蹄正在逼近。
    那里,战火即將重燃。
    但他相信,这一次,结果会不同。
    因为徐州,已经不再是鬼子的徐州。
    是人民的徐州。
    而人民,是不可战胜的。
    至少,他是这么相信的。
    夜色渐深。
    徐州城亮起了灯火。
    那是新生的灯火。
    也是希望的灯火。
    陈长安转身,走进道观。
    明天,將是新的一天。
    也是战斗的一天。
    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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