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面合成镜 - 第83章 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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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刁难
    当初他学这段时,便是死记硬背下来的,从未深究其理。
    如今被顾慎言这么一问,竟一时语塞。
    “这个————”
    他清了清嗓子:“火生土,是五行相生之理。”
    “可火性太烈,需以土之厚重镇压,这又是阴阳调和之法。”
    “两者————两者並不矛盾。”
    他说得含含糊糊,连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顾慎言却没有就此罢休。
    脑海中,金手指已然开始了详细分析:
    【正在调取《符籙通解》第三十七页相关內容————】
    【原文:“火生土者,乃火焰焚烧之后留灰烬也。
    然火盛则土焦,土焦则失其镇压之能。故欲以土镇火,需先泄火之势。”】
    【宋清源的说法存在根本性错误!】
    【他混淆了“火生土”的相生过程与“土克火”的相剋关係】
    【正確做法应当是————】
    面板迅速给出了详尽的校正方案,顾慎言心中有了底,便翻开桌上的《符籙通解》。
    “师兄,恕我愚钝。”
    他將书册翻到某一页:“这里第三十七页明確写著——火盛则土焦,土焦则失其镇压之能”。
    ,“若按师兄所言,直接以土镇火,岂不是会导致土行灵气被火行灵气灼伤?”
    “书中还说,欲以土镇火,需先泄火之势”,那这个泄”字,又该如何理解?”
    宋清源脸上的笑容已然完全僵住。
    他自然知道那本《符籙通解》,看著上面清清楚楚的文字,额头汗珠更多了。
    “这————这是特殊情况————”
    他勉强挤出一句:“火盛时確实需要先泄,可若火势寻常,直接以土镇之也无妨————”
    【又在胡说八道!】
    【《符籙入门》第五十二页明確指出:
    任何火行符籙都需要先行泄火,否则必定失败】
    【建议:继续追问】
    “那敢问师兄。”
    顾慎言又问:“这火势寻常”与火势太盛”的界限在哪里?”
    “我等初学者,又该如何判断?”
    “若判断失误,是否会导致符籙爆裂?”
    这一连串问题拋出,宋清源已然有些招架不住。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每个人的感知不同————”
    “多画几次,自然就有经验了————”
    贾守仁在下面小声嘀咕:“这不是废话吗————”
    韩素霜也皱起了眉头,她虽然不算特別擅长火行符籙,可《符籙通解》她也熟读过。
    顾慎言说的都对,宋清源答的都是些模稜两可的废话。
    “还有师兄。”
    顾慎言又翻开《符籙入门》:“您方才说火符绘製时,灵气需集中於笔尖”——
    “可这里第五十二页写著—一火行灵气狂暴,需先於笔桿中迴旋调和,再徐徐注入笔尖,方可避免灵气暴走”。”
    “若按师兄所言,直接將火行灵气集中於笔尖————”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著宋清源:“这岂不是会导致灵气过於狂暴,符籙当场爆裂?”
    【漂亮!】
    【《符籙入门》这段话,是曹闻璟特意强调过的重点】
    【宋清源的说法完全相反,简直是在害人!】
    宋清源的脸色已然有些发白。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將两本参考书都背得滚瓜烂熟,张口就能引经据典。
    “这————这是两种不同的流派————”
    他咬著牙解释:“有的流派讲究缓慢调和,有的流派讲究快速爆发————”
    “我教的是快速爆发流————”
    【胡说八道!】
    【火行符籙根本没有什么“快速爆发流”!】
    【这是宋清源临时编造的藉口!】
    “原来如此。”
    顾慎言点点头,又问:“那敢问师兄,这快速爆发流”出自哪位前辈高人?”
    “我想找来相关典籍研读一番。”
    “这个————”
    宋清源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什么快速爆发流,完全是他胡编乱造的!
    哪里有什么典籍可查?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赵小满和陈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韩素霜更是直接放下了笔,饶有兴致地看著讲台上的宋清源。
    她倒要看看,这位宋师兄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顾慎言!”
    宋清源终於恼羞成怒:“你这是在捣乱课堂!”
    “一个新入门弟子,不懂尊师重道吗?”
    “我在讲课,你却接二连三地拆台,这成何体统!”
    他猛地一拍讲台:“给我出去!今日这堂课你不必听了!”
    顾慎言神色淡然:“我只是不明白,所以请教师兄。
    “
    “若师兄觉得我冒犯,我这就————”
    “等等。”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曹闻璟推门而入。
    他背著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冷。
    “曹师兄!”
    宋清源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您怎么来了?”
    “我路过听到里面声音,便进来看看。”
    曹闻璟走到讲台前,目光在宋清源和顾慎言之间扫过:“听了一会儿,倒是听出些名堂来了。”
    他伸手接过顾慎言手中的《符籙通解》,翻到那一页:“慎言问得没错。”
    “火盛则土焦,这是基本常识。”
    “想要以土镇火,必须先用金行灵气泄去火势。”
    “金泄火,火生土,土镇火————这才是完整流程。”
    他又翻开《符籙入门》:“至於火行灵气的注入方式————”
    “更是不能直接集中於笔尖。”
    “火行灵气狂暴,需要在笔桿中迴旋调和,层层递进。”
    “就像烧水,不能直接大火猛攻,要文火慢燉。”
    “否则水还没开,锅就炸了。”
    他说到这里,看向宋清源,语气变得严厉:“清源,你讲课之前,可有认真温习过这些知识?”
    “我————我————”
    宋清源额头汗如雨下:“师兄,我是想——————想让他们多尝试不同方法.————”
    “不同方法?”
    曹闻璟冷笑一声:“基础都没打牢,就谈什么不同方法?”
    “你这是在误人子弟。”
    他摆了摆手:“接下来的课,我来上。”
    “你下去吧。”
    “是————”
    宋清源脸色青白交加,却不敢有任何反驳。
    他恭恭敬敬地退到了教室后排,站在墙边,像个犯了错的学生。
    那双眼睛死死盯著顾慎言,眼中满是怨恨。
    都是这小子!
    要不是他故意刁难,自己怎会在曹师兄面前出这么大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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