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05章 大明:三层战术,火炮,火銃,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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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地上的火星顺著引信极速向前逃窜。
    嗤嗤的燃烧声被三万马蹄的轰鸣彻底盖过。
    涉川满赖坐在矬马上,视线越过马头,捕捉到地面那一溜翻滚的青烟。
    他举起铁骨军配团扇往前狠指。
    “大明的火器受潮了!连火药罐都没炸响!全军压上!踩烂他们的阵型!”
    涉川满赖下达军令。
    他的判断逻辑极其简单:
    没有巨大的声响,没有地动山摇的震动,大明肯定在虚张声势。
    他夹紧马腹,催促身下战马跑在最前方。
    三万重骑兵涌入平原中央的凹地。地势向下倾斜。
    后方战马收不住脚,整个阵型被压缩成一块极度拥挤的肉疙瘩。
    引信烧到尽头。
    没有震耳欲聋的惊雷声。
    生铁雷全部埋在地下半尺的位置。火药在密闭生铁壳內部极速膨胀。
    生铁壳承受不住压力,从中裂开。连环闷响破土而出。
    带著高温的生锈铁钉、泡过粪水的破铜烂铁,以极高的速度撕开表层烂泥,向四周呈扇面溅射。
    涉川满赖右侧的一名骑將连人带马往上拋起。
    马肚子被铁片豁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內臟夹著血水砸在泥坑里。
    骑將摔落在地,一颗生锈铁钉直接打穿他的下巴,从后脑壳透出。
    连环起爆没有停歇。三千颗雷,三个连一组,次序炸裂。
    战马的惨叫声盖过风声。衝锋的势头被硬生生掐断。
    前排战马倒地,后排骑兵撞上去,人压马,马踩人。
    三万骑兵在凹地里滚成一片血肉磨盘。
    特製雷里的料起作用了。
    没被炸死的足轻武士从泥水里爬起来。铁片上的狼毒草汁液和死鼠粪水顺著伤口进入血液。
    一个武士捂著大腿上的血窟窿,刚站直身子,胃部发生剧烈痉挛。
    他丟下打刀,双手捂住腹部,双膝重重磕在地上狂吐黄水。裤襠里渗出黑红的污物。
    脱水与剧痛瞬间抽乾了凹地里所有活人的力气。
    大明军阵高台。
    李景隆拨平最后一颗算珠。
    指尖敲击纯金边框。
    “炸死八千。剩下的一万多全在拉稀。这批雷的本钱收回来了。”李景隆转头看向炮阵方向。
    老陆手里攥著火摺子,视线投向站在护栏边的蓝玉。
    “凉国公。炮管冷却完毕。散弹洗地吗。”老陆询问。
    蓝玉伸手扒开木头护栏。战马在一旁打著响鼻。他盯著前方凹地里蠕动的敌军。
    “洗个屁。”蓝玉啐出一口老痰。
    “骑兵衝锋最怕乱。他们现在全堵在凹地里,你一炮下去,死人全成了路障。咱们的铁骑怎么往里头插。”
    蓝玉转身,目光盯住常升。
    “常升。把你的步兵方阵往两边拉。中间的口子让出来。”蓝玉下达指令。
    常升双手握紧马槊中段。粗大的钢锥顶在地上。
    “舅姥爷,步兵让开,他们缓过劲往前冲怎么办。”常升问。
    蓝玉一巴掌拍在常升的玄铁胸甲上。砸出砰的一声闷响。
    “后头还有十万步兵没动静。前面这三万废了,后头必定要绕路填人命。你把方阵拉开,把口子撕大。”蓝玉转头面向老陆。
    “火銃营压上去。站在两翼。只要他们敢从坑里往外爬,就用三段击点名。”蓝玉交代完,抢过辅兵手里的韁绳,翻身上马。
    厚背斩马刀出鞘。刀背磕在马鞍边缘。
    “两万大明铁骑。”蓝玉提高嗓音。
    “全跟老子走左翼。步兵把他们往中间挤,咱们从侧面把这块肉切碎。”
    大明军阵快速变动。指令通过铜號和红旗传递。
    三千重甲老卒迈著划一的步调,向左右两侧横向移动。中军位置空出一条宽达百丈的大道。
    两千名火銃手提著长管火銃上前填补空缺。
    前方凹地。涉川满赖推开头顶死马的尸身。
    他满脸黑灰,右腿腿甲被铁片削去半截,往外淌血。
    他爬到土包边缘,举起千里镜查看。
    大明军阵中门大开。没有任何拒马栏杆,只有两排端著长管火器的兵卒。
    涉川满赖把千里镜砸在地上。
    “大明的火器打空了!中间没防备!”他转头衝著后方传令兵大喊。
    “传令后军!踩著前面的尸体衝过去!切断他们的中阵!”
    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活路。
    十万步兵压上去,用人数填平凹地,强行突破中路。
    红白相间的旗指物在风中乱舞。
    十万幕府步兵踩著泥浆加速狂奔。前面的伤兵成了垫脚石。步兵方阵涌入凹地,向大明中路衝锋。
    距离大明阵线六十步。
    老陆站在火銃营侧翼。红旗举起。
    “第一排。端枪。”
    两千把火銃平举。引信白烟升腾。
    “放。”老陆红旗挥下。
    爆响连绵成片。浓烟腾起。两千颗铅弹撞进幕府步兵密集的衝锋阵型。
    没有穿甲的金属摩擦声。幕府足轻穿的大多是劣质竹甲。
    铅弹直接打碎胸骨和头盖骨。前排足轻直挺挺倒下一大片。
    “第二排。进。放。”老陆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大明改良三段击战法启动。装填、上前、开火、后退。
    动作机械。衔接紧密。铅弹雨刮过凹地。
    打头阵的武士连拔刀的距离都摸不到,成片死在六十步外。
    尸体层层叠叠。
    涉川满赖躲在后方土坡后,指甲掐出血。
    他察觉到异常。大明的火銃只压制中路和右侧,完全放空了左翼。
    大明在刻意引导他们向左翼逃窜。
    涉川满赖转头看向左侧。那是一处平缓的土坡。没有任何防备。
    “往左边撤!从左翼迂迴包抄他们!”涉川满赖声嘶力竭。
    两万幕府足轻调转方向,丟下武器,手脚並用朝左侧缓坡爬去。
    足轻刚爬上坡顶的瞬间。大地开始震颤。
    那是极其沉重、整齐划一的金属撞击地面的震动。
    蓝玉骑在全副具装的高头大马上。斩马刀平举。
    两万大明重甲骑兵,人马皆披掛生铁鎧甲。
    战马面部扣著玄铁护具。他们根本没有在正面迎敌。
    蓝玉带著这支骑兵绕过山包,卡死在左翼缓坡的反斜面。
    两万幕府足轻露头的剎那,迎面撞上一堵移动的钢铁长城。
    两万重骑兵借著下坡的坡度,连人带马化作极速衝锋的生铁块。
    “踏碎。”蓝玉吐出两个字。
    没有任何战术变通。两万头生铁巨兽直接撞进人群。
    最前排的足轻举起竹枪试图格挡。竹枪触碰战马胸甲,当场折断倒刺进足轻的手臂。
    铁蹄踩碎胸骨。大明骑士手里的生铁长枪借著衝刺的动能,连串捅穿三个足轻。
    枪桿弯曲发出脆响。骑士直接弃枪,拔出腰间马刀左右劈斩。
    蓝玉冲在锋矢尖端。厚背斩马刀抡圆。迎面一名大名举起太刀格挡。
    蓝玉连刀带甲將他劈成两截。血水浇满蓝玉的护心镜。
    左翼的两万人被大明重骑兵从头碾到尾。
    完整的方阵被切割成几十个无法相顾的碎块。
    蓝玉一抖马韁,战马在敌阵边缘划出巨大的弧线。
    两万骑兵跟在后方,穿透敌阵后快速重新集结,调整马头准备发起第二轮横切。
    涉川满赖看著左翼不到半炷香时间全军覆没,双腿彻底丧失知觉,跌进泥水洼里。
    “退……往后退!”他发出绝望的指令。
    后方没有退路。鹤丸城的巨石墙横亘在官道上。那是朱允熥事先下令垒起的死路。
    大明正面方阵。火銃声停息。老陆带人撤向后排装填弹药。
    常升抬起右手。生铁马槊在半空画出一个半圆。
    “重甲营!平推!”常升发令。
    三千重甲老卒长矛放平。战靴踩踏泥地。
    防守阵型转为推进阵型。黑色铁墙开始向前移动。
    长矛向前突刺。对面的足轻惨叫倒地。老卒拔矛。战靴跨过尸体。向前一步。再次突刺。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纯粹凭藉力量碾压的杀戮机器。
    右翼。大明水师炮营架起几十门小口径佛朗机炮。散弹装填完毕。引信点燃。铁砂向著敌军右侧倾泻。
    幕府大军被骑兵切断左路,重步兵平推中路,火炮封锁右路。
    十五万人彻底挤压在凹地与碎石墙之间。死伤极其惨重。
    大局已定。
    军阵高台。朱允熥坐在太师椅里。粗瓷茶碗里的水凉透。他端起来一口饮尽。
    李景隆收起金算盘。拱手行礼。
    “殿下。帐平了。幕府的家底砸得一乾二净。”
    朱允熥视线穿过硝烟。定格在那面残破的九州探题大旗上。
    旗帜下,涉川满赖正被十几名亲卫架著,拼命向后方的碎石墙方向退缩。
    “没打完。”朱允熥站起身。
    他右手握住雁翎刀柄。拇指发力。长刀出鞘半寸,刀刃撞击刀鞘,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传令蓝玉。把那个探题放过去。让他爬上碎石墙。”朱允熥语气平缓。
    李景隆转过头看了一眼地形。
    “殿下,碎石墙后头全是烂泥沼泽。他无路可逃。”
    朱允熥把长刀完全拔出。带血槽的刀尖指向苍穹。
    “孤不是怕他逃。”朱允熥垂下眼瞼。
    “孤要他爬上去。爬到最高处。爬到全岛的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朱允熥將长刀倒插进高台木板。
    “等他爬到顶端。”朱允熥转头看著老陆。
    “动用最大的巨炮。当著他所有残兵的面。连人带墙,轰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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