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206章 不留活路!朱允熥:我要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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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川满赖的手指抠进碎石墙缝。
    石灰粉混著汗水蛰进眼睛。他连眼皮都不敢眨。
    左手食指的指甲完全翻劈过去。血水顺著粗糙的石块纹理往下淌。
    他右脚蹬住一块凸起的岩石。借著底下十几个亲卫用肩膀向上扛的力道,拼命往高处爬。
    只差最后两丈。
    爬上墙顶,翻过这道障碍。后方就是大片可以逃命的泥沼。那是他唯一的活路。
    大明军阵前。
    老陆捏著燃烧的火摺子,压在最大的那门红夷巨炮火门上。
    火星子引燃极细的药捻。
    火蛇顺著孔洞极速往下钻。老陆往后退出三步,拿双手捂住耳朵。
    火药在生铁炮膛底部膨胀。几千斤重的炮身向后猛推。
    垫底的生铁台座在甲板上划出两尺长极深的刻痕。金属刮擦声扎人耳膜。
    气浪將周边的几匹战马掀得往后倒退数步。
    一颗特製开花弹砸出炮管。带著尖厉的破风声撞向墙头。
    涉川满赖终於爬到了最高点。
    他大口喘著夹杂血腥气的空气。转头看向下方的大明方阵。
    他张开嘴。撤退的军令还没衝出喉管。
    铁弹砸进他脚下的碎石墙体。没有穿透。
    高温点燃了铁弹內部夯实的颗粒火药。气流在石缝深处爆裂开来。
    巨大的推力將涉川满赖脚下的那块巨石崩碎。爆炸中心点距离他不到半尺。
    涉川满赖半边身子直接没了。上半截连同石块掀翻到半空。
    残渣落了一地。一块变形的护心镜残片从高处坠落。
    重重砸在下方一个幕府武士的铁兜鍪上。兜鍪凹陷。
    武士两眼一翻。倒进烂泥里断了气。
    整座碎石墙被轰出一个宽达数丈的巨大豁口。
    烟尘散去。墙上再没有站著的活口。
    后方拥挤的幕府残兵断了突围的指望。
    一名足轻大將手里的太刀脱手。刀刃砸在石头上,发出噹啷一声。
    这道声音扯断了所有倭兵的神经。
    最前排的足轻双膝一软。直接跪进混满碎肉和泥水的地皮上。
    后排的武士、弓箭手、各家大名,接二连三把兵器扔了。
    十五万大军,被大明三阵绞杀后剩下的活口,全趴在泥水里。
    没一个敢抬头看大明的军阵。
    常升提著生铁马槊大步跨出阵列。
    “缴械!双手抱头!”常升扯著嗓门大吼。
    三千大明重甲老卒端著长矛。迈开步子向前平推。
    玄铁战靴踩过地上的尸块。噗嘰作响。
    大明军卒走进俘虏阵中。长矛枪尖平指。
    一个下级武士不甘心。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短刀。他刚摸到刀柄。
    站在他面前的老卒手腕往前一送。枪刃直接捅穿武士的脖颈。
    老卒单手发力。长矛將尸体挑起,往旁边重重一甩。
    尸体砸在另外几个跪著的战俘身上。那几人连滚带爬地躲开,把头往烂泥里使劲埋。
    再没人敢乱动。兵器被成堆踢到空地中央。
    李景隆踩著一块没沾血的青石板。左手托著纯金算盘,右手快速拨弄。
    算珠撞击的噼啪声在战俘营里极为清晰。
    几百个辅兵拿著毛笔和麻布。在俘虏堆里穿梭点数。
    半个时辰后。老陆拿著几卷写满正字的麻布册子跑到李景隆跟前。
    “曹国公。查完了。”老陆把册子递过去。
    “活著的全在里头。共计七万三千一百號人。缺胳膊断腿活不长的没算,已经让弟兄们补刀了。”
    李景隆手指在算盘上拨下最后一颗珠子。他把帐本塞进袖口。转身走向军阵中央的高台。
    朱允熥坐在太师椅里。左手按著腰间的雁翎刀柄。右手端著粗瓷茶碗。
    李景隆走上前躬身行礼。
    “殿下。帐有点难平。”
    李景隆拿出算盘,指著上面的数字。
    “七万三千张嘴。”
    “咱们大明水师出海带的军粮有数。刨去五万弟兄们自己吃的定量。”
    “富裕的粮食全拿出来,只够这七万多人吃两天。”
    李景隆看著朱允熥。“要留著他们挖银山修港口。饭不给够,走不到地方就得全饿死在路上。这买卖砸手里了。”
    蓝玉正用破布擦拭那把厚背斩马刀。听到这话。他一把將破布摔在地上。
    “算什么帐!你就是书读多了脑子轴!”蓝玉大步迈过来,手里的刀尖指著下方的俘虏营。
    “粮食不够就不给!”
    “殿下。这七万多矬子现在手里没铁器。全成了软脚虾。您给我半个时辰。”
    蓝玉扯著嗓门请战。
    “我带重骑兵拉开阵势。来回碾上三遍。”
    “全剁碎了扔海里餵鱼。省下一粒米都是大明的军需!”
    常升在旁边跟著点头。“舅姥爷说得对。殿下。这帮孙子留著也是祸害,全埋了省事!”
    朱允熥没有接话。
    他拿起粗瓷盖子,轻轻颳了刮茶汤麵上的浮末。吹开热气。抿了一口。
    茶碗磕在矮几上。清脆的声响让蓝玉和常升闭上嘴。
    “全杀了。”朱允熥扫过两人。“谁给大明修入海的港口?”
    “谁去九州大山的毒水潭里洗矿石?”
    “谁去石见银山的死穴里拿命挖金银?”
    朱允熥的手指离开茶碗。
    “大明不养閒人。但大明缺干脏活的耗材。”
    他偏过头看向李景隆。“李景隆。”
    “臣在!”
    “拿你手里的算盘打到底。”
    朱允熥站起身。黑披风被海风捲起。“按大明辅兵口粮的一半给他们定额。”
    “算算咱们手里的粮。能把多少耗材活著弄到矿山去干活。”
    李景隆低头看算盘。手指上下翻飞。
    李景隆报数。“回殿下。不给乾饭。只给熬米汤。”
    “极限能吊住三万六千条命。再多一个,咱们大明自己的弟兄就要饿肚子。”
    朱允熥点点头。右手握紧雁翎刀柄。大拇指往上发力。长刀出鞘半寸。
    刀刃撞击刀鞘內壁。
    “那就要三万六千人。”
    朱允熥走下太师椅。战靴踩上高台最前方的护栏底座。
    “老陆。”
    “臣听令!”
    “去后方武库。挑一万把卷了刃的破刀。断了杆的生铁长矛也行。”
    朱允熥刀尖直指下方黑压压的战俘营。“扔给他们。”
    常升愣在原地。“殿下?给他们发兵器?好不容易才把刀缴下来的!”
    李景隆从袖子里抽出手。一巴掌拍在常升背后的甲片上。
    “常国公。把刀拿稳。待会看戏就行。”
    李景隆直接笑出声。“殿下这是给他们来一场物理减员。”
    老陆带著几百名辅兵转身跑向后军。
    没过多久。几十辆粗木大车被推到战俘营边缘。
    车门翻开。哗啦作响。
    一万把满是缺口和锈跡的废旧兵器直接倾倒在泥水里。金属撞击声在空地里迴荡。
    七万三千名跪在泥地里的倭兵同时抬起头。
    通译举起手里的大號铁皮喇叭。踩著一辆空车厢的车辕。衝著俘虏堆大喊。
    “大明天军有令!”
    通译扯开嗓子。
    “天朝的粮食金贵。养不起吃白饭的废物!”
    “这块场子。每天只给三万六千份口粮!”
    通译伸手指向那一堆破铜烂铁。
    “地上有一万把刀!”
    “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只要这片泥地里,死够了三万七千人。”
    “剩下喘气的。发饭糰!发大明开具的活命腰牌!去矿山吃活命饭!”
    通译放下喇叭。
    大明军阵前排的重甲步卒踏前一步。三千杆长矛同时平端。
    彻底封死战俘营向外逃窜的所有退路。
    七万三千人盯著地上的废刀。
    人群中靠近兵器堆的一个高个武士窜起。
    他一头扎进破铜烂铁里。双手各抓起一把生锈的打刀。
    他没有往大明军阵冲。他乾脆地转身。
    手腕翻转。两把破刀顺著身旁两个同族农兵的胸口扎进去。
    农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倒下。
    生存的额度摆在那。不杀別人,別人就会为了活命杀了你。
    “抢刀!把刀抢过来!”阿苏家的一名家老怒吼。
    整个战俘营在瞬间变成了野兽牢笼。没有阵型。没有上下尊卑。
    家臣一脚踹翻昔日跪拜的主公。用指甲抠挖对方的眼珠。
    几个没抢到刀的足轻合力把一个拿刀的浪人按进泥水里。一人咬住浪人的手腕撕下血肉。
    另外两人夺下那把卷刃的破刀。反手刺进浪人的后心。
    十几个平民为了凑人头。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石头。对著受伤倒地的武士后脑砸击。
    脑浆混著黑血溅满平民的面颊。
    圈子里的人杀疯了。
    有一个年纪极小的下级武士承受不住这种场面。他丟掉手里的肋差。转头向著外围大明军阵的方向逃窜。
    他衝出界线的瞬间。两名大明重甲兵长矛前探。
    一枪扎穿他的大腿。一枪贯穿他的肩膀。老卒发力往回一甩。
    武士跌回战俘营。隨即被几双血手拖进人群深处。再也没爬起来。
    大明军阵就这么冷眼看著七万人自相残杀。不动如山。
    李景隆端著算盘。靠在旁边的一匹战马上。
    “格局打开了。”李景隆低声嘀咕。
    “不用费一兵一卒,把他们里头的骨干全在內耗里除掉。活下来的,全是彻底打断脊樑的狗。”
    高台上。朱允熥迎风站立。
    长刀撑在身前。下方泥地里全是残肢。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锦衣卫千户。
    “去拿纸笔。”朱允熥交代一句。
    “把平原上发生的这套规矩,一五一十写明白。”
    朱允熥目光越过人群。投向更遥远的北方。
    “盖上大明的太孙大印。派人送去京都。”
    “给那位足利將军看一看。大明来討血债,是不留活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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