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面合成镜 - 第84章 余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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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余荫
    曹闻璟站在讲台前,神色恢復如常:“诸位,方才慎言提出的问题,都是极好的问题。”
    “这说明他在认真研读典籍,也在认真思考。”
    “符籙一道,便需要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他在黑板上写下几行字:
    【火行符籙三要诀】
    【一、泄火势(用金行灵气)】
    【二、调火性(在笔桿迴旋)】
    【三、镇火威(用土行灵气)】
    “火行符籙,看似简单,实则最为凶险。”
    “稍有不慎,便会灵气暴走,符籙爆裂。”
    “轻则废一张符纸,重则伤及自身。”
    他转过身:“所以我今日,便详细讲讲这火行符籙的绘製之法。”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曹闻璟讲得极为详细。
    从灵气的调动,到笔势的轻重,再到收笔的时机————
    每一个细节,他都讲得清清楚楚。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面板正在疯狂记录————】
    【曹闻璟的讲解深入浅出,將复杂的理论用简单易懂的比喻说明】
    【与宋清源相比————简直天差地別!】
    【符籙理论库正在更新————】
    【火行符籙相关知识完整度提升!】
    顾慎言听得入神,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著要点。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地方,经曹师兄这般一讲,竟是豁然开朗。
    约莫又讲了小半个时辰,曹闻璟停下笔:“今日便先到这里。”
    “诸位且先自行温习,有疑问的待会儿再问。”
    “慎言,你跟我来一下。”
    顾慎言起身,跟著曹闻璟走出了教室。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室。
    那里摆著几张桌椅,墙上掛著些符籙图样,显然是个临时课室。
    “坐。”
    曹闻璟指了指椅子。
    “今日课上的事,你做得不错。”
    他摆了摆手,没让顾慎言起身,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符籙一道,最忌不懂装懂。”
    “宋清源那几句话若是被你们信了,日后画符时必定会出问题。”
    “轻则浪费材料,重则伤及自身。”
    他喝了口茶:“你能当场提出质疑,说明你在认真学,也敢於质疑权威。”
    “这份心性,难得。”
    “多谢师兄夸奖。”
    顾慎言拱手道:“只是————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闹成这样才好。”
    曹闻璟摆摆手:“宋清源那点水平,我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碍於师父的面子,不好明说罢了。”
    他嘆了口气:“清源的父亲“宋一笔”,当年也是符籙界有名的人物。”
    “与师父是至交好友。”
    “后领,宋一笔在一次猎妖中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临终前,他托师父照顾清源。”
    “师父念及旧情,便將清源收入门下。”
    顾慎言恍然。
    原来是靠著父辈关係。
    “可惜啊————”
    曹闻璟摇头:“宋一笔虽然符籙造诣极高,可这份天赋却没能传给儿子。”
    “宋清源的资质————实在普通。”
    “这些年他虽也算努力,却终究悟性不够。”
    “许多基础知识都是死记硬背,根本没有真正理解。”
    他看向顾慎言:“你要小心些。”
    “宋清源这人————心眼不大。”
    “今日当眾出丑,他必定记恨於你。”
    “只是他欺软怕硬,不敢明著针对你。
    顾慎言闻言有些疑惑:“师兄的意思是————”
    “他给你布置的那五张炎阳符任务。”
    曹闻璟直言不讳:”便是在针对你。”
    “他这些天,都在四处打听你的底细,还调了师父那边的档案。”
    “所以才知道你擅长水行,便故意让你画火行符籙。”
    “还特意拖到现在才布置任务,就是想让你准备时间不足。”
    他顿了顿:“不过,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毕竟师父最看重的,便是新入门弟子的培养。”
    “这关係到门派传承大计。”
    “若让师父知道他明著来为难新人————”
    曹闻璟冷哼一声:“便是看在那宋一笔前辈的面子上,师父也饶不了他。”
    所以对方只敢搞些小动作,不敢明著来。
    顾慎言点点头,心中对宋清源的底细已然瞭然。
    “行了,说这些也是让你心中有数。”
    曹闻璟站起身:“至於那炎阳符————我现在便给你单独讲讲。”
    “三日时间虽短,可若方法得当,也未必不能完成。”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曹闻璟手把手地教顾慎言如何绘製炎阳符。
    从最基础的火行灵气调动,到笔势的掌控,再到收笔的时机————每一个环节,他都讲得极为细致。
    【这才是真正的传道授业!】
    【面板正在全速记录————】
    【炎阳符绘製要领已完全掌握!】
    讲完理论,曹闻璟又拿出几张符纸:“来,你试著画一张。”
    “我在旁边看著,有问题隨时指出。”
    顾慎言拿起狼毫笔。
    他按照曹师兄所教,先调动体內火行灵气。
    那股原本狂暴的力量,在他小心翼翼的引导下,逐渐变得温顺起来。
    接著,他引入一丝金行灵气,让其与火行灵气交织。
    金泄火,火势逐渐平稳。
    然后,他將这股平稳下来的火行灵气注入笔桿,让其在笔桿中迴旋调和。
    一圈,两圈,三圈————等灵气彻底稳定后,才徐徐注入笔尖,落笔。
    第一笔,稳。
    第二笔,顺。
    第三笔————
    可到了第四笔时,他体內的水行灵气不安分起来。
    笔尖一颤,那股原本平稳的火行灵气瞬间失控。
    “嗤————”
    符纸上冒出缕青烟,顾慎言连忙收笔。
    “不错了。”
    曹闻璟却並未失望:“以你的水行天分,我还以为第二笔就会失控。
    如今坚持到第三笔,已然大大超出我的意料。”
    他拿起那张废符,仔细端详著前三笔痕跡:“你看,前三笔的灵气流转极为顺畅,笔势也很稳。”
    “问题出在第四笔,你体內的水行与火行產生了衝突。”
    他看向顾慎言:“这便是偏科的弊端。”
    “你在水行上投入太多,以至於体內灵气自发地排斥其他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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