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46章 庆功宴前夕,暗流涌动(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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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富贵出院这天,铸造车间的气氛怪异得像个盘丝洞。
    他刚一只脚踏进车间大门,几十双眼睛“唰”地一下全钉在了他身上。不是那种看同事的眼神,倒像是饿狼瞧见了刚出锅的大肘子。
    “哟,咱的大英雄回来了!”
    胖大姐一嗓子喊破了闷热的空气,手里的活儿一扔,扭著腰就冲了过来。
    紧接著,那帮平时只会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八卦的女工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这个伸手捏捏王富贵硬邦邦的胳膊,那个趁乱在他背上摸一把,嘴里嘖嘖称奇。
    “听医生说皮都没破?这身板也是肉长的?”
    “昨儿个那一撞,那一挡,我都湿了……眼眶湿了。”
    “富贵啊,以后有啥重活你就说话,姐给你买红牛喝。”
    王富贵被挤在女人堆里,鼻子里全是廉价脂粉混杂著汗水的味道,熏得他想打喷嚏。他一边护著裤腰带,一边憨笑后退。
    “没事,没事,俺皮糙肉厚。”
    以前这些人看他,那是看傻力气的苦力,顶多有点同情。现在这眼神里,带著一种赤裸裸的、想把他扒光了研究一遍的热度。那是一种对绝对雄性力量的原始崇拜。
    李油条那个空出来的主管位置,现在暂时没人敢坐,倒是王富贵的那把破椅子被人擦得鋥亮,上面还垫了个绣花的软垫。
    “行了行了!都围著干啥?不干活了?”
    车间主任背著手走过来,脸上却没半点怒气,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富贵啊,赶紧回宿舍收拾收拾。晚上厂里在大富豪酒楼摆庆功宴,厂长特意交代的,必须穿正装,你是主角,不能迟到。”
    ……
    杂物间改成的临时宿舍里,空气沉闷。
    林小草盘腿坐在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手里抓著王富贵那双破皮鞋,拿著鞋刷子死命地擦。
    那架势,不像是在擦鞋,倒像是在跟鞋面上的牛皮有杀父之仇。
    “不用擦那么亮,晚上还得走路呢。”王富贵把那套厂里刚发下来的廉价西装往身上套。
    “闭嘴。”林小草头都没抬,把鞋刷子扔进盆里,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气鼓鼓的。庆功宴这种场合,那是给当官的和立功的人准备的,她一个小小的流水线普工,连进去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陈芸也会去。
    一想到那个女人在医院里摸王富贵胸肌的样子,林小草心里就跟倒了一缸子山西老陈醋似的,酸得牙根痒痒。
    “呲啦——”
    一声布帛紧绷的哀鸣传来。
    林小草抬头一看,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王富贵正跟那件西装外套较劲。厂里发的已经是最大號的xl,可穿在他那一身腱子肉上,活脱脱像是紧身衣。胸口的扣子扣不上,袖管绷得紧紧的,胳膊稍微一弯,都能看见肱二头肌把布料撑出的稜角。
    尤其是裤子,大腿那一块紧得要命,把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屁股那儿更是绷得圆滚滚的。
    “这衣服是不是缩水了?”王富贵扯了扯领口,一脸彆扭,“勒得慌。”
    林小草跳下床,把擦得鋥亮的皮鞋踢到他脚边。
    “是你长得像头熊。”
    她嘴上损著,手却伸了过去,帮他把翻出来的衬衫领子仔细理平,又踮起脚尖,去系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
    两人离得很近。
    王富贵低头就能看见她头顶那个俏皮的发旋,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不像陈芸那么香得冲脑门,但是闻著安心。
    林小草系得很认真,手指灵巧地翻飞,温热的指尖偶尔蹭过王富贵的喉结。
    王富贵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正好撞在林小草的手指上。
    林小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她把领带结用力往上一推,差点把王富贵勒得翻白眼。
    “咳咳……谋杀亲哥啊。”王富贵抓著领带喘气。
    “勒死你算了!省得出去招蜂引蝶!”
    林小草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西装不合身,但这大高个儿,宽肩膀,配上那张虽然憨厚但稜角分明的脸,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野性帅气。
    这笨熊,打扮起来居然还挺人模狗样的。
    她心里更酸了。
    “把脚伸出来。”林小草没好气地命令。
    王富贵乖乖伸脚。
    林小草弯腰,用手指蹭掉鞋面上根本不存在的一点灰尘,然后站直身子,抬起脚,在那鋥亮的皮鞋面上狠狠踩了一脚。
    一个灰扑扑的鞋印瞬间印了上去。
    “记住了!”林小草双手叉腰,像个宣示主权的小老虎,“不许盯著那些妖艷贱货的大腿看!尤其是那个陈芸!也不许喝多了让人占便宜!要是带一身香水味回来,你就睡走廊!”
    王富贵低头看著那个脚印,嘿嘿一笑:“知道了,俺就去吃顿饭,听说那有红烧肉,管饱。”
    ……
    与此同时,办公楼三楼。
    陈芸站在全身镜前,手心里全是汗。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有些不敢认。
    平日里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制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紫色的丝绒旗袍。
    这种顏色很难驾驭,稍不注意就会显得老气。可穿在她身上,却衬得那身皮肤白得发光。旗袍剪裁极其贴身,將她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个开叉。
    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著的大腿,就会在紫色的布料间若隱若现。那种欲盖弥彰的诱惑,比直接光著腿还要致命。
    这是她压箱底的一件衣服,买回来三年了,从来没敢穿出去过。她怕別人说閒话,怕丈夫那种阴阳怪气的嘲讽。
    可今天,她鬼使神差地把它翻了出来。
    脑海里全是王富贵在蒸汽里赤裸上身的样子,还有在医院病床上,那个充满野性的眼神。
    “疯了,真是疯了。”
    陈芸喃喃自语,手指颤抖著涂上正红色的口红。
    她不想再当那个冷冰冰的主管了。今晚,她想让他看看,自己不仅仅是个会发號施令的上司,还是个女人。
    一个熟透了的、渴望被採摘的女人。
    ……
    大富豪酒楼,后厨。
    正是上菜的高峰期,里面乱得像锅粥。蒸汽腾腾,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个戴著口罩、穿著传菜员制服的男人,缩头缩脑地躲在备餐间的角落里。那双露在外面的小眼睛,透著股阴毒的光。
    是李油条。
    他花了大价钱,买通了这里的一个老乡,混了进来。为了这一刻,他连那点微薄的遣散费都搭进去了。
    “王八蛋……还有那个骚娘们……”
    李油条嘴里骂骂咧咧,死死盯著托盘上那一瓶正准备送往“富贵厅”的高档红酒。那是给主桌准备的,专门给陈芸倒酒用的醒酒器。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
    一只颤抖的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玻璃小瓶。
    那个卖药的混混说,这玩意儿一滴就能让人意乱情迷,三滴就能让人当眾脱衣。
    李油条拧开盖子,手一抖,没控制住量。
    “咕咚。”
    整整一小瓶药水,全倒进了红酒里。
    透明的液体迅速混入深红的酒液中,消失不见,连个泡都没冒。
    李油条嚇了一跳,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疯狂扭曲的狞笑。
    “全倒了也好……嘿嘿,我看你今晚怎么装那个贞洁烈女!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他把空瓶子塞回口袋,用筷子搅了搅红酒,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起托盘,走出了后厨。
    ……
    “富贵厅”里,灯火辉煌,冷气开得很足。
    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凉菜。
    王富贵坐在主桌的次席,也是除了厂长之外最显眼的位置。
    但他根本不在乎谁在看他,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那盘酱牛肉上。
    “咕嚕嚕……”
    他的肚子发出一声巨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金手指带来的副作用就是饿。那种仿佛要把胃壁磨穿的飢饿感,让他眼冒绿光。要不是大家都还没动筷子,他早把那盘牛肉倒进嘴里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被人推开。
    原本嘈杂的说话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失。
    所有男人的视线,直勾勾地黏在了门口。连正准备夹花生的厂长,筷子都停在了半空。
    陈芸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那深紫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著幽光,隨著她的走动,开叉处那一抹雪白的腿肉晃得人眼晕。她盘起了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甜腻诱人的气息。
    她没理会周围那些男人几乎要掉出来的眼珠子,径直走到王富贵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一股浓郁的兰花香,混合著某种更加幽深的体香,瞬间钻进了王富贵的鼻子里。
    王富贵正盯著猪蹄看呢,这股香味一衝,他侧过头。
    视线正好落在陈芸坐下时,因为旗袍开叉而露出的那一大截大腿上。肉色的丝袜泛著光泽,腿肉被椅子边缘挤压出一点点美妙的弧度。
    “咕咚。”
    这次不是肚子响,是王富贵咽口水的声音。
    陈芸听到了。她转过头,对著王富贵嫣然一笑,媚眼如丝。
    “副主管,今晚可得多吃点。”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鉤子。桌子底下,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脚,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王富贵的小腿。
    王富贵浑身一僵,差点没坐稳。这女人,咋比妖精还嚇人?
    “来来来!大家都到齐了!”
    厂长回过神来,赶紧打圆场,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今天这顿酒,第一是庆祝咱们厂躲过一劫,第二,就是为了感谢咱们的大功臣,王富贵!”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一个服务员端著醒酒器走了过来,那正是乔装后的李油条。他压低了帽檐,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臟狂跳。
    他按照规矩,先给厂长倒酒,然后走向陈芸。
    红色的酒液倾泻而出,注入陈芸面前的高脚杯里。
    李油条死死盯著那个杯子,心里狂喊:喝!喝下去!
    “陈主管,”厂长红光满面,“这次危机,多亏了你挖掘人才,指挥得当。这杯酒,我敬你!”
    陈芸有些受宠若惊,她酒量不行,但这种场合,厂长亲自敬酒,那是天大的面子,不能不喝。
    她伸出纤纤玉手,端起那杯加了“猛料”的红酒。
    “谢谢厂长。”
    她举起酒杯,红唇轻启,就要往嘴边送。
    李油条躲在阴影里,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要咧到耳根了。
    就在那红色的酒液即將触碰到陈芸嘴唇的一剎那。
    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横空杀出!
    王富贵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
    也许是林小草那句“不许让人占便宜”的警告起了作用,也许是他那野兽般的直觉闻到了这酒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又或者……他单纯就是渴了。
    他一把夺过陈芸手里的酒杯。
    动作太快,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陈芸雪白的手背上,像几滴鲜血。
    全场愣住。
    厂长愣住。
    陈芸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个突然发难的男人。
    王富贵站得笔直,西装扣子都快崩开了。他憨憨地一笑,声音洪亮得震得天花板嗡嗡响。
    “厂长!陈主管是女同志,酒量浅。俺是她的副手,又是大老爷们,这酒……俺替她喝!”
    说完,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在李油条那惊恐欲绝、仿佛见了鬼的注视下。
    王富贵一仰脖子。
    “咕咚!”
    那杯足以让一头大象发情、整整一瓶药量的红酒,被他一口闷了个乾乾净净!
    “哈——好酒!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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