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 第129章 我先替你养著
接下来的几天,苏唐也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积攒的怨气。
大概是前几天被林伊刺激得太狠,艾嫻的怒气值,在拿到主导权的那一刻,彻底爆发了。
只要苏唐一下课,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就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艾嫻会戴著一副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气场全开。
然后,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用一种近乎绑架的姿態,把南大新生的校草给接走。
说是考核,但艾嫻的考核方式,和林伊那种充满了荷尔蒙与极致拉扯的疯狂截然不同。
她只是用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方式,將苏唐彻底的、全方位的绑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是我的师弟师妹,也是公司的草创团队成员,以后是你的同事。”
装修简约的办公室里,艾嫻指著几个从南大计算机系挖来的研究生师弟师妹介绍道。
“苏唐,我们南大计算机系大一的学弟,以后负责协助我处理一些数据和项目对接。”
艾嫻的创业公司虽然刚刚起步,但资源却丰富得令人髮指。
南大计算机研究院的几位教授,几乎是把艾嫻当成亲女儿一样看待。
不仅给她提供了最先进的实验室使用权,甚至还將好几个国家级的重点项目,直接打包分给了她一部分。
用那位老教授的话说就是:“这比我亲女儿还亲,需要什么直接开口。”
於是,苏唐的课余生活,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成了艾嫻专属的小跟班。
当艾嫻在会议室里,对著一帮技术员雷厉风行的讲解著项目构架时,苏唐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安安静静的帮她整理会议纪要,或者处理一些繁琐的数据录入。
当艾嫻因为一个技术难题而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下午不吃不喝时,苏唐也会坐在旁边,自己学自己的,並在合適的时间给她准备好晚饭。
艾嫻每每看到苏唐那双写满了固执的眼睛时,都会嘆一口气,停下工作,然后把晚饭小口小口的吃掉。
这种陪伴,没有林伊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刺激。
却像是一股温柔的、源源不断的暖流,无声无息的渗透进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她逐渐习惯了在抬起头时,就能看到那个安静坐在角落的身影。
艾嫻也正在用这种方式,將苏唐彻底的融入自己的未来蓝图。
她要让他看到自己最光芒万丈的一面,也要让他习惯自己最真实、最投入的工作状態。
一种理所当然的、融入骨血的、谁也无法替代的归属感。
然而,让艾嫻没想到的是,她的运气似乎真的比想像中的要好一些。
周六的下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父亲艾鸿打来的。
“小嫻,晚上有空吗?苏唐的外公外婆从乡下来了,阿姨也在,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艾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徵询。
艾嫻握著手机,沉默了片刻。
“地址发我。”
她拿起架子上的外套,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你们先去点菜,挑好的点,今天我请。”
掛掉电话,艾嫻看了一眼正坐在旁边,一丝不苟的核对著合同条款的苏唐。
“晚上你外公外婆要来,一起吃个饭。”
苏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喜:“真的?”
艾嫻看著他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的情绪,也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嗯,收拾一下,我们现在过去。”
晚上七点,南江市一家格调颇高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气氛热闹而温馨。
苏唐的外公外婆穿著乾净的粗布衣裳,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都说了別点这么多菜,得花不少钱吧?”外婆小声的跟身边的苏青嘀咕。
“妈,这是小嫻的一片心意。”苏青笑著给母亲夹了一筷子菜。
艾鸿则是满脸笑容,不停的给老丈人倒著酒:“爸,您尝尝这个。”
艾嫻一反常態的没有摆出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
她虽然话不多,但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与尊重。
“外公,外婆,你们多吃点。”苏唐拿起公筷,给两位老人布菜。
“哎,好孩子。”
外婆坐在中间,左看看自己的外孙,右看看艾嫻,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越看越喜欢。
她抓著艾嫻的手,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不停的摩挲著:“小嫻啊,你可真是个好姑娘,我们家糖糖真是有福气。”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艾嫻不知道怎么接,最终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只不过脸色也愈发柔软了一些。
外公则是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
他端起酒杯,非要跟艾嫻碰一个:“我们家糖糖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和你那两个姐妹的照顾,这孩子现在能过上好日子,我们心里就踏实了。”
艾嫻端起面前的果汁,跟外公碰了一下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外婆则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拉著艾嫻问东问西。
简直就像是查户口一样。
艾嫻一一得体的回答了。
这种应对长辈的耐心,让一旁的艾鸿都感到十分意外。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再一次见面,外公外婆显然对这个漂亮、还懂得尊重长辈的姑娘满意到了极点。
饭局过半,外婆突然神秘兮兮的从隨身带著的那个布包里,掏出了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盒子。
她將红布一层层的解开,露出了里面一个古朴的木盒。
“糖糖,来,到外婆这来。”外婆衝著苏唐招了招手。
苏唐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
外婆打开木盒,里面静静的躺著一只通体碧绿、水头极好的玉鐲。
那鐲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玉质温润,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苏唐愣住了。
“这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外婆將鐲子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
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声音里带著一种郑重:“咱们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但老理不能丟,这鐲子,我们想著...”
说到这里,外婆抬起头,慈爱的看著苏唐:“等你以后娶媳妇了,给你媳妇戴上。”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艾嫻的身上。
艾嫻正端著茶杯喝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她呛得咳了两声,低著头用纸巾擦嘴,一声不吭。
苏青听了这话,脸色却变得有些犹豫。
“青儿,怎么了?”外婆敏锐的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
苏青嘆了口气,凑到母亲耳边,压低了声音,跟外婆说起了悄悄话。
“妈…这鐲子…”
苏青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我都不知道该担心是给谁,还是该担心…一个够不够分。”
外婆愣了愣,显然没听明白女儿这句信息量巨大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不够?
什么意思?
看著母亲那一脸茫然的样子,苏青只好又低声解释了几句。
外婆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看坐在那里脸颊緋红、故作镇定的艾嫻,又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之前见过的、那个跟大明星一样漂亮的林伊,还有那个跟瓷娃娃一样可爱的白鹿。
老太太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看著外婆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外公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发话了。
“行了,你就別跟著瞎掺和了。”
外公將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鐲子,就给糖糖,让他自己收著,將来他喜欢谁,想给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们做长辈的,看著就行了。”
外婆一想,也对。
儿孙自有儿孙福。
最终,她將那个装著传家宝的木盒,郑重的塞到了苏唐的手里。
“糖糖,外公说的对,这东西你收好,將来…你自己决定。”
苏唐捧著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只觉得像是捧著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艾嫻。
艾嫻低著头,正专心的用勺子搅动著碗里的汤,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似乎对眼前这个所谓的要传给下一代的鐲子,完全不关心。
回去的路上,是艾嫻开的车。
苏唐陪著艾鸿和外公喝了一点点酒,只能坐在副驾驶上。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艾嫻一直沉默著不说话,只是专注的看著前方的路况。
那张冷艷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眉头微微蹙著。
苏唐很了解她,这是小嫻姐姐在想事情的时候,会表现出来的状態。
她似乎是记掛著什么事情。
苏唐將那个装著玉鐲的木盒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艾嫻在想什么,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
就在苏唐以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家时,艾嫻突然开口了。
“你外婆外公人挺好的。”
“嗯。”苏唐赶紧点头。
“老人家跑这么远过来看你,一片心意,你要记掛著。”艾嫻又说。
“嗯。”苏唐继续点头。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
又开了一段路,艾嫻再次开口,语气里带著一种长辈教导晚辈的语重心长。
“老人家给的东西,咱们做晚辈的一定要看重。”
她目光依然平视著前方:“尤其是这种传家的东西,意义非凡,东西只有一个,不管珍贵不珍贵,是他们对小辈的祝福。”
苏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艾嫻停顿了一下:“鐲子款式虽然是有点老了,不过看材质应该不会很便宜。”
苏唐:“……”
艾嫻声音异常冷静,从鐲子的款式,说到材质,再说到保养。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苏唐说话。
“嗯…姐姐说得对。”苏唐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艾嫻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的瞥了一眼苏唐怀里抱著的那个木盒。
她看到苏唐把盒子抱得那么紧,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抱得这么紧做什么?
难道还怕我抢你的?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要上点心。”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艾嫻今天的语气却前所未有的通情达理:“万一哪天被心机重的骗了去,到时候人財两空,你哭都来不及,外公外婆也会伤心。”
苏唐:“……”
他觉得,如果艾嫻姐姐口中的心机重的,指向性有点重。
车子缓缓驶入锦绣江南的地下车库。
艾嫻停好车,熄了火,但並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
她也没有解锁车门。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艾嫻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坐著,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敲击著。
一下,两下…
那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想太多,鐲子是外婆给你的,你自己有支配权,我只是提醒你一下。”
艾嫻偏头看向车窗外,语气隨意:“你现在也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是作为姐姐的我,也不能干涉你太多。”
苏唐抱著怀里那个古朴的木盒,只觉得这玩意儿很烫手。
他可能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他懂小嫻姐姐。
苏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郑重的將怀里那个木盒,双手捧著,递到了艾嫻的面前。
艾嫻没有转过头,但很明显用余光瞥见了什么。
但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依然一脸隨意的看著车窗外:“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
苏唐舔了舔嘴唇:“我觉得,还是给你保管好一些。”
“给我?”
艾嫻终於捨得转过头来了,挑了挑眉:“这是你外公外婆给你的传家宝,你捨得吗?”
苏唐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话给噎了一下。
他看著艾嫻那副平淡无比的表情,一时间竟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会错意了。
难道…小嫻姐姐真的不想要?
不可能!
“姐姐…”
苏唐组织著语言,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盛满了真诚:“我想...让你帮我保管它。”
艾嫻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那个木盒,没说话。
“外公外婆把它交给我,是希望我能好好珍惜它。”
苏唐继续说道:“万一哪天不小心弄丟了,或者弄坏了,我没法跟他们交代。”
“你確定?”
艾嫻想了想:“万一给你保管坏了,我可不负责。”
苏唐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小嫻姐姐开始推卸责任的时候,就说明她已经决定要了。
苏唐终於笑起来:“不会的,我相信姐姐。”
艾嫻看了他一会儿,说了一句很符合她风格的免责声明:“我没有让你给我。”
“是,姐姐你没有让我给你。”
苏唐立刻顺著她的话往下说:“是我拜託姐姐帮我这个忙的。”
艾嫻的喉咙终於几不可察的滚动了一下,耳根终於微微泛起一点艷丽的顏色。
如果真的去想这件事情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
过於不要脸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似乎经常做出违反自己原则的事情。
艾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著苏唐伸出了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拿来。”
苏唐用双手捧著將盒子稳稳的放在了她的掌心。
艾嫻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將盒子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手指在上面那雕刻著简单花纹的盖子上,轻轻的摩挲著。
苏唐也不吭声,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艾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处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似乎又有加深的趋势。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
该死,都怪林伊。
“看什么看?”艾嫻瞪了他一眼,然后才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的掀开了盒盖。
啪嗒一声轻响。
隨著盒盖的开启,一只通体碧绿的鐲子,安安静静的躺在红色的丝绒內衬里,出现在两人眼前。
车库的灯光並不算明亮,但那鐲子却像是自带光源一般,泛著一种温润、柔和、仿佛有生命力的光泽。
那是一种很正的阳绿色,水头极好,几乎看不到任何杂质,细腻得如同凝固的油脂。
即便艾嫻对玉石一窍不通,也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的珍贵。
那些冰冷的、被赋予了商业价值的奢侈品,和眼前这只充满了人情味和烟火气的传家宝,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这只鐲子,承载的,是一个家庭最质朴、最真挚的祝福和传承。
艾嫻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那只玉鐲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鐲子触手生温,细腻滑润,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將鐲子举到眼前,对著灯光仔细的端详著。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了犀利与穿透力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流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车窗外的光影在她冷艷的侧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阴影,让人看不透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实际上,艾嫻的脑海里,此刻正疯狂的翻涌著这几天来积压的怨气。
她想起了林伊前几天那囂张跋扈的状態。
那只狐狸精就这么放肆的坐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盘在苏唐的腰间,双手勾著他的脖子。
在客厅里当著她的面,用那种甜腻到令人髮指的声音哄著苏唐,然后把那颗咬破的牛奶草莓,连同甜蜜的汁水一起,囂张的渡进苏唐的嘴里。
艾嫻终於微微眯起了眼睛,捏著鐲子的指尖微微用力。
她当然可以把鐲子拿回去,放在自己衣柜最里层的抽屉里,找个乾净的首饰盒,好好收起来。
锁上。
谁都不给看。
谁都不给碰。
就像把某种不该见光的心思,一起压在柜门后面。
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也是最符合她一贯作风的做法。
可问题是。
她现在,並不想这么做。
艾嫻把鐲子放回红丝绒盒里,又重新合上盖子。
隨后她才若无其事的说道:“玉养人,人养玉。”
苏唐愣了一下。
艾嫻的目光重新落回苏唐的脸上:“玉这个东西是有灵性的,一块好的玉料,当人佩戴它的时候,人体的温度、分泌的油脂、甚至於人的气场,都会慢慢的渗透进玉石的內部,这个过程,就叫养。”
苏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但还是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
只要是小嫻姐姐说的,那就一定是对的。
“你把它长时间放在盒子里,不与人接触,它就会慢慢失去原本的光泽和灵性,变得死气沉沉,顏色也会越来越暗淡,这叫暴殄天物。”
艾嫻说得有理有据:“你看这只鐲子,它现在之所以这么温润通透,就是因为你外婆常年戴著它,用自己的身体养著它,把自己的福气和安康,都养进了这块玉里。”
苏唐呆呆的看著艾嫻。
虽然他隱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外婆把它放在箱底几年了,拿出来不还是水润透亮的,怎么到了艾嫻姐姐嘴里,放几年就要变成破石头了?
苏唐舔了舔嘴唇,小声道:“那...姐姐可以先养著,戴在手上天天都能看到,这才是最安全的保管方式。”
艾嫻耳根发热,面上却还要强撑著冷静:“你倒是放心,也不怕我以后不还你。”
苏唐想都没想:“不会的。”
“这么相信我?”
“嗯。”
“万一我真不还呢?”
苏唐顿了顿,竟然很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
然后他说:“那也没关係。”
艾嫻很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移开视线,再次看向窗外。
她轻轻咬了一下舌尖,声音硬了几分:“少来这套。”
一下子,两个人都各有心思,没有再继续说话。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十分钟。
艾嫻才像是终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低声道:“手。”
“啊?”
“把盒子拿稳。”
苏唐立刻双手接过盒子。
艾嫻將那只碧绿的玉鐲从盒子里重新取了出来。
她將那只碧绿的玉鐲,往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套去。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骨骼纤巧。
那只鐲子的尺寸不大,刚刚好能从她手上挤过去。
艾嫻微微蹙著眉,另一只手非常小心的护著,一点一点的,將鐲子往手腕上推。
苏唐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他伸出手,想要帮忙,却又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她。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只碧绿的鐲子,在艾嫻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最终稳稳的落在了她的腕间。
那一瞬间,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那一抹鲜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碧绿,戴在她那截皓白如雪的手腕上,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极致的视觉衝击。
古典的温润,与现代的冷艷。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一刻,被这只鐲子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艾嫻那张原本冷得过分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苏唐以前总觉得,手腕这种地方没什么特別的。
不就是戴表、戴手炼的地方吗。
可这一刻,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些东西一旦戴在对的人身上,会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合適感。
仿佛...
这只鐲子,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本来就是在等这一刻。
苏唐看著这一幕,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
这只鐲子,一旦戴在了小嫻姐姐的手上,恐怕…
就再也摘不下来了。
艾嫻抬起手腕,在灯光下隨意的转了转。
玉鐲隨著她的动作,在腕间轻轻晃动。
她终於勾了一下红唇。
笑容很淡,在他脸上却漂亮的过分。
像藏了许久的胜券终於落定,又像某种隱秘的、得逞后的愉悦,终於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出口。
“行了。”
艾嫻转头看向苏唐,下巴微抬,神色恢復了那副矜贵的样子
她將袖口重新往上折了两道,像是故意让那只鐲子露得更明显些:“我先替你未来的媳妇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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