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44章 肉身关阀,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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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灼热的蒸汽扑上王富贵的后背,发出“滋啦”一声,他身上的工装瞬间就被烫得捲曲焦黑。而他怀里的陈芸,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坚硬得有若铁箍。
    紧接著,那块旋转飞来的钢铁盖板,裹挟著死亡的呼啸,重重砸在了王富贵的右臂上。
    砰!
    一声沉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雷钝响,却不是骨骼断裂的清脆。
    陈芸缩在那个滚烫的怀抱里,只听到他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但抱著她的身躯只是微微一沉,旋即便稳住了,纹丝不动,坚固得一堵不可逾越的山墙。
    这个怀抱,成了这片毁灭炼狱里唯一的避风港。
    “嗤~嗤~嗤~!”
    蒸汽更加狂暴地喷涌,白茫茫的雾气瞬间吞噬了一切,周围的能见度几乎降到了零。刺鼻的高温水汽呛得人无法呼吸。
    王富贵脑子里只有一个最原始的念头,这玩意儿不关掉,大家都要被煮熟了。他低头,对著怀里已经嚇傻的女人粗声吼了一句。
    “待著別动!”
    他根本没给陈芸任何反应的时间,手臂一松,腰部发力,直接將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塞进了旁边坚固的铁质控制台桌子底下。
    做完这个动作,他再不回头。
    他一把扯下后背上那件早已被高温蒸汽烫得破烂不堪、粘在皮肉上的背心,隨手一扔。
    当他赤裸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警报灯妖异的红光下时,他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因极致充血而显得诡异的紫红色。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賁张到了极限,在红光的映照下,滚动著骇人的力量波纹。
    他转过身,像一头被激怒的洪荒巨兽,逆著那足以將钢铁融化的白色蒸汽流,决然地冲向了那台哀鸣的机器。
    “滋啦~滋啦啦~”
    高温蒸汽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发出煎肉一般的恐怖声响。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这样的温度下,不出三秒就会被深度烫伤,皮开肉绽。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王富贵的皮肤在接触蒸汽的瞬间,確实迅速泛红,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但那些水泡几乎在出现的同时就破裂,流出的组织液又被瞬间蒸乾,烧焦的皮肤以一种超越生命常理的速度迅速乾瘪、结痂,脱落,然后又浮现出新的、只是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的金手指“百病不侵”,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露了它那非人的一角。
    他衝到了那巨大的手动阀门前。
    那是一个需要用特製液压扳手才能拧动的阀门,此刻在超高温度下,整个金属结构都发生了热膨胀,死死地卡在了阀座里。
    王富贵的双目已经一片赤红。
    他根本没去找什么工具,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那滚烫得足以烙印的圆形阀盘。
    “给俺……动啊!”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手臂上的肌肉违反物理学常识般再次暴涨,几乎比他自己的大腿还要粗壮。一条条虬龙般的青筋从他的手臂、脖颈、额角疯狂地暴起,盘根错节,狰狞可怖。
    那沉重的、卡死的液压阀门,在他这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蛮力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金属在呻吟。
    金属在屈服!
    周围侥倖还未逃远、躲在掩体后的工人们,透过渐渐稀薄的蒸汽,看到了他们此生最无法理解的一幕。
    那个男人,用一双肉掌,正在拧动一个连机器都难以撼动的滚烫阀门!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不是阀门,而是阀门內部的某个卡死的部件,被这股巨力活生生给拧断了!
    阀门被强行关闭了!
    喷涌的蒸汽戛然而止,只剩下最后一点余威,化作裊裊白烟,缓缓消散。
    机器的轰鸣和警报声也停了。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王富贵终於脱力,沉重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砰的一声,单膝重重跪在了地上。
    他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汗水和水蒸气混杂在一起,从他身上瀑布般淌下。整个人沐浴在警报灯的红光里,身上冒著因为温差而產生的裊裊白烟,宛若一尊刚刚从地心岩浆里走出的浴血战神。
    “他……他把阀门关了……”
    “用手……用手关的……”
    人群从极致的惊恐中慢慢回过神来,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富贵!”
    一声带著哭腔的尖叫,撕裂了这片死寂。
    林小草再也顾不上什么偽装和胆怯,她推开身边的人,疯了一样衝过那条无形的生死线,冲向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当她看到王富贵那片看起来血肉模糊、实则正在飞速癒合的后背时,那晶莹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串成一条线。
    “別过来!”
    另一道声音响起,带著一丝颤抖和权威。
    陈芸从控制台底下手脚並用地爬了出来。她那身得体的主管套裙已经沾满了油污,头髮散乱,一只高跟鞋的鞋跟也断了,狼狈不堪。
    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个男人的背影攫取了。
    那片看起来触目惊心、被蒸汽灼烧过的广阔后背,那条为了保护她而硬扛了铁板、此刻无力垂下的手臂。
    她的心臟一阵阵抽搐,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了后怕、心疼、愧疚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狂热情绪。
    她踉蹌著走上前,伸出手,想去触碰他背上那片狰狞的红痕,可指尖在距离他皮肤还有一寸的地方,却又因为剧烈的颤抖而停住了。
    她怕,怕自己一碰,就会把他弄疼。
    人群的最末端,最阴暗的角落里。
    李油条靠著墙壁,整个人几乎要滑到地上去。
    他看著那台没有彻底爆炸的机器,看著那个没被砸死、没被烫熟,反而成了救世主的王富富,一张脸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手里那对一直盘著的文玩核桃,不知何时已经被掌心的冷汗浸得透湿,冰冷又滑腻。
    一股绝望的恶毒,在他那双小眼睛里疯狂闪烁。
    就在这时,车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都干什么吃的!出这么大的事!”
    地中海髮型的厂长,带著几个拿著橡胶棍的保安,终於冲了进来。
    当他看清车间中央那副宛若神魔降世般的景象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了那台报废的机器,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王富贵,看到了哭著衝过去的林小草,和失魂落魄的陈芸。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王富贵那具还在冒著白烟、充满了非人衝击力的躯体上。
    厂长的手哆嗦了起来,他指著王富贵,声音都变了调。
    “快!快叫救护车!送医院!”
    他几乎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人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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