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 第128章 小嫻你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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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余暉肆意的泼洒在南江大学的校园里。
    教学楼五楼的阶梯教室里,隨著下课铃声的悠然响起,学生们如同潮水般涌出。
    苏唐合上了面前那本厚厚的专业书。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班长。”
    一道清脆的女声打断了苏唐的思绪。
    文艺委员江月抱著一叠厚厚的资料,站在了苏唐的桌子旁边。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扎著高马尾,身上透著一股属於大学生的青春活力。
    “那大二方阵的名单就按这个定了?后勤组的饮用水分配我等会发到群里,你再核对一遍。”
    江月將表格在桌面上磕得整整齐齐。
    “好,辛苦了。”
    苏唐接过资料,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签字笔,低著头,一行行的认真核对著上面的明细。
    他的侧脸在夕阳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俊挺拔。
    尤其是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桃花眼,哪怕是在这种专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工作状態下,依然透著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柔。
    江月就站在旁边,抱著几本课本。
    她没有走,而是就那么直勾勾的、毫不避讳的盯著苏唐看。
    事实上,苏唐如今在南江大学的受欢迎程度,早就已经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自从迎新晚会上露脸之后,他以极其优秀的外表和那种永远温和却又透著疏离的气质,稳稳的霸占了南大的论坛。
    每天去食堂吃饭、去图书馆占座,甚至只是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明里暗里都会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然而,这位公认的新生校草,却有著一个让所有追求者都为之绝望的作息规律。
    只要到点下课,他就会像灰姑娘听到了午夜的钟声一样,立马收拾东西,然后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参加联谊,不参加任何非必要的社团聚餐,不与非必要的异性有任何接触。
    他的標准话术,就是家里管得严。
    这句家里管得严,简直成了南大女生宿舍里夜谈时最大的谈资。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苏唐反而愈发受欢迎,人气居高不下。
    在这个曖昧满天飞的大学校园里,苏唐这种极度自律、洁身自好到甚至有些禁慾的姿態,简直就像是大熊猫一样稀缺。
    他的课表早就被有心人扒得一乾二净,但凡有他上的公开课,哪怕是枯燥乏味的马哲,教室里也必然是座无虚席。
    后排甚至还要站著一排来蹭课的学姐学妹。
    苏唐签完了最后一张单据,一抬头,正好撞进了江月的视线里。
    “江月?”
    苏唐愣了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单子签错了?”
    “没有。”江月摇了摇头。
    她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八卦和狂热的奇异光芒:“苏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艾嫻学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江月这个曾经试图对苏唐表达过好感的女孩,早就彻底改变了阵营。
    她已经是那种坚定不移的嫻唐cp的扛旗者。
    苏唐將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江月:“挺好的。”
    “挺好是多好啊?”
    江月显然不满足於这种官方的回答:“学姐最近是不是在准备创业的事情?我看她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你每天这么著急回去,是不是回去给学姐做饭啊?”
    苏唐一边將专业书塞进书包,一边含糊的应著:“嗯,她最近比较忙。”
    “哇!忙点好啊!学姐那可是干大事的人!”
    江月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嘆,双手捧脸,满眼都是羡慕:“班长,我可跟你说啊,论坛上那些小女生天天发帖意淫你,你可得替学姐守住底线!你们俩简直就是绝配,要是你们敢be,我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
    苏唐拉上书包的拉链:“这份名单没问题,你直接发群里就行。”
    说完,他將书包单肩背在身上,快步走出了阶梯教室。
    江月站在原地,看著苏唐那高挑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忍不住再次感嘆了一声:“长得这么帅,还这么顾家…我要是艾嫻学姐就好了。”
    苏唐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出了教学楼。
    傍晚的风带著一丝属於南江市初夏的燥热,吹拂在苏唐的脸上。
    他站在公交车站,看著远处的车水马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今天是第七天。
    也就是小伊姐姐考核期的最后一天。
    艾嫻和白鹿已经能预料到,她肯定会比前几天更加放肆。
    艾嫻甚至已经决定在公司留到十二点再回来,就是怕回到公寓后,再次看到什么让她血压飆升、想要砸烂键盘的画面。
    而白鹿,则是可怜巴巴的在自己的房门上贴了一张画著符咒的宣纸,上面用大头笔写著狐狸精退散。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今天的林伊,一反常態。
    苏唐拿出钥匙,转动门锁,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我回来了。”
    他习惯性的喊了一声,同时身体本能的绷紧,做好了迎接林伊飞扑或者某种曖昧的壁咚的准备。
    然而,整个公寓里安静得有些不可思议。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的洒在客厅那张毛茸茸的羊毛地毯上,將整个空间晕染成了一种极具居家气息的暖橘色。
    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林伊正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一反前几天那种恨不得把所有性感和嫵媚都穿在身上的张扬姿態。
    今天竟然换上了一身宽大、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居家服。
    长长的头髮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的打理出慵懒的黑长直,而是隨意的用一个髮夹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调皮的垂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她没有化妆,素麵朝天。
    但那种属於二十六岁轻熟女人的底子,在夕阳的映照下,反而透出了一种毫无攻击性的、乾净的柔和。
    此刻,她正低著头,手里摆弄著一个小巧的木质收纳盒。
    听到脚步声,林伊抬起头。
    那双平时总是盛满戏謔和懒散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清澈得像是一汪春水。
    她看著苏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回来了?”
    声音很轻,没有了前几天那种故意拖长尾音的甜腻。
    反而透著一种老夫老妻般的自然与熟稔。
    “小伊姐姐…”
    苏唐有些不適应的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林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那块空地毯:“过来,坐下。”
    苏唐听话的走过去。
    林伊伸出手,直接抓住了苏唐的胳膊,用力一拉:“躺下。”
    苏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顺势倒了下去。
    后脑勺稳稳的落入了一个柔软、温暖的凹陷里。
    是林伊的大腿。
    苏唐瞪大了眼睛,看著居高临下注视著自己的林伊,心臟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前几天,林伊也做过这种事情,但那时候她穿的是真丝睡衣,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我要吃掉你的危险气息。
    而现在,隔著那层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布料,苏唐感受到的,是一种让人连骨头都要酥掉的安心。
    “脖子僵得像块木头一样,不嫌硌得慌吗?”
    林伊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在苏唐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她从旁边的那个木质收纳盒里,拿出了一根带著发光小灯的金属掏耳勺和一根柔软的绒毛棒。
    “今天最后一天了,姐姐不折腾你了。”
    林伊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给你放鬆放鬆。”
    说著,林伊微微倾下身子。
    她伸出一只手,轻柔的捏住了苏唐的耳垂。
    林伊的手指微凉,但触碰在苏唐滚烫的耳廓上时,却引发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慄。
    “可能有点痒,忍著点。”
    林伊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响起,铺天盖地的將苏唐整个人包裹了进去。
    隨著那根冰凉的金属掏耳勺探入耳道,苏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別动。”
    林伊轻声呵斥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她凑得很近,近到苏唐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清浅的呼吸,正有节奏的打在自己的侧脸上。
    从苏唐这个由下往上的仰视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林伊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红唇。
    夕阳的光辉穿透落地窗,在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耳道里传来沙沙的细微的声音。
    那种由內而外產生的酥麻感,顺著神经末梢,一路通电般地窜遍了苏唐的全身。
    苏唐发现了一个要命的事实。
    原来,相比起那种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强吻和撩拨…
    这种褪去了所有偽装、褪去了所有试探的、日常却又私密的举动,反而具有著更加恐怖的杀伤力。
    不是那种姐姐照顾弟弟,而是一个妻子,在夕阳西下的傍晚,满怀柔情的为自己工作了一天回来的丈夫清理著疲惫。
    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的人妻感。
    苏唐的心跳,在此刻竟然比前几天被强吻时跳得还要快。
    快到他甚至担心林伊会听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声响。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果然,林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笑非笑的低头看著他。
    “我…我怕痒。”
    苏唐找了个蹩脚的藉口,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骗子。”
    林伊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继续拆穿他。
    她换了那根柔软的绒毛棒,在苏唐的耳道里缓慢的转动了几下,带来一阵让人恨不得把灵魂都蜷缩起来的舒適感。
    掏完左耳,林伊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去,换边。”
    苏唐听话的翻了个身,將脸埋向了林伊的小腹方向。
    这个姿势让他不可避免的呼吸到了更多属於林伊的气息。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难得的温柔里。
    掏完耳朵后,林伊並没有让他起来。
    她將挖耳勺放回盒子里,又拿起了一把小巧的指甲剪。
    “手伸出来。”
    苏唐顺从的將一只手递了过去。
    林伊握住了苏唐那明显已经比她大上一圈、骨节分明的男生手掌。
    她低下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帮他修剪著指甲。
    “咔噠,咔噠…”
    指甲剪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有节奏的响起。
    林伊的动作细致,剪完之后,还会用銼刀將边缘打磨得圆润平滑。
    苏唐就那么静静的看著她。
    看著她垂落的碎发,看著她认真的侧脸。
    “小伊姐姐…”苏唐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林伊没有抬头。
    “你今天…怎么了?”苏唐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因为姐姐是个聪明的女人。”
    林伊又用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糖糖啊,所有的热烈和疯狂,最终都要回归平淡,这才是最美好的样子。”
    夜幕终於降临。
    零点的钟声,在客厅里,准时敲响。
    就像是灰姑娘的魔法,在午夜十二点准时解除。
    那一瞬间,原本温馨、曖昧的氛围,被两声刺耳的开门声瞬间打破。
    客厅的顶灯被人粗暴的一把按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让在黑暗中待了许久的苏唐和林伊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时间到了!时间到了!!”
    白鹿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印著巨大皮卡丘的连体睡衣,手里还挥舞著一个画著滑稽笑脸的抽籤筒。
    “小伊!我命令你把小孩放开!”
    白鹿兴奋的跳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將那个抽籤筒砰的一声重重的摆在了茶几的最中央。
    紧隨其后的,是面无表情的艾嫻。
    她双手抱在胸前,步伐从容。
    “零点了,林伊女士。”
    艾嫻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子:“现在,请你离他远一点。”
    林伊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从苏唐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髮,脸上的那种柔软和小女人的依赖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的狐狸精气场。
    “急什么?”
    林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走到茶几前坐下。
    她笑眯眯的看著苏唐,挑了挑眉:“安心等姐姐给你打分。”
    客厅的茶几再次变成了命运的审判台。
    那个画著滑稽笑脸的抽籤筒被摆在正中央,里面原本的三根木籤,现在只剩下了两根。
    一根红色,代表著接下来的七天主导权。
    一根白色,代表著继续苦逼的等待。
    白鹿为了这次抽籤,可谓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她严肃的站起身,衝著客厅四个角落分別拜了拜。
    “保佑我今天一定要抽到红签!我要小孩亲我一百下!”
    然后,她郑重的转过身,一溜烟的跑进了洗手间。
    里面传来了剧烈的水流声和按压洗手液的声音。
    “她在干嘛?”林伊有些愕然。
    “洗手。”
    艾嫻都有些无语的抽了抽眼角:“她觉得前几天没抽中是因为手气太臭,今天非要用那个號称能带来好运的柚子味洗手液洗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而且她刚才已经洗了三遍了。”
    足足过了五分钟,白鹿才虔诚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她举著自己那双被洗得甚至有些发红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走到茶几前。
    “呼!”
    白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而坐在对面的艾嫻,则显得十分淡定。
    她那张冷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一下。
    她只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盯著抽籤筒。
    没有任何的慌乱,没有任何的紧张,只有一种深沉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篤定。
    “按照长幼秩序。”
    艾嫻缓缓的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我是这个公寓的大姐,也是这个家的房东,所以,我先抽。”
    “凭什么!”
    白鹿立马抗议:“哪有什么长幼秩序!我们三个明明是同岁的!”
    “我比你大三个月。”
    艾嫻面不改色,直接伸出手,探入了抽籤筒。
    她的动作果断,没有任何在筒里摸索和犹豫的过程。
    指尖触碰到其中一根木籤的瞬间,便直接抽了出来,然后紧紧的捏在掌心。
    白鹿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唐,又看了一眼那个抽籤筒。
    她瘪了瘪嘴,委屈的將手伸进了抽籤筒,握住了里面仅剩的那根木籤:“反正里面只有一根红签,我洗了三遍手,运气肯定比你好!”
    唰!
    木籤被抽了出来。
    白鹿满怀期待的睁开眼睛,將木籤拿到眼前。
    在看清顏色的那个瞬间。
    白鹿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瞬间石化在原地。
    白色。
    又是白签!
    而在茶几的对面。
    艾嫻缓缓的摊开手掌。
    她的手心里,赫然捏著那根涂著鲜艷红色的木籤。
    代表著绝对主导权的红签。
    足足愣了有五秒钟,白鹿才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那块昂贵的毛绒地毯上。
    开始像个耍赖的三岁小孩一样,疯狂的打滚。
    两条穿著皮卡丘睡衣的腿在半空中疯狂的乱蹬。
    “不公平!凭什么又是你先!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现在考核,我要小孩!”
    白鹿一边打滚,一边把地毯上的抱枕扔得到处都是:“那个主播明明说,柚子味的洗手液是锦鲤专属的!骗人!全都是骗人的!我要退钱!”
    艾嫻的嘴角终於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但很快又被她强压了下去,恢復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
    她用两根手指夹著那根红签,在半空中隨意的晃了晃:“运气这东西,不看洗了几遍手。”
    苏唐看著满地打滚的白鹿,刚想凑过去。
    却被艾嫻的眼神死死的钉在了原地。
    “苏唐,记住你的身份,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女性有任何越界的肢体接触,哪怕是安慰也不行。”
    一直站在旁边的林伊,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白鹿的运气,她是知道的。
    这丫头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偏偏是个离谱的小红手。
    平时玩抽卡游戏,把把出金,去超市买东西,连抽奖都能中个电饭煲。
    而艾嫻呢?
    典型的高智商、低运气。
    白鹿怎么会连著输两次?
    “等一下。”
    林伊的声音並瞬间盖过了白鹿的哭声。
    艾嫻脸上的得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微妙的停顿了一下。
    她几乎是出於某种心虚的本能,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把那根红签抓回来,藏进口袋里。
    “拿来吧你!”
    林伊眼疾手快,像是一只捕食的猎豹,精准的一把抓住了艾嫻的手腕。
    另一只手迅速的將那根红签抢了过来。
    隨后,她又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白鹿刚才扔掉的那根白签。
    两根签子並排放在一起,林伊將其举到半空中。
    迎著客厅明亮的落地灯,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秒,两秒。
    “难怪啊…”
    林伊突然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惊天大瓜的兴奋:“难怪刚才会突然搬出什么长幼秩序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非要抢著第一个抽。”
    白鹿听到这话,也不打滚了,泪眼婆娑的爬了起来:“小伊,怎么了?”
    “真相大白了,小鹿。”
    林伊將那根红签懟到了艾嫻的眼前,手指在那根签子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堂堂南大计算机系学霸、高冷傲娇的锦绣江南大房东艾嫻女士。”
    林伊的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居然在这根红签上,做了標记!”
    此言一出,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苏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那根红签。
    白鹿更是连鼻涕都忘了擦,呆呆的张大了嘴巴。
    隨著林伊的指控,在落地灯的光照下,果然可以清晰的看到。
    在那根红木籤距离顶端大约三厘米的地方,有一道细微的、如果不用手指去摸根本感觉不到的月牙形刻痕。
    这显然是用指甲硬生生掐出来的。
    难怪艾嫻刚才抽籤的时候,动作那么果断,没有任何犹豫。
    因为她只要手指一摸,就能精准的分辨出哪根是红签.
    被当场拆穿的艾嫻,那张冷艷的脸庞瞬间仿佛火烧云一般,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甚至连那小巧的耳根,都在瞬间爆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这是她头一次在几个人面前,產生这种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反应。
    “那不是我弄的!”
    艾嫻咬著牙,大脑正在疯狂的运转,试图寻找一个符合逻辑的藉口。
    “哦?那这掐痕是怎么来的?”林伊双手抱胸,步步紧逼。
    艾嫻声音因为心虚而拔高了八度:“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標记!”
    “证据?你脸红得都快冒烟了。”
    林伊笑得前仰后合:“咱家的高冷御姐什么时候这样过?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俩都是傻子?”
    “就是就是!”
    白鹿这下终於反应过来了,气得像个发怒的小狮子一样跳了起来:“小嫻你作弊!你是个大骗子!你连脸都不要了!”
    “我没有!”
    艾嫻那傲娇的自尊心让她死活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林伊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的偽装:“你就是输不起!你就是怕被白鹿抽到!你急了!”
    “你胡说!”
    艾嫻气急败坏的吼道,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小嫻你就是个骗子!”
    白鹿气得跳脚,直接扑上去想要抢夺那根红签:“这次不算!重新抽!”
    “不可能!抽出来就是抽出来了!”艾嫻护住那根红签,坚决不鬆口。
    白鹿再次倒在了地毯上,开始打滚:“呜哇!我要离家出走!”
    三个女人在客厅里,围绕著一根做了標记的木籤,吵成了一团。
    苏唐在旁边想拉架,但不知道该帮谁。
    “够了!”
    艾嫻终於被吵得恼羞成怒了。
    她那张一向白皙冷艷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緋红的顏色愈发鲜艷,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呼吸急促。
    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情绪的剧烈波动,那双向来极具穿透力的眼眸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润。
    这是艾嫻七年来,在这个家里,第一次露出极度羞耻的炸毛反应。
    因为这確实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丟脸的事情。
    艾嫻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目光在林伊和白鹿之间来回扫视。
    “我就是做了標记,怎么了?!”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谁说不能作弊了?规则里哪条说了?”
    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其他三个人全都愣住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以严谨和逻辑著称的艾嫻,居然会说出这种不讲道理的话。
    “你…”林伊张了张嘴,竟然一时之间找不到词来反驳这个厚顏无耻的逻辑。
    “我是锦绣江南的房东!这个家我说了算!考核规则是我定的,合同是我列印的,连那个破抽籤筒和签子,都是我花钱买的!”
    艾嫻的声音掷地有声,理直气壮得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在我的地盘,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一番话,犹如一连串的重磅炸弹,把白鹿炸得差点在地上翻了个跟头。
    “你…你你你…”
    白鹿指著她,指尖都在发抖:“太不要脸啦!”
    艾嫻猛地伸出手,一把从林伊手里將那根红签夺了回来,攥在手心里。
    她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苏唐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指甲都几乎嵌进了他的肉里,直接將他往自己的房间里拖。
    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气急败坏的强硬。
    “从现在开始,他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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