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45章 李油条的末路与「神医」富贵
灼热的蒸汽已经扑到了王富贵的后背上,发出“滋啦”一声,他身上的工装瞬间就被烫得捲曲起来。而他怀里的陈芸,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阀门!手动阀门!”
那个躲在柱子后的老师傅还在绝望地嘶吼。
王富贵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不懂什么阀门,但他知道,这玩意儿再喷下去,整个车间就真的完了。车间完了,就没法干活,没法干活,他就没钱赚。
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陈芸放在一根还算粗壮的水泥柱子后面,那里暂时被蒸汽隔绝开。
“你待著,別动。”
他的声音因为忍耐著背后的灼痛而显得有些发闷。
陈芸崴了脚,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著王富贵那山一般的背影,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那片白茫茫的、足以將钢铁都煮软的高温蒸汽里。
“王富贵!”
她的尖叫被淹没在“嗤嗤”的恐怖声响中。
所有还没来得及逃出车间的工人,都停下了脚步,骇然地望著这一幕。
“他疯了?进去会被活活烫死的!”
“我的天,这人不要命了!”
在眾人眼里,王富贵的身影几乎瞬间就被浓密的蒸汽吞噬,消失不见。
王富贵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他只凭著刚才那老师傅手指的方向,顶著足以熔化皮肤的热浪,大步向前。他身上的布料已经彻底碳化,发出焦臭的气味,紧紧地粘在他的皮肤上。可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很热,非常热,热得让他想起了老家夏天正午的灶膛。
他终於摸到了一个冰冷的、巨大的、带著一个轮盘的东西。就是它了!
他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个巨大的红色轮盘。
“滋啦~”
一阵烤肉的声音响起,伴隨著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他的手掌和滚烫的阀门之间,爆出一阵白烟。
王富贵没空理会这些,他只觉得这个东西烫得他浑身力气都涌了上来。他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臂上虬结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將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双臂之上。
“给~我~动!”
那常年无人转动、早已锈死的巨大阀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他的蛮力下,竟然一寸一寸地开始转动。
隨著阀门的关闭,那喷涌的蒸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最后彻底变成了一缕无力的白烟。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当蒸汽渐渐散去,王富贵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眾人面前。
他浑身湿透,衣服破破烂烂,尤其是后背,已经看不出衣服本来的样子,像是被火烧过的破布。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环顾四周,似乎在奇怪为什么大家都不干活了。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诡异的寧静。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大喊:“伤员在哪里?”
所有人的手指,都颤抖著指向了那个还站在原地发愣的男人。
“我没事。”王富贵摆了摆手,想跟他们说不用麻烦。
他刚想迈步,一条胳膊就被一只柔软却不容置疑的手死死抓住。是陈芸,她单脚跳著过来,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
“不许动!你必须去医院!”
另一边,林小草也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哥,求你了,去医院看看。”
王富贵一个头两个大,他觉得自己好得很,就是饿了。可被这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架著,他那身力气竟然不知该往何处使。最终,在眾人复杂的注视下,他被半强迫地抬上了一副担架。
就在这时,厂长带著几个保安冲了进来,他的地中海髮型都乱了。
“封锁车间!谁也不许碰任何东西!”厂长吼道,他的小眼睛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李油条身上。
“我现在就去调监控!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
李油条一听监控,腿肚子一软,他知道那些都是空壳子,但厂长这气势,分明是要诈他。他赶紧狡辩:“厂长,肯定是机器老化!那台德国货都多少年了……”
“放你娘的屁!”一个平时默不作声的老钳工突然站了出来,指著李油条的鼻子骂道,“我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在控制台那边乱拧!我还以为你在检查!”
“对!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年轻工人也鼓起勇气附和。
人证物证俱在,李油条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厂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著李油条,手指都在发抖:“开除!立刻开除!保安,把他给我拖出去!厂里保留追究他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的权利!”
两个保安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起已经瘫软的李油条就往外走。
在被拖出车间大门的那一刻,李油条回头,死死地盯住了已经被抬上救护车的王富贵,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能凝成实质。
市医院,急诊室。
一个戴著口罩的医生面色凝重地剪开王富贵后背的衣服和裤腿。那些布料已经和皮肉粘在了一起,医生准备好了生理盐水,准备处理一场他预想中的、惨不忍睹的重度烫伤。
“忍著点。”医生提醒道。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小块烧焦的布料。
然后,他愣住了。
预想中血肉模糊、流著黄水的创面没有出现。布料之下,是完好无损的、泛著健康古铜色的皮肤,只有一层淡淡的、均匀的红色,连个水泡都没有。
医生不敢相信,又揭开一大块。结果还是一样。
他摘下口罩,凑近了仔细看,又伸手戳了戳那片红色的皮肤,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
“这……不疼吗?”
王富贵摇摇头:“有点痒。”
医生彻底陷入了沉思,他看看王富贵壮得跟牛犊一样的身体,又看看手里的镊子,喃喃自语:“你这皮是犀牛皮做的?”
急诊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
陈芸和林小草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
她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病床上,咔嚓咔嚓啃著一个大苹果的王富贵。那苹果是一个小护士见他喊饿,实在没辙给他的。
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紧接著,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后怕,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陈芸率先走到床边,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颤抖:“伤口……让我看看。”
她不顾医生在场,伸出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王富贵坚硬的胸肌。那里也被蒸汽的边缘燎到了,泛著一层薄红。
指尖的凉意让王富贵打了个哆嗦,那股熟悉的、让他浑身发麻的兰花香气又钻进了鼻子里。
他抬头,正对上陈芸那双水汽氤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混杂著心疼、后怕,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滚烫的东西。
“下次不许这么拼命。”陈芸的嗓音又低又媚,“你现在是副主管,不是敢死队。”
这一句话,既是关心,又像是一种宣示。
林小草在一旁看著陈芸那只在王富贵胸膛上游走的手,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酸意直衝天灵盖。
她猛地一跺脚,故意用全诊室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喊道:
“哥!我要撒尿!”
这声石破天惊的喊叫,成功打断了那该死的曖昧气氛。陈芸的手触电般缩了回去。王富贵也如梦初醒,挠了挠头,憨憨地问:“啊?哦,厕所在哪?”
最终,在医生“体质惊人,堪称医学奇蹟”的结论下,王富贵被要求留院观察一晚。
厂长亲自赶到了病房,紧紧握住王富贵那只毫髮无伤的手。
“富贵啊!我代表全厂感谢你!从今天起,你就是锻造车间正式的副主管!”
他激动地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厂里决定,把干部宿舍楼的301单间分给你!带独立卫生间的那种!”
太好了!以后小草就不用大半夜憋著尿,跑老远去那个又黑又臭的公共厕所了!
……
夜色深沉,髮廊曖昧的粉色灯光,照亮了骯脏的后巷。
被开除的李油条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靠在墙上。他把一沓皱巴巴的钞票塞进一个瘦得像竹竿的混混手里。
混混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玻璃瓶,递了过去。
“条哥,这可是好东西,无色无味,一滴就见效。”
李油条一把抢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確实什么味道都没有。
他狞笑著,把瓶盖拧紧,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嘿嘿……陈芸……你个骚娘们……”
他盯著手里的瓶子,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个不堪的画面,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又疯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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