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122章 名为「投餵」的供奉
林小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凉的钢针,精准地刺破了阁楼里这颗被欲望撑满的滚烫气球。
“不然,他会坏掉的。”
这六个字,让陈芸所有即將喷薄而出的火焰,瞬间凝固。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男人。
他的眼神已经涣散,粗重的喘息不像是欲望,更像是濒死野兽的挣扎。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被榨乾的疲惫和纯粹的生理飢饿。
陈芸的心,没来由地一疼。
她第一次,在林小草面前,缓缓收敛了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攻势。
她走到一边,抱起胳膊,冷冷地看著。
“哥……”
林小草跪坐在散乱的衣服堆旁,將那一大碗面递到王富贵嘴边。
王富贵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本能地探过头,甚至来不及用手,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
“呼嚕……呼嚕嚕……”
狼吞虎咽的声音,取代了刚才的喘息与呻吟。滚烫的麵条被他凶猛地吸进嘴里,浓郁的猪油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他吃得太急,甚至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小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拿著一块湿毛巾,一点一点,无比温柔地擦拭著他脸上的油渍、汗水,以及刚才巷战中没有擦乾净的、早已乾涸的血痕。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眼神,专注得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深夜里为自己的神明擦拭神像。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半分妹妹对哥哥的依赖和亲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一种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献祭出去的痴迷,以及……一种女人看待自己男人时,那种不容旁人染指的、刻骨的占有。
陈芸抱著胳膊,靠在墙边,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她忽然觉得,今晚,真正长大的,或许不是那个在巷子里大杀四方的王富贵。
而是这个,跪在他面前,为他擦拭血污的林小草。
这个小丫头,已经彻底磨亮了她的爪牙。
一碗麵很快见底,连汤都被喝得一滴不剩。
王富贵抬起头,眼神恢復了一丝清明,但那股能把骨头都烧化的飢饿感,只是被暂时压下,並未消失。
他看向林小草,嘴巴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林小草已经站起身,转身端来了另一个更大的碗。
第二碗。
依旧是堆成小山的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上面还臥著两个金黄的荷包蛋。
阁楼里,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沉默而庄严的仪式。
一个男人在疯狂地进食,补充著他那深不见底的能量消耗。
而两个女人,一个跪地侍奉,一个抱臂旁观,却都用自己全部的心神,在“供奉”著这个属於她们的男人。
用食物,填满他的虚弱。
用眼神,抚慰他的伤痕。
用这密不透风的、只属於她们三人的空间,为他隔绝外界的一切风雨。
第二碗面下肚,王富贵终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股让他理智都快要燃烧殆尽的飢饿感,总算被压了下去。
而当极致的飢饿被食物缓解后,他那远超常人的、被金手指无限放大的身体本能,开始重新占据高地。
刚才被压抑下去的燥热,此刻像是被浇了油的野火,以更凶猛百倍的姿態,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轰然窜起!
他的体温在急剧升高。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两个女人。
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憨厚和迷茫。
那里面,带上了一丝刚刚饱餐完毕的雄狮,审视自己领地和猎物的……原始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陈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变化。
她嘴角的冰冷瞬间融化,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媚到了骨子里的笑。
很好。
这头猛兽,终於被餵饱了。
现在,该轮到她们,来享受这头猛兽的“回报”了。
她迈开长腿,走到林小草身边,伸出胳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的姿態,將那个小小的身躯揽入怀中。
林小草的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
陈芸的下巴,轻轻搁在林小草的肩窝上,看著对面那个眼神越来越危险的男人,她的声音沙哑,带著致命的笑意:
“现在,还饿吗?”
王富贵看著灯光下的两个女人。
一个高挑丰腴,白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衅与鼓励。
一个娇小玲瓏,虽然穿著宽大的t恤,但被陈芸这么一揽,同样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下,那被束胸布压抑的、远超少女的轮廓若隱若现,眼神里是羞涩、顺从,以及一丝丝被点燃的期待。
她们身上那股被王富贵自身荷尔蒙引燃的、混杂著各自体香的女人味,铺天盖地而来。
王富贵诚实地摇了摇头。
然后,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肚子饱了。
但身体里,有另一个地方,涌上了一股比刚才更可怕、更汹涌的飢饿感。
“噗嗤。”
陈芸笑了。
她低下头,在林小草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地耳语了几句。
林小草的脸“轰”的一声,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
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摇头。
在陈芸那带著命令和鼓励的眼神注视下,她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然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一夜,阁楼不再是单纯的宿舍。
它变成了一个献给“战神”的、最隱秘也最疯狂的祭坛。
在陈芸大胆而熟练的主导下,在林小草笨拙的配合中,王富贵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全部秘密。
它带来的,不仅仅是无穷的力量,深渊般的飢饿,和无尽的桃花劫。
它还能带来一种……被彻底崇拜、被全然占有、被两个女人用身体和灵魂同时“供奉”的,极致的、令人沉沦的愉悦。
……
天色,在不知不觉中,透出了一抹鱼肚白。
闷热的阁楼里,精疲力尽的三人终於相拥著沉沉睡去,连窗户被晨风吹开了一条缝都未曾察觉。
而在阁楼下那条通往村里的泥泞巷子口。
昨夜的血腥味还未完全散去。
光头强和他手下那十几个鼻青脸肿、身上还带著脚印的混混,正一字排开,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带著磕破的血痕和泥土。
队伍的最前方,还多了一个人——昨晚负责望风,结果被嚇得屁滚尿流的阿彪。
他们就这么跪著,从后半夜一直跪到现在,任凭清晨的露水打湿衣衫,一动也不敢动。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混杂著恐惧、敬畏和一丝诡异期盼的复杂神情。
他们在等待。
等待著他们新上任的、唯一的“王”,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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