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47章 那杯酒,俺替领导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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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好酒!有点甜!”
    王富贵吧唧了一下嘴,把空荡荡的高脚杯重重顿在转盘上。玻璃杯底与钢化玻璃转盘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震得旁边几盘凉菜跟著一颤。
    角落阴影里,那个戴著鸭舌帽的服务生身影猛地一僵。
    李油条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是一整瓶啊!
    那药是从黑市淘来的猛货,卖家拍著胸脯保证,一滴就能让贞洁烈女变成荡妇,三滴就能放倒一头母牛。他本来是想给陈芸下一点点,让她当眾出丑,身败名裂。
    刚才手抖,全倒进去了。
    现在全进了王富贵的肚子。
    李油条看著那个像没事人一样坐下继续夹肉吃的壮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这药有强烈的催情成分,那是给女人用的,通过刺激神经中枢產生幻觉和极度渴望。男人喝了会怎么样?
    会不会爆掉?会不会当场发疯?见人就懟?
    李油条不敢想,他甚至不敢再看,趁著没人注意,哆哆嗦嗦地顺著墙根溜出了包厢。他得跑,跑得越远越好。
    包厢內,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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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啊,海量!”厂长带头鼓掌,满脸讚赏,“这红酒后劲大,你喝这么急,赶紧吃菜压压。”
    王富贵嘿嘿一笑,也不客气。
    他確实饿。
    那杯酒下肚,顺著食道滑进胃袋,起初是一股凉意,紧接著,就像是往烧红的炉膛里泼了一勺滚油。
    “轰”的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在他的胃里炸开了。
    但这股热流並没有让他感到难受,反而像是某种高能燃料,瞬间被他那异於常人的身体贪婪地吸收。
    身体判定摄入了大量神经毒素,免疫系统瞬间过载运转,开始疯狂地加速代谢。每一个细胞都像是一个微型的核反应堆,开始满负荷工作,试图將这些狂暴的药力燃烧殆尽。
    王富贵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力气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他伸出筷子,夹起那只硕大的红烧肘子。
    平时这肘子得燉得软烂才能脱骨,可现在,那双普通的竹筷子在他手里像是变成了精钢打造的钳子。
    “咔嚓。”
    筷子尖端稍微一用力,那根粗大的猪大腿骨,竟然被他直接夹断了。
    骨髓流了出来,混著红烧的汤汁。
    王富贵没在意,直接把半个肘子塞进嘴里,连皮带肉甚至连碎骨头渣子嚼都没嚼,喉咙一动,直接吞了下去。
    真香。
    但还不够。
    那股胃里的火越烧越旺,不仅仅是饿,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顺著脊椎骨一路向上爬,直衝天灵盖。
    “热……”
    王富贵扯了扯领口。
    汗水开始冒出来了。不是那种黏腻的虚汗,而是滚烫的、如同蒸汽一般的热汗。
    一滴汗珠顺著他刚毅的下巴滑落,滴在桌面上,竟然瞬间蒸发,留下一小圈淡淡的水渍。
    紧接著,一股奇异的味道开始在包厢里瀰漫。
    那不是汗臭味。
    那是一种极其浓烈、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就像是原始森林里最强壮的雄狮,在求偶季节散发出的那种能让雌性生物本能战慄的味道。
    这种味道混合著红酒的醇香,经过他那如同熔炉般的身体催化,变得更加醇厚、狂野。
    坐在他对面的胖大姐正在啃鸡爪,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耸了耸鼻子,脸上那种市井大妈的精明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恍惚。
    “咋……咋这么热呢?”
    胖大姐放下鸡爪,拿手扇著风,那双平时只盯著钱看的小眼睛,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往王富贵身上瞟。
    她只觉得心跳有些快,脸上发烫,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长了刺,让她坐立难安。
    不仅仅是她。
    同桌的几个年轻女工,原本还在窃窃私语討论哪个牌子的口红好看,此刻声音全都停了。
    她们一个个面若桃花,眼神变得湿漉漉的,像是喝醉了一样。空气中那股充满了荷尔蒙的燥热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肆意地拨弄著她们的神经。
    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王富贵感觉更热了。
    那种热度已经从胃里烧到了皮肤表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肤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血管根根暴起,在皮下疯狂地跳动。
    那是血液在以数倍於常人的速度奔流。
    “好热啊……”
    王富贵喘著粗气,呼出的气体都带著灼人的温度。
    他觉得脖子上那条领带像是变成了勒死人的绞索。
    “崩!”
    一声脆响。
    他只是隨手一扯,那条廉价的领带直接被扯断,连带著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承受不住胸肌膨胀的压力,如同子弹一般崩飞出去。
    一颗扣子打在面前的玻璃杯上,把杯子打出了一道裂纹。
    敞开的衣领下,那片古铜色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块肌肉都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蒸汽。
    真的有白色的蒸汽从他身上冒出来,裊裊升腾。
    坐在他身边的陈芸,首当其衝。
    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像是海啸一样,劈头盖脸地將她淹没。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辐射出的惊人热量,近到她每一次呼吸,吸进肺里的全是那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那种味道里,似乎藏著某种鉤子,直接勾住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名为“欲望”的开关。
    陈芸的手指死死抓著桌布,指节泛白。
    她的腿软了。
    酥麻的感从脚底板直窜脊梁骨,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坐姿。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滩遇热的蜡油,正在一点点融化。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离这个危险源远一点。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不仅不想躲,反而有一种想要靠上去衝动。
    让她那个在无能丈夫身边乾涸了多年的身体,瞬间泛滥成灾。
    “富贵……你……”
    厂长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著满脸通红、双目赤红、像是一头即將发狂的野兽般的王富贵,嚇得手里的酒杯都哆嗦了一下。
    “这是酒精过敏?还是咋了?”
    王富贵听不清厂长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眼前全是重影。世界变得光怪陆离,只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在咆哮。
    发泄。
    他需要发泄这体內快要爆炸的能量。
    “主管……”
    王富贵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身边的陈芸。
    在他的视野里,此刻的陈芸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主管,而是一团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清凉水源。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份清凉。
    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实木餐桌的边缘。
    “咔嚓——轰!”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那厚达五公分的实木桌角,在他无意识的握力下,竟然像是一块酥脆的饼乾,被硬生生地捏碎了。
    木屑纷飞。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被捏成粉末的桌角,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还是人吗?
    陈芸被这声巨响震得回过神来。
    她看著王富贵那双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失去焦距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
    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不管他这是发酒疯还是怎么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当眾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甚至可能会伤人。
    而且……
    陈芸咬了咬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了几分。
    她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那股味道熏得她浑身发烫,如果再不离开,她怕自己会当著全厂人的面,做出什么丟脸的丑態。
    “厂长!”
    陈芸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身下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这声音里却带著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颤抖和媚意。
    “王副主管他不胜酒力,喝醉了。他在发酒疯。”
    陈芸走到王富贵身边,伸出手,在那眾目睽睽之下,抓住了王富贵那条滚烫得嚇人的胳膊。
    手掌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陈芸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她想要缩手。
    但她忍住了。
    甚至,那股热量传递过来,竟然让她產生了一种变態的舒適感。
    “我送他回宿舍醒酒。”
    陈芸根本不给厂长反应的时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半拖半拽地把王富贵拉了起来。
    王富贵此刻脑子虽然迷糊,但身体对於陈芸的气息有著本能的顺从。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座隨时会倾塌的山,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陈芸那娇小的身躯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陈芸那穿著丝绒旗袍的丰满曲线,被王富贵那坚硬如铁的肌肉挤压得变了形。
    那种触感。
    那种热度。
    陈芸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从喉咙里溢出那种羞耻的呻吟。
    “大家都別动,继续吃。”
    陈芸丟下这句场面话,扶著那个还在不断喘著粗气、眼神迷离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向包厢门口走去。
    厂长张了张嘴,想说叫两个保安帮忙。
    但他看著陈芸那急切的背影,又看了看王富贵那恐怖的肌肉和刚才被捏碎的桌角,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哪里是喝醉了?这分明是吃了大力丸啊!
    算了,陈主管既然主动揽事,那就让她去吧,反正他们住隔壁。
    ……
    酒楼大堂外,夜风微凉。
    但这点凉风对於此刻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陈芸扶著王富贵刚走出旋转门,整个人就差点虚脱。
    太重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一头实心的铁牛。
    “热……好热……”
    王富贵无意识地呢喃著,他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在陈芸光滑的背上胡乱抓挠著,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一丝凉意。
    那粗糙的掌心划过丝绒旗袍,隔著布料摩擦著陈芸敏感的肌肤。
    陈芸的双腿一阵阵发软,好几次差点跪在地上。
    “別乱动……混蛋……”
    陈芸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她架著王富贵,踉踉蹌蹌地往路边的计程车停靠点挪去。
    就在他们刚刚转过大理石柱子的瞬间。
    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住了他们。
    林小草蹲在酒楼门口的景观灌木丛后面,手里还攥著半个吃剩下的煎饼果子。
    她没资格进去吃饭,又担心那个笨熊被人灌酒,就一直守在这里。
    此刻,她看到了让她目眥欲裂的一幕。
    那个她平时连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王富贵,此刻正像个没骨头的人一样,整个人都掛在那个妖艷女人的身上。
    两人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王富贵的脸几乎埋在那个女人的脖颈里,那个女人的手紧紧搂著他的腰,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他怀里。
    甚至,林小草眼尖地看到,那个女人的手还在那个笨熊的胸肌上蹭来蹭去!
    “不要脸!”
    林小草把手里的煎饼果子狠狠摔在地上,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个笨熊是她的!那是她的暖炉!是她的抱枕!
    凭什么让这个老女人这么糟蹋!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嫉妒心,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顾不上什么暴露身份,顾不上什么偽装。
    看著陈芸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费力地把王富贵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尾灯亮起。
    林小草猛地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野猫,伸手拦住了后面的一辆空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
    林小草咬著牙,声音里带著哭腔和一股决绝的杀气。
    “去哪都行!给我死死咬住!”
    她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想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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