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 第123章 雄性图腾与两分钟的震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一把钝刀子,费力地割开了阁楼里那层厚重得有些发黏的空气。
王富贵醒了。
准確地说,他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但这泡尿想出去,有点难。
林小草的脸深深埋在他大腿內侧的软肉里,呼吸温热潮湿,那几根不安分的呆毛,正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扫过他的皮肤,痒得钻心。
而上半身,则是另一重封锁。
陈芸双臂死死箍著他的脖子,她那被汗水浸过后又干透的髮丝,凌乱地铺在王富贵脸上,带著一股子好闻的洗髮水味。
“嘶……”
王富贵倒吸一口凉气,试图把腿抽出来。
膀胱快炸了。昨晚那几大碗连汤带水的麵条,经过一夜的发酵和身体那恐怖的代谢能力,现在正化作滔滔江水,疯狂地撞击著他的“闸门”。
他刚一动,身上的两个女人就像是触发了某种应激机制。
“唔……”陈芸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鼻音,像是还没睡醒的猫被踩了尾巴。她不仅没鬆手,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怀抱,那温热的小腹无意识地在他腰间磨蹭了一下。
“握草!”
王富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差点没当场交代在这里。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的活虾,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不能忍了。
再忍就要出人命了——不是他膀胱爆炸,就是她们被“淹死”。
王富贵咬紧牙关,凭藉著钢铁般的意志力,先是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陈芸的手腕,像拆除炸弹引信一样把她的手移开;紧接著,他又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把林小草那只“作恶”的小手轻轻挪到一边。
“呼……”
做完这一套动作,王富贵脑门上的汗比昨晚打架时流得还多。
他从那堆纠缠的白肉与衣物中狼狈地抽身而出,连鞋都顾不上穿,提著那条宽大的大裤衩,像个做了贼的逃犯,光著脚冲向门口。
……
阁楼外。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巷子里的空气凉颼颼的,带著泥土和垃圾发酵的腥气。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十几个人影依旧直挺挺地跪著。
从后半夜到现在,整整四个小时。
光头强的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仿佛那两截腿已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睫毛,顺著脸上的血痂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但他不敢动。
身后的兄弟们也不敢动。
昨晚那个如同推土机般碾压一切的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成为了一种生理性的恐惧。
更何况,昨晚那阁楼上传出的动静…,对於这群在刀尖上舔血、在红灯区里打滚的混混来说,简直就是另一种层面的精神凌迟。
他们跪著,听著,想像著。
那个男人,是铁打的吗?
就在光头强意识恍惚,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
“吱呀——”
阁楼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所有跪著的人浑身一震,整齐划一地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种即將接受审判的惊恐。
一道高大的人影从楼梯上冲了下来。
没有杀气腾腾的武器,没有令人窒息的威压。
只有只穿著一条大裤衩、光著膀子、满脸通红的王富贵。
他在晨光中狂奔,每一块肌肉都像是涂了油的古铜色岩石,在清晨的微光下反射著充满力量的光泽。
光头强刚张开乾裂的嘴唇,准备喊一声“爷”,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王富贵根本没看他们。
他像一阵风一样衝过人群,直奔那个早已荒废的墙角。
那里,有一丛枯草。
王富贵双手迅速解开裤腰带,像是终於释放了一头被囚禁千年的恶龙。
下一秒。
“轰——哗啦啦啦啦——!!!”
一阵令人咋舌的、仿佛高压水枪衝击地面的巨响,突兀地打破了巷子清晨的死寂。
那声音太过响亮,太过强劲,以至於跪在前排的几个混混,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传来了轻微的震动感。
光头强呆住了。
他身后的十几个兄弟也呆住了。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越过那道雄壮的背影,聚焦在了那个惊鸿一瞥的侧影上。
然后,所有人的瞳孔,都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地震。
那是人类该有的规格吗?
那是一根攻城锤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五秒。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水声依旧强劲有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甚至还能听到冲刷在墙根砖石上发出的、那种类似金属切割的“滋滋”声。
光头强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作为男人,这是一种最本能的、最直观的比较。
在这一刻,他心中对王富贵的恐惧,悄然发生了一种质变。
如果说昨晚的恐惧是来自於暴力,来自於对方能把钢管当麻花拧的力量。
那么此刻的恐惧,则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雄性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自卑与臣服。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爷啊!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那两个女人叫得那么惨。
这就是天赋异稟?这就叫行走的荷尔蒙?
跟这位爷比起来,自己这帮人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所谓“战绩”,简直就是幼儿园小孩在过家家!
足足过了两分钟。
那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水声,才伴隨著一阵令在场所有男人都羡慕到眼红的、极度舒爽的颤抖嘆息声,缓缓停歇。
王富贵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他慢条斯理地系好裤腰带,转过身。
那张憨厚的脸上,带著一种大梦初醒的茫然,和一丝因为解决了人生大事而露出的满足感。
他看了一眼满地跪著的、呆若木鸡的眾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语气困惑又隨意:
“你们咋还没走?腿不麻吗?”
光头强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哪怕腿已经麻得像无数蚂蚁在咬,他也顾不上了。
他弯著腰,像个太监伺候皇帝一样,小跑著凑到王富贵面前,脸上堆满了前所未有的諂媚和敬畏。
如果说昨晚是被打服的。
那今早,他是真的被“嚇”服了。
“爷……富贵爷!”光头强看了一眼那棵树下被衝出一个深坑的泥土,声音都在发抖,“您这……真乃神人也!我看那电视里的消防栓,也没您这劲儿大啊!”
王富贵皱了皱眉,他不觉得自己尿尿有什么好夸的。
“俺就是憋得慌。”他老实说道。
就在这时。
“咕嚕嚕——”
那熟悉的雷鸣声,再次从王富贵平坦的小腹中响起。
刚刚排空了水分,那种能烧穿胃袋的飢饿感,如同附骨之疽,再次捲土重来。
王富贵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的憨厚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绿油油的、饿狼般的凶光。
他捂著肚子,看向光头强,眼神在光头强那肥硕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评估能不能吃。
光头强被这眼神嚇得差点再次尿裤子。
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昨晚这煞星动手前,就是这个眼神!
“饿……我饿了。”王富贵瓮声瓮气地说道,声音里透著一股危险的烦躁。
光头强福至心灵,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懂!我懂!”
他猛地回头,衝著那群还在发呆的小弟声嘶力竭地咆哮道:“都他妈愣著干什么!没听见爷饿了吗?!去买早餐!把整条街的包子、油条、豆浆……全他妈给我买回来!!”
“谁要是敢少买一个馒头,老子把他掛树上去当风乾腊肉!!”
“快滚去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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